查看完整版本: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第三部 第01-10章[作者:司雨客]

ppszh1976 2006-12-4 23:10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第三部 第01-10章[作者:司雨客]

  北疆的硝烟终于散去了,但是由此产生的伤口却不是那么容易弥合的。5L1PT @8? l

n a\8O{lNq   大战过后,百姓流离,牧场荒废,大量的难民涌入各个小城,都要急于进行解决,可不是简单一个出榜安民就会万众归心的。(J'o&n"R8B,U
l0rx+Ffa
  民政必须立即跟上去,安抚百姓,划分草场,安置人员,治疗伤者,粮食药品,一切都需要人手,我在北疆居中打理这些事,一时还离不开,无法回到长安。不过,我并不需要负责真正的实务,李严和廖立二人都是极为出色的内政人才,而季汉举士得到的人才经过了一年多的培养,可以充实到这里来,我又让他们大量起用当地的名宿,有名望的人士,甚至沿用灵儿她们在朔方的办法,采用地方自己推荐的方法,几种方式结合,迅速的组织起了北疆的基层组织架构。而我提前在朔方郡训练的那数万新兵,此时不用打仗,但都可以作为民兵,分散到各处牧场中去。他们是未来北疆的骨干,是我们的耳目和爪牙,有什么异动,他们会第一时间行动起来。同时我再次正式下达了释奴令,要求解放各部的奴隶,于是我得到了大量的人员,这些人一部分充实了军队,一部分充实了各部草场。而对于草场,我也插手进去,开始重新划分。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我可知道这绝对是最麻烦的事情,虽然势力的重新划分可以极大的消除不稳定因素,最大程度上保证各方面利益。若是做得不小心,或者会适得其反,只怕我前脚离开,后脚这里就会再次大乱。我让廖立等人循序渐进,一步步来,让普通牧民得到实惠。让豪族虽受到约束,却不会一步逼反他们。要进行教化,在短时间内树立起季汉在这里的统治威信来。%xhVlL W8@n
qf)IUpSz0Z [5M9O
  同时,我乘大军在这里,草原各部都比较老实的情况下,把这四郡内的少数民族都召集起来开会,从今天起。他们就都是季汉的子民了。我知道他们有的人心里不服,但是我也知道这种事不是一天就能解决地。我并不指望我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能多说一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尽量多说一句,让他们感到我的存在,让他们感到季汉不是远在天边的一个符号,而是就踞在他们帐外的一头猛虎。
2a$T'['Dt x4r CBS 6z.B{N1r/gj~@A
  六月初,我亲自主持建立灵州之事。我以灵儿的名字来凝聚汉人的心,来震慑异族的胆。檀石槐的后人步度根的死和我的亲征会让他们明白季汉的决心。A ~2J)O+j.`8e#Y

-r.A7}*tC oVh   由于鲜卑内乱。郁筑键需要安定大漠,他决定放弃在北方四郡的所有利益,当然,情势变化,不放弃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而匈奴本是藩属,自然也不会有旁的话说,所以北方四郡就完全纳入了季汉的掌中。ZMjC^7G

zU So d/X   许灵儿的死,极大的凝聚了流落在北方的汉民的心。这些汉民有的是北方原住民。有的是被鲜卑人抓来的奴隶,也有的是因为中原战乱频繁,从中原逃来的百姓,轲比能的强大。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中原来的人地补充。当他们知道季汉的堂堂郡主为了救助他们,而死于箭下时,无论是不是受过灵儿的恩惠,都感动的无法形容。8_-}j;j*`\` ~x

7`S2_%W4~$p^CM   灵州是季汉的第四个州,也是人数最少的一个州,但是它的未来却是不可估量的,我甚至想过,如果平定了大漠,我将把大漠也并入到灵州之中来。
+O+HL#T2r2B
?C#v]q!j   灵州建州和灵儿的下葬是在一天举行的,在这一天,灵儿的父母兄弟、姜维和他的母亲、在北疆的文武大臣们一起送了灵儿最后的一程。姜维在得知灵儿的去世之后,咬碎了牙齿,但他肩上责任重大,虽然肝肠寸断,却还在前线坚持。直到孔明同意他北来为止。
5ca)u)JqJ6M -JNy$O$v*T#h
  我见到他时,他瘦得不成样子,二十出头的人,显得成熟了很多。
ZZZ9D;F;TI @
D"ds-crR1qX   我见他总不开心,便逗他说,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更些。姜维叹道:“陛下,我何尝不想哭出来呢?可是,我哭不出。我是您的臣子,是一方大将,我怎能效小儿女之态?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是个说到做到的,询问了灵儿的死因,他就一匕首扎透了左掌掌心:“灵儿,我不杀阎焕,誓不为人!”V)xY }w!a

3SsNRJ&I   我也肯定:“日后在战场上遇到他,不论花费多大的代价,也要杀了他!”[%HWN%PN^5}+o
7a/n,u5p(o
  姜维忽然向我施礼:“陛下,臣想来北疆,想离灵儿近一些。”
C0x6r@ ~s\sK_w
L8\ba4]a'^   他的心情我自然是可以理解,但临阵换将却也是军中大忌,而且眼下河东战场要远远重于北疆,因为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答应他,只要取下洛阳,那北疆就交给他,安定并州之事也交给他。8@Fw6yQ
,@gO| N}
  在灵儿下葬,并州成立的前一天,我与姜维去了趟伤兵营,看望此次北疆之战里的伤兵。7FU }0eU
$`*F}J?Uk'X+{Y
  我一直认为,伤兵是季汉的一宝。小时候随张先生学医,经常看到和听到各种现象,有些伤兵,倒在战场上,只要一包药就能治好,甚至不用药,只要及时包扎就能捡回一条命,但这在当时的战场上都是很难做到的。各国对于伤兵、弱兵除了丢弃没有旁的说法,甚至在大军行军时,让他们背草填道,最后被踩死的比比皆是。但是,继承张先生心肠的我,无法容忍自己的军队里也有这样的现象,甚至,我专门在军队中组织军医,给普通的军人看病,我专门下达命令,在战场上,不得无故丢下任何一个人。这本来是被人看不起的一项举措,但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首先,我的士兵因为这个命令而衷心的拥护我,敢于为了季汉而拼命;其次,这些伤兵都经过了战争,有经验,敢拼杀,他们被救治好之后,能够重上战场的,他们的战力远在同等数量的新兵之上。我的白耳精兵。就有一部分是来自伤兵营。*[3a\+_IH
-X\3vLx
  当然了,以我的身份,来这里也只是个形式,鼓舞一下人心而矣,顶多也就是问问大家好,抓着一个伤兵的手问问痛不痛,问问家里地情况。让他好好养伤。其实真正的工作还是那些医正们,在平时,我总是亲切的叫他们为师兄师弟的,他们其实大都是张机先生的医馆里的再传弟子,比我的辈份要低得多。他们也不叫我陛下,总是喊:“小师叔,小师爷。”很有意思。
I0Hs:os[is | GW&p)I&q
  离开伤兵营地时候,看到廖立在与一个小孩儿说话。那小孩儿很明显只是个普通的牧童,十来岁年纪。一双眼睛迷迷瞪瞪得,似乎睡不醒的样子。廖立这样智绝天下的人物居然肯和这样一个孩子说上话,也算奇怪。一时好奇心起,便上前问道:“廖大人,这孩子是谁啊?”
B:k[E m[,o`X :SUe"h#n X
  廖立笑道:“这个孩子叫巴特,是个鲜卑人。”
4`8d-P_o,LU ;{:W(g Mo+N} |:p
  那小孩却道:“不,我叫小迷糊,是汉人。”2?#x pH hH1a]~,~H
9? qPme's
  我被那孩子的样子逗笑了。小迷糊,这名字有意思。z.B!{)XgC

5k})Y0Q&^-GKk6OA   廖立道:“这孩子父亲是鲜卑人,母亲是汉人,不过父母都已早死,他和一个老牧民在一起过日子。臣在西渡黄河的时候,曾在他家里吃过一顿饭。就是他帮着找船送我过的河。这孩子,看着迷糊,其实心里明白的很,箕陵城陛下击败了魏军,有七八个魏军残兵跑到他的家里,把那老牧民杀了,又要杀他,看他年纪小,又苦苦央告,才放过了他。让他给他们做饭,就藏在他的家里。他记在心里,也不表现出来,那天我们过军队,他打开家里的地窖,骗这些残兵藏进去,又从容地把地窖口钉死,这才离开来找报信儿。抓到那几个魏兵时,他们死也不肯相信会被这么个孩子骗了。”
P[#x_4U6C
Ms&d qy7f#B   我不由对这个小孩另眼相看,能做到这样,也可算是有胆有识了。于是问他:“你当时不怕么?” j? Om3V

C$ig7uXCnd   小迷糊擦把鼻涕:“想,我怕啊,不过,他们当时更怕。”/?1?.Zup vAT C|K

$L*M5T'Gw   我笑了,扮猪吃老虎是我的长项,这个小迷糊竟也玩得如此出色,大得我心。当下我问道:“愿不愿意跟着朕呢?”5tJt6t3W4h.XR

8OX!Tu+}he0W   小迷糊摇摇头:“不行,我今天用牛车送来一个伤兵,还要尽快回去,家里那头老母牛才下了小牛呢。”
0v]%Kyv"a2? 3R1H xO1J
  听着这孩子的话,我心微酸,若不是战争,怎会让这么小一个孩子自己顶门过日子?我道:“没关系,把你家的母牛小牛一起带来就是了。你是从哪里带来的伤兵,让朕代他谢谢你了?”
,N2W-s2Q0p }`)P
*{0u2E ` `L {/R   “从山里,他伤得很重,好可怕的,又淋了雨,全身好多地方都又是脓又是血地,要不是我给他吃了醉马草,他没准儿自己就发烧烧死了。”3W$F?]P {.m7K
egxO?$d
  醉马草是草原上很常见的一种草,吃了之后就会沉睡,是麻沸散中的主药之一。
?.mwi6` B!`&]x K?(I'_|L*Q
  小迷糊的话还没有说完,姜维突然有如电闪,向我扑来,我一惊,知道有异,自然的一让,姜维已横在我的侧面,宝剑出鞘。众人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由一乱,各自望着姜维。姜维横剑在我面前,目光紧紧锁定前面一处营帐。 nU @wCFaZgN
cp0~#E&z
  “你这杀才,吓朕一跳,发生什么事了?”我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由笑着怨道。
(c4U.TZ4_Z$p2O7r
[8E4z|"m1\   姜维道:“保护陛下。”看护卫把我护住了,身形有如狸猫,向最近的营帐处扑去。一道光华闪过,那营帐被裂开,他的剑已横在一个伤兵的喉上。
p m { i9J0w
'J1I(s5@)|8m   廖立道:“这是巴特才送来的伤兵,姜将军你这是做什么?”%k*r7hD V7H3VL

!]U/l1gYy   姜维冷冷的从那伤兵袖中一探手,取出一支小箭,却没有弓:“他要害陛下,适才他动了杀气,被我发现了。”3[Q7u:R~#@

|ABk9tX   我武功不强,虽然知道姜维这样的高手会感知一些常人无法感知的东西,却不肯相信我的兵会刺杀我,更何况他的证据不过是一支箭,当下道:“别冤枉了好人。你看他现在不是还睡着呢么?”-^"] |7Jo.J

9E\x Y0z|   小迷糊道:“是啊,他吃了我的醉马草,不可能这么快醒的。”O F:@6| Fg"Ds$x

3F2Nx8o_ h$o|7nz   姜维道:“我的感觉不会有错。他适才肯定是醒了,只不过用力过度,引发伤势,又被醉马草的药力一拿,才又昏迷。此人的伤很怪啊,怎么皮肤都脱落了。”
"E7i$]vN&x oR
6V"Q*L fu-OWN   “啊!”我已是惊了,道,“围住帐篷,伯约,制住他,来人,把那帐篷挑了!”
qtv\Dp9Wu H 6f8w?e Fw-K
  说着话,我的护卫们分出一批把帐篷包围了起来,接着就拆帐篷。这下子,连姜维也对我的表现感到奇怪了。但我没时间与他解释。
2Q d m1C2n
{#Mv2J/_,]qZJ7l   帐篷一下子被挑开了,方才由于帐篷挡着,光线不好,从外向里看,看不清他的样子,此时打开帐篷,阳光落在那伤兵脸上,分明正是阎焕。他为什么没有逃回曹魏,反而出现在这里,还冒充我的伤兵混入了伤兵营,若不是姜维在我身边,若是他适才混在我去过的伤兵营的主帐里,只怕我没准儿就伤在他的手里了。
h i5f qWF,w
`qi#wO;o   小迷糊吓坏了,跪在地上只是磕头:“皇上,我不知道他是坏人,他说是您的兵我才带他来的。”(F l _-@;|)a
JYW+u nh"~r:Kw
  我让他起来:“朕不怪你,朕还要谢谢你。这药叫醉马草么?挺管用的,你是朕的福将啊,知道他清醒时危险大,给他吃了这种东西。”
"i.~2i"Ek W ,Ju'YH$m&D/m5Mc!J
  小迷糊这才颤颤巍巍的起身。F;G6_@AFJ R+q
;cknKo%hm
  我走近阎焕,他身上都臭了,虽然经过了医官的治疗,可是全身上下都看不得了。我原以为他逃走后,会逃往魏国,但此刻一想,却是我把他想得太厉害了。当时击败他之后我们立即出兵南下,进攻司马懿,他身受重伤,不可能比我们行得更快,再加上他的皮肤都被火烧坏了,跳崖时又被绷带一勒,只怕已成致命之伤,而其后的大雨,对他更是巨大的伤害,眼下他身上的脓血,只怕就是被雨淋得感染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敢于找到牧民,说是我的伤兵,混入我的军营,他的胆量之大,还当真是少见。而吃了大量的醉马草,居然还能清醒片刻,竟及时通过声音发现了我,对我散发出杀机,其本领之高,也可见一斑了。
f@'u{1t^ y.n$Y\(] lT$sK XL3K V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当真是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在灵州建立之前,伤害灵儿的两个人一死一擒。
CT2OjO W5V
-s(wn `.fWra   灵儿,当真是你在天有灵,让这个孩子把凶手送到我们面前来么?当真是你在天有灵,让伯约亲手为你报仇么?若非因此,一切怎么会这么巧?^z)w'_j:n VLLT

%y8c is#| e U)D   我看着姜维还缠着纱布的左手,问道:“伯约,你可知道他是谁?”
;};zr.Y QfC*rj#P
| ?j%pY'B   姜维抬头,聪敏如他,知我如他,一下子就猜了个八九:“难道,他,他就是阎焕?”他的声音已是颤了。@&QzB#O jH%U
hg{I,rt a V
  “不错!”我也是激动。
|H9d!aAk V YjjYZ)n
  “天可怜见,苍天有眼,让我亲报此仇!”姜维一声大喝,便要斩杀阎焕。
/iF"nJds;qe`1L r [hRH/[ ^
  “慢!”Kt1o1O7M*P

v5[&WJh:ceoY   “陛下,你不许我杀他么?”
a ym'_d$~ u-XBz z}l2J-c
  “他给醉马草醉成一摊泥,这样杀他有什么滋味,着医官救醒他。明日灵儿下葬,我准你亲手把他碎在灵前。”
5Er$a;w }%I fF7q q)S0{J
  

网络无极限 2006-12-8 15:45

  我是阿斗 第三部 第二章 割地赔款?
@}x&|sw.v ,bV#c3K.x$N
  这一年是西元222年,距渭南之战将到五年。历史上这一年孔明写下出师表,在汉中练兵,准备北征;而孙权在八月份亲自渡江北上攻魏。mnsJ5K H/GXs+a
}'o] V2}h`Y%kp/r
  不过,由于我的存在,一切都已不同。这两年,虽然三国都在不停的征战,但是规模都不算是太大,没有旷日持久的大战,只及边角,不涉中央,除了我取河东,这几年三国的边界没什么变动。不过,相对的平静到此为止,五年的休养生息,屯田练兵,五年的安定四夷,发展商路,五年的励精图治,全力发展,在这个时候.季汉的实力达到了顶峰。在这五年里,季汉西定西羌和西域,南安南中的蛮族,北平北疆,用政治和军事两手消除了边角的所有隐患,终于可以把精力放在东方,全力对付曹魏了。(dqJoP u p
,gnJ2iN:l+Hwb
  在历史上,孔明利用曹丕之死,引军北上,结果失利于街亭,引恨而归。眼下季汉坐拥四州和一个肥沃的河东郡,没有经过东征东吴的大败,没有深入南中的七擒,无论前线如何,都没有影响屯田和发展。现加上联合东吴,一齐攻魏,从整体实力上,已超过曹魏不少。这几年,曹魏猛将也在不断的凋零之中,夏侯惇夏侯懋父子都死了,夏侯渊父子三人还剩一个夏侯威在曹魏,夏侯尚伤心死,曹仁病死,曹洪被曹丕夺权,异姓的五子良将仅余其二,而留在曹魏的却只有许晃一人。实在是我们进攻的大好时机。
0r&wQ4Uukuv7?o)p
&Hq2{f?   六月中,姜维回返河东前线。六月下,孔明亲至河东郡,在孔明的部署下,渡河南下,猛叩洛阳八关中的孟津。姜维雏虎营冲锋在前。连环发石机不问价钱的向孟津关上丢去,打得关上魏军无法抬头。魏军援军却被王濬和何九曲阻住,无法支援。七月初姜维击破孟津关,曹魏孟津关守将李祯(李典之子,都亭侯)残部逃入洛阳,姜维随之扑过黄河,直冲向洛阳。郭淮眼见洛阳危急。怕被季汉断了后路,申请后退到洛阳一线。曹睿答应了他。七月中,季汉占领潼关,赵云庞德引军突至汉函谷关(函谷关周初为内之地,遗址在今灵宝县坡头北,南峙巍巍秦岭,北淌滚滚黄河。战国时,秦始置关,称秦关。汉楼船将军杨仆“徙关于新安”,史称汉函谷关。函谷关为洛阳通向西方的要塞。东指洛都,西望长安,南临涧河,北依邙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为洛阳八关之首。) k mv X!FIm,@
3Zn2Jg#bX S
  七月,孙权配合季汉出兵。亲统大军,自建邺出发。猛攻扬州。曹休引军进行阻击。陆逊与诸葛谨攻向襄阳、江夏,再次与曹魏宿将徐晃、文聘交锋。双方打得头破血流,一时相持不下。
*g%JBz u7QT
Q M8ydh j)B5i2X-K+P   在历史上,这一场大战是东吴吃了大亏,孙权攻打的是江夏,遇上了文聘这员大将,攻不下江夏城。接着曹魏治书侍御史荀禹慰劳将士,正好走到江夏,采取紧急措施,征调所经过各县地民兵,连同他自己的卫队,集结步骑兵一千人,登上附近山陵,燃起火把。孙权怀疑可能是大军的先头部队,即行撤退。其后东吴左将军诸葛谨等攻击曹魏帝国的襄阳郡(湖北省襄樊市)。被正在此处的司马懿击破攻击,斩东吴军将领张霸;曹真又在寻阳(湖北省武穴市东北)击破东吴军另一将领。使东吴大败。但是由于历史的改变,司马懿先是被拖在北疆,后来又直面先生对洛阳的威胁,无法脱身,而曹真也留在邺城,未曾与战,再加上这几年曹魏伤筋动骨,应战困难,竟无法击退吴军。
4|I tT"c9? m/Dju+y(u
  就在孙吴与曹魏相争不下之时,诸葛乔突然自上庸引军北上,直奔宛城,曹魏宛城太守夏侯威迎击,首战失利,其后闭关自守,诸葛乔纵兵攻击宛城附近的城池,尽皆归附,宛城变成一座孤城。&@6l*X"@Pmoy

Z!f^,F!k ]X   这时,有人来报,说是曹魏有人来见。
J:S k@9g,J
5L5G1E@+Ae1K   我此时还在北疆,没想到他们居然找来这里,于是决定传见。y6c8q%|1}px8G

e*A-Gl,B:j t   想不到来人却是孙资。孙资其人,在历史上很了不起。他表字彦龙,是汉末太原郡中都(平遥)人。三岁丧双亲,由兄嫂抚养成人。长成后入太学,得同郡王允赏识其博学多才,举荐为县令。后兄为人害,刺杀仇人后携家眷避居他乡。时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好友贾逵为曹操谋士,招引推举遂效力其帐下。在曹操的手下,他立下不少功劳,被曹丕封为中书令,曹睿继位,更是以他为侍中,主掌朝中大事,极为信任。在曹魏后期,他把持朝政达二十余年,司马当政,他却安然身退,未受任何波及,也算是个能人了。!]uji hu
ZU%fG"u
  我很奇怪这个人来我这里做什么。D"cIx+VE!JC

"e"Y;Qz2V4Jiun   “叫他过来。不,等等,把朕那头母牛牵出来,朕去挤奶,把他叫到草场上来。”那头母牛,正是小迷糊的,此时小迷糊已跟在我的身边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和这个孩子投缘,所以把他带在身边了。,M:^w-\4` t"ATd

M+?/V3s+nyqG&l   廖立有些哭笑不得.却猜想我是故意给孙资一个难看,当下去了。
G2fNnP$K%D'\,MX ,lz9K^m%SU
  这头母牛,才生了小牛不久,奶水量足质好,除了喂小牛,剩下的够我喝了。我低头在母牛身子底下,用手挤奶,下手要轻,要柔,当然最好还要唱安慰奶牛的歌曲,母牛心情放松了,奶水才流得多,流得快。我不会,还好小迷糊会唱,把奶牛唱的安安定定的。廖立认为小迷糊是鲜卑人,但我认为他是汉人。对于汉人,我的认定一向是极为宽泛的,甚至我觉得,哪怕流的不是汉人的血,只要认同汉人,就可以说自己是汉人。其实是什么人很重要么?都是我的百姓,这就足够了,内部还分那么清做什么?当然很多人不认可。觉得汉人就是汉人,胡人就是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不了三句话,把几百年前的血债全挖出来了,恨不得把对方赶尽杀绝。对于这种分不清轻重的论调,我只能报之一声冷笑。2aQ8kq(@
C{-MR I zI
  这活儿我学会的时间不长,但是有意思,有机会当个牧民也挺好的,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草野平铺,奶香四溢。旁边还有牧童的歌声陪伴。小迷糊唱得居然还是情歌:“一天没见我啊,你觉得碗重了吗?三天没见我啊,你当成一年了吗?十六岁的姑娘唱歌,她的歌声最动听,六十岁的奶奶挤奶,她的手指最轻盈。”我被这孩子逗得大笑,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挤:“敢说我是六十岁的奶奶。看箭。”巴特被我挤了一脸的奶汁儿,早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越不把我当皇帝我越开心,在脸上抹了一把,就擦在我的脸上。我大笑着坐在地上。喘道:“别闹别闹,把奶桶弄倒了,咱就白挤了。”全不顾是自己先闹的。
-s^ F#?;e2_ KOQ j ceY1]'Vi0b
  我在很多时候。连我身边的人都说我不像个皇帝。我很奇怪,难道当皇帝一定要板着面孔像父亲那样喜怒都不让人发现么?父亲在自家兄弟面前也是言笑自若的。不过。我身边亲近的人都习惯我这个样子了,见我屡教不改,也就失去了耐心,任我而为了。现在,除了自幼养成的规矩,在孔明先生面前会老老实实的坐着,不肯轻易一动。就算腰酸背痛也不敢有所表露之外,就算是当着以严肃著称的刘巴,我也会边听他的汇报边很没样子的扭肩摇头,舒解疲劳。眼下,我尽量把每天看的奏章减少到五万字之内,而且先让下面写出节略出来,好节约时间,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东西要我亲自来决定。当皇帝虽然可以放手很多事情,执着于细节,但是决策这个事也不是容易了,一但决策失误,造成的损失就不是一点半点。我可以拿好多事情来胡闹,却不敢对政事有任何的分心,在很多时候我的胡闹都是对这种压力的一种发泄罢了。没办法,谁让我想成就大事呢?每种人生都是自己选地,走什么样的道路,就有什么样的代价。为了眼下地这些胜利,累死了都值,何况我还远远累不死呢。B$ktf7L"Z

&g;R(~il KC_   身后脚步响起,那是孙资在廖立的引导下过来了。$e2ne3D9t&]'R;X
#D D Z2kJ
  “孙资参见季汉皇帝陛下。”孙资五十来岁的样子,清瘦清瘦的,身着全身的朝服,被引到太阳下站好了。
9Ki&Ukn
~pRcB   我假做没听见不理他,继续挤奶。巴特吓坏了,老老实实站到了一边,却被我一把拉住,便颤颤惊惊的待在那儿。这孩子,还是胆小,他应该和我好好玩一会儿,反正我们在黄罗伞下,又穿得不多,热不着,让孙资在太阳下多站一会儿,让他出出汗也好啊。
}zc;b nJ/h Ck
#}8R/Ak0~|EB7G   孙资见我像个奴隶似的伏着身子在奶牛底下,也是吃惊,但他自幼贫苦,干惯农活儿,又是久经官场,见惯风雨,并没有表露出来。见我没理他,又提高声音道:“孙资参见季汉皇帝陛下。”
+l#]a&[;|
P-k2XWuN6R-l \q   我见小巴特不配合,挥手让他把奶桶提走,用手巾一边擦手一边回头:“啊,孙大人来了,你们那个皇帝派你来的么?正好,我这头母牛啊,前些日子叫你们那个死蚂蚁,不是,是司马懿带兵吓着了,早产,小牛死了。我正想找你们那个小皇帝要他赔呢。你来的正好,说说,
4Xn n{n-Ut)QF
9]9H{[BI5S   怎么赔我?”
E3t]$g^7n?z,jqvb
#A~P.n'K2y   孙资听我胡言乱语,也不生气,笑道:“下臣正为赔偿而来?”Z2f7Mh2V7PT(`
&Y5}3t"|d/x m;Y N
  还有这等好事,他们有什么打算?我故意虎着脸:“拿什么赔?”
1r2b}5nf1J-_;Y g,pjJo8yQ
  “明珠三千颗,美女一百名,另外我家陛下愿将胞妹许给陛下,汉魏两家永为兄弟之邦。”
"K Pbk+l\8ut_:SG { d-KU0Rq:J
  这不是笑话么?明珠,美女,这些东西能打动我?曹睿的胞妹,当然了,曹睿自己就是美男子,他妹妹应该会不丑,但是,我岂是爱美女而重江山的人?与曹睿为兄弟之邦,那天下的人谁还服我?当真是笑话了。
|^ I { ^Z ] |/b5V D 1T2~"yIjJ-K
  “孙大人,若你来此,就为说这样无用的话语,那恕朕还要挤奶,没时间陪着你。”*Y5q0|,{wv

]$Scr+@oQ#u   孙资面容一肃:“我家陛下为天下万民着想,若陛下若肯住刀兵,我家陛下说,一切条件皆可商议。”
X)]Ea/rp#M7_Iy$l 'G3ze D"AIU"Oi
  “我没有旁的要求,只要恢复汉室江山。”)F.d;j P ~

Js I \Y.P0i d   “汉室已亡,季汉根本就不是汉朝。陛下不就是要土地么,我家万岁愿将荆州交割给季汉,陛下可否答应退兵条件?”d(T8V7O-r1r
5nbq-Z1d;} ^:j/Wh
  我一惊,几乎把手巾丢在地上,虽然曹魏说的一个荆州其实只是半个荆州,但若是不打仗就能把襄阳南阳什么的得到手里,自然还是不打的好。不过,曹睿会这么好说话?我不信,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难道是缓兵之计?觉得我笨,想骗我上当吧?
4L+Mg:x6g\D3p ;VWGM5zEY9o
  “荆州,那地方本来就是我们的,那我的东西来还我,你也好意思说。你不说这个我还不生气.一说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年你们那个小皇帝的爷爷(曹操),领兵追我,可怜我才一岁,在长坂坡可把我吓坏了,你们皇帝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Ar BN$] d
wEm$v'dFi   孙资却不懂得幽默,也不顺着我的话头和我辩论,道:“陛下连年兴兵,百姓苦不堪言,我皇如天之仁,体天下万民之苦,愿放弃一些利益,为天下求得和平。在下听说,圣者以仁义治天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陛下当念昭烈皇帝满腔仁人之心,让天下百姓休息数载,岂不是好?”!}-E J&M jsAb.T

q'N;[s p"N   讲大道理啊,我摇头:“不瞒你说,我笨,小时候上学就没怎么学东西。父亲的仁慈和先生的明智我半点也没有学到手。所以你说的那些,我听不太明白。我只知道,我小时候,你们那个皇帝的爷爷带兵把我们追过了长江,我长大了,你们那个皇帝的老子引兵冲出潼关,占领河西之地,当然了,后来让我们打跑了,可是他们那时候怎么不说什么仁义呢?占优势的时候就拼命打仗,眼下被动了,就想起万民之苦来了,天下的道理都是曹家的么?你们说说,可有这样的道理?”

网络无极限 2006-12-8 15:45

  我是阿斗 第三部 第三章 洛阳攻守
I,?iv+\g
_%`'E*m-]#_4N   (首先道个歉。上一章写错了年份,应该是226年,222年是渭南大战那一年。) G.e(H-v*R7Jyr7ap
_*i3P JHIz(b
  孙资见我始终不正面答复他的话,正色道:“陛下须知,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伤来伤去,皆是我中原百姓,陛下对胡人尚且施以怀柔之术,却对中原百姓这样狠心,岂不让天下人齿冷?”
;O*[0f0dN SY%aQo 9z!|#P7{"U k
  我笑道:“不想打仗,让百姓安居,那好办呐。可是,你们那一个皇帝,季汉一个皇帝,百姓供养着还是累啊。这么的吧,朕在长安给曹睿建了府第,让曹睿过来住,还有你们这些人,一块儿来,我们吃点亏就吃点亏吧。”MN;M]R3@`&R2Z%f&sf
#e#T*~ b-fj ~
  孙资终于被我激起了火气,他振衣而起,怒道:“陛下,在下乃大魏使臣,代表大魏天子而来,你见我于草野之地,戏我于言辞之中,是可忍,孰不可忍,告辞!”D^I4s'u

ZG$s)\\7zz   我笑笑,拦他道:“大人留步,别生气啊,火气太大,容易伤身的,你这么大年纪了,这样可不好。你适才所说把荆州赔给我们的事儿,是曹睿说的?”
~!uw/Au E ,C2]/p#_,ai%B.? Y
  “当然是我家陛下亲口所言。”-V;X[t/L kt/Q0v{

&o:^c$RFEX   “他真有这个心?”+xl hL0V

O4_%gD @q#Q#`a   “我家陛下一片真心,关爱百姓,岂有他哉?”oPx-KM[P
EMmQ VR%I
  我心道,他若是关爱百姓,那才是见了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历史上为建宫殿把长安的承露盘都拆了的事。口中却道:“那好,虽然曹睿比我还大个两三岁,但他才当皇帝,我也不能太欺负他了。这样吧,让他把洛阳和并州一块给我,咱们这篇儿就算翻过去了。”
zh8v-w!f/~ d
W$g4Rs,`7d6y sV A.X%z   孙资冷笑:“陛下,我大魏乃天下第一强国。兵精粮足,我家陛下虽初登大宝,然龙虎之姿,英明神武,又有百官齐心,万民同力,若陛下不想让百姓安居。妄动刀兵,那就来吧。”
4X9?:G$wu NFZ9^6y-I
I/}w iut[   我看他真的急了,忙笑着转回几句。让人送他下去休息,准备明日再正式接见,却和廖立商议起来。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SndiwJ!]
i0\9ui'C:L$E   难道说曹睿被我们的实力吓到了?打算求饶?不能吧,这几年曹魏虽然屡败。但实力还在,若非四面开战,只凭季汉自己对付他还有些吃力呢。可是他们这样做目地何在呢?!@ ~] Fp"]#E4q&Q
} g%P%u'Y5p
  廖立想了想,也认为这是缓兵之计。我们突然进攻。他们措手不及,需要调人马、运武器、备物资,然后才能组织起反攻来,曹魏国大,又是以战定天下的强国,其战争的潜力还是很大的。所以,无论如何。战争不能停,打下来的地盘才是实在的东西,他一天不交荆州,咱们就打他一天。就算交了荆州,也不能轻易放弃这个好机会。
:s(T.] F w:Y%b 8]/A;o ?p;aup%F
  不过,既然他说交割荆州,那明天就让他签字儿,不落实,哪怕落在手里个东西骂骂他们也好嘛。4S CdU0e Tk"H2JT

z-b9~}Y:V A K   我与廖立相视而笑,和东吴,攻曹魏是主题,岂能因一个荆州而袖手。
*B;ntK;leP/u _ ?&FuB*~ C%|E%t
  可是,孙资不肯签字儿,他说这种事情落在纸上太丢人了。但是他说,曹魏可以先行退兵,把荆州交出来。好奇怪,以曹魏之力,我们就算是全力攻击,也无法将之灭国,只能是一步步削弱他的实力罢了,他怎么会如此示弱?若当真如此,那我们何必要拼命攻击他,若能从谈判桌上得到利益,那么为什么要用刀剑呢?我又不疯。]t U GL%l j
5SW*x.oVh
  但是,这里面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我表面上看着廖立等人说话,心里发疯一样转著念头。虽然细务上我不见得胜过他们,但是决策问题,把握全局,我一向不会自卑,甚至我认为,就算是孔明,他也不一定比我强。在这世上,太精明的人,他们不肯吃一点亏,所以就会斤斤计较,就会忽略了大局。相反我这种拿着吃亏当饭吃的傻人,却会轻易看到问题的所在。
7g8nV-B"i ZjQs -ax#Kv^r3gp.Em g
  我在脑子里用笔划了一下,荆州,东通吴会,西连巴蜀,南极湖湘,北控关洛,得此地之后,向北向南,皆可形成进攻的形势。自古是争雄天下的宝地。当年为了一个南郡,东吴和我们就翻了脸,如今曹魏竟然要主动让出一个州,他这是什么意思?gN;TeH
5f6Nq?7E RM%~3K
  难道,他想要勾起我们与东吴的宿怨不成?
2G bLJq Y5o-A6k ^Lb.CLl+r9H
  我想着这种可能。
}uX0}rvh%z2] zW HA0|8d6Q7Y
  记得在二叔关羽攻打襄阳时,曹魏就几次想要放弃,后来二叔败北,吕蒙占领荆州,曹仁甚至一把火把襄阳烧了,自己逃回了樊城。直到后来发现吕蒙没有北进才又重新占领襄阳。虽然曹魏这些年经营荆州,但是除了南阳,其余地方还都是几国相争的交替控制区,季汉有时攻过去,东吴有时也打过去。虽然说曹魏放弃这块地方要下极大的决心,但其实对他的损伤并没有那样大。反而他的军力回收了,力量增强了,离开了水地,在陆上东吴又如何能捍得动曹魏的铁骑?
w'J#S'iv\-qr A!E ell Q li)hyf+^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解释么?4r5Yv(O|#FsfS2O

4s7Y$@*Zs+?X8@   但是,若是他们当真出让,其结果会是怎样?我们难道为了与东吴的和好,放弃在荆州的利益?让东吴得这个便宜?但是,若不让,我们该如何与他们商议?而季汉的底线在哪里,东吴又会怎么做?
o6znXi0L"yAa
r5?0b#e'g5zr\l   眼下,天下的形势是前所未有的好,曹魏八面受敌,季汉和东吴联手强攻,一鼓作气攻下宛洛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希望极大。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东吴突然变了卦,对我们的危害就太大了。不行,东吴鼠辈,鼠目寸光,自孙策死后,进攻之心就极淡,而得荆州,定中原,又是鲁肃还活着的时候提出过的政策。东吴对荆州有着极特殊的感情,我可不能忽略了。|HVNE+DO$N%B

"OgNz%w H[*M_(s   当下,我一面用好话留住孙资,不放他回去,不让他把消息传回曹魏,迷惑曹魏不知我对荆州的意图,不敢轻易离间;一面急书孔明,请他严密注意荆州方向的变化,防止出现磨擦;一面派心腹人分别以孙尚香和我的名义给孙权和孙登送去礼品,探问口风。T BpBL6p#Lh,@
#[7k$D-q qA}.}Vd
  未几,先生回信,若当真如此,他会力促两家和好,不生事端。而孙权也回书,季汉东吴乃是姻亲,怎会为区区一个荆州而生什么误会?至于战局发展到什么样,是谁也想不到的,到时候各自努力,各安天命,避免互相攻击也就是了。ZLh)U2v3j T&AK

tu9J-bZ$~ p&W   接到这两封书信,我心大定。有了信鸽,在没有阻截的情况下,传书方便了很多。这让我虽在北疆,也可以轻易的了解前敌的事。
#e:nS7[8A xx3TD2cum
  眼下,洛阳战场上几攻几守,打得热闹非凡。先生和司马懿再度交锋,两人兵力相若,先生胜在兵精而器利,司马懿胜在地利和人多。+jZ9uWS-p/}Hh
2O5DT~,b(r}
  我闲来没事儿,把邓艾和夏侯霸几人弄到一个屋子里,然后找人劝他们投降。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这两人还都是死硬派,谁也不肯降。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虽然夏侯霸投降的可能性有点小,但是邓艾还是有可能的。我让李严对他们讲当前军情,说是曹魏要败了。这两个人怒而反击,我藏在幕后看热闹,把战场的实际和他们所说的相印证,从中发掘关于曹魏的有用的信息,然后及时传到前线先生大营。结果过了几天,邓艾有了警觉,他不开口了。我不放弃,继续努力,并着人打探他母亲的下落。2eh&H6}S5DR

d)h+q-t/k&lt   不能不说,邓艾这个小结巴的分析还挺不错的,起码在最初曹魏的反应,都落入了他的算中。当然到了后期,他的智力就无法达到了。毕竟这是天下最聪明的两个人下出的棋局。
DE@)W$@m k,q#a0Q3l
y7vk#r |7x%yDQ   面对曹魏,先生是全军包围,接着重点突破,以四叔和庞德为西路人马,主攻函谷关方向,牵制郭淮部;以三叔和关兴、张苞、庞会为北路军,进攻天井关,切害并州,危胁河内,牵制来增援的曹真部;以诸葛乔为南部军,进攻宛城,牵制夏侯威,同时阻断荆州与洛阳的联系,先生亲令姜维部主攻洛阳。6f vU)[p7|`,hU
ESIk s!K i
  司马懿用兵极稳,其间又带着一种极为犀利的感觉,他常带能把握住战场上稍纵即逝的机会,给对方以重重一击,将对手至于死地,而处于一地,他也常常能不局限于一个小圈子,眼睛总是望着全局,这在将领中是很难得的。而先生用兵,则是到了大化无痕的境地,他极为擅于悄无声息的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环环相扣,大圈套小圈,把人的眼睛套花了为止。与他作战,你进也是错,退也是错,好不容易以为抓住他的漏洞,踏上去才知道是个陷阱。这两个人交手,很明显先生占着上风,但是司马懿虽处弱势,败而不乱,层层死守,处处严防,消耗季汉的力量,打算把季汉攻击的强大势能消耗掉,使季汉自己知难而退。但是,先生岂能让他如愿,先生在洛阳城外设下层层圈套,忽进忽退,连消带打,令司马懿防不胜防。ol7j({"j,brf

;^$_d e0y7F+}   八月底,先生到底还是用六丁六甲之术把司马懿弄晕了,战场上,同时出现了好几个孔明,司马懿出现误判,被先生一击而中其后军,姜维指挥人马猛冲猛打,衔尾直追,司马懿落荒而逃,直入洛阳城中。
7C7}!t!{v p%QF"Cim3V
  在连吃了几个败仗之后,司马懿和郭淮变得胆战心惊,草木皆兵,都认为他在主攻自己,各守城池,不肯出战。先生几番诱敌,连用妙计,却终于没有成功。他擅长野战,但对于攻城还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是各式攻城武器轮流来,打消耗,看谁最后顶不住拉倒。仗打到这个份上,其实还是靠实力来说话。拼人力,拼物资,拼意志,拼决心,拼耐力。
3U-||`qT9]pFw Z;n'BL^.F0H h Kx
  九月上,我自北疆起程回返长安。

ppszh1976 2006-12-12 09:58

  我是阿斗第三部第四章宛城风云^\2f!ix*jn

&^'[3rdL/BoK/GB   “前线的事没有小事,稍有差池,便成大祸,别以为李严李大人不在长安城,就没人治你们了,出了错,我照样摘你们的乌纱,拿你们的脑袋。”用了李晟的令牌,我便服走进尚书府。才进门,便听到刘巴在大声呼叫。眼下长安城中,几个主要当事的人都不在,由他负总责。当然眼下洛阳之战最为重要,他负责后勤,肯定是十分辛苦的。这一点我十分理解,打仗,是一个综合的,全方面的拼争,前线拼智慧,拼实力,后方拼的是生产能力,组织能力,运输能力。刘巴在内政上是一个天才,其作用不下于高祖的萧何,虽然他的个性较强,喜欢较真,不招人喜欢,但是我还是极为倚重他、尊重他。 k|0C2EB
9Z8c8l$h.jl
  “费袆费大人,你的手下昨天报说运往前线的投石机消耗严重,但是这话和我说没有用,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忙,但是再忙,也要保证攻城物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看你的效果。你怪何九曲运送过程中不小心中伏,他的帐,我自然会记下,但是你的军械作坊为什么不再向前推进一段,我知道军械作坊和那些技术人员的重要性,但他们是军人,不是娘们!我军已经控制了弘农城,你找赵大人,你帮他们攻城,我不信他们无法保证你的人的安全,哪怕前进百里,其间消耗也差得多了。还有程畿程大人,粮草运输是怎么回事,你关心前线我知道,但是后勤兵也是人,他们也会累,连夜过华阴道时,因为疲惫,有二十辆粮草车连人带车在转弯处滚下山崖,这能向谁交待?粮草不是天下落下来的。兵士的性命也不是大风吹来的,但凡计划周详一点。怎么会出这种事?”
L0N.f`*J c.XE!U{!lFw'T
  费祎和程畿也是季汉一流的大臣,此时被刘巴训得抬不起头来,只是各自认错。其实,这种事并不算太难接受,战争时的损耗,肯定是惊人的,这种消耗前线有,后方也有,谁也无法避免,只能是减少和降低罢了。不过,我并不想打扰他们,自己来到旁边的小花厅里。让人给倒了一杯茶水,坐下休息。我甩下大营,自己便服快速回京,说起来还是担心前线的形势,怕出什么问题。连宫我都没回。直接就来见刘巴了。不过见了刘巴,我倒放下心来,觉得自己的担心其实没有必要,他的能力是显而易见的。这一坐下来,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又酸又涨,腿肚子都要被马背磨破了。heq%aA9E y,S;w"EX
[2R b!KnW"U+i"~ y']
  过了一会儿,刘巴走了过来,隔着门就听到他的声音:“不知是哪位大人前来,陛下在途中可好?”n1w,um\]
:yC%[ U5Tp){&]
  我此时心情大好。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一推茶杯,开玩笑道:“下官参见大人,陛下托下官祝大人身体康健,火气平和。”
|U;c;z*B U -N s4TDKW
  刘巴吓一大跳。这才认出是我,连忙施礼:“参见陛下,陛下您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我看传书,说陛下刚过西河。”4p Ol \#h$z(oA'HE8j {

s(wbY Uv!H:af   我笑道:“朕听说刘大人家中的菊花开了,着急来看,就快马奔回来了。朝中之事,可还顺利?” pCE PB1O1v
0zY`1qly+x7A
  刘巴道:“眼下倒还顺手,丞相在前线,处于攻势。不过客军作战,消耗过大,为取人心,未采取就食于敌之策,所以后方就要紧张些。不过四将军日前攻下了位于庐氏的曹魏粮仓,可以缓解一大部分压力了。”
Xv0] {8pMzr v.w}p;qW2bj;b&j
  “哦,四叔攻下庐氏了么,如此弘农郡已是皆入我手了。”
5Xq SCdX
QC0k4A Z3T w1O'E   “不错。”2^l P:L Z#?P

&C6b z;N&f'kk   “弘农郡该由谁去主掌?刘大人可有成算?”lG5rY/z:R6W
&Ve6ql*zHn
  刘巴道:“吏部尚书王甫曾与臣商议过此事,但此事还要陛下与丞相亲自掌控,不过他倒是提了几个人选,其中,冀县太守法邈最为出色。”
\ O2{.xw1dK}
"|$f4D ^$F}4?   “嗯,法孝直之后,就用他吧。”%[!g2z x/v%yf

+WV9y#s7c E   我最担心的,还是荆州和南阳。宛城之战还在进行之中,诸葛乔的兵力不足,虽征了些新兵,但只起一个牵制作用,而他的身后,就是东吴与曹魏的战场。虽然说东吴的两员大将,一个是他的亲生父亲(诸葛瑾),一个是他未来的岳父(陆逊),从私人关系上没的可说,但毕竟份属两国,各为其主,若当真反目,他们这几个人都是会毫不顾忌的挥兵相向的。北疆之战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天下最不可靠的人就是盟友,因为你与他是利益关系。一旦维护这利益的平衡被打破,盟友随时可能变成敌人。
{5plV iW
s{e)e9Y)B$f ^r   眼下曹魏很明显在挑拨我们与东吴的不和,而从我掌握的消息来看,东吴还算不错,没有背盟的迹象,但是他们的攻势却已有缓和了,想来要节约力气.以便坐收渔利。d:K_\p X_5T%I
#I Q$i:[i)rQd
  我虽然不怕吃小亏,但是要把整个荆州都给东吴,我还是没有那个魄力的,我的目标,最少是把南阳郡抓到手中。我已派邓芝去交涉,若当真曹魏肯让步,让出荆州来,他们要继续跟进攻击,不能让他们缓出人马来北攻诸葛乔,到时候襄阳和樊城等地,季汉不沾手。3` uA.^2`;\h5k@c@*@+q

Y)OxxcW!|6d   我让刘巴把关于荆州方面的消息向我汇报了一番,又分析了一阵,这才放下心来,自回宫中。
@u2_&f4uzxgu
nKNkv8i/HU^|#J}4f   一进后宫院,就见到星彩站在宫门前。b,fr[]
4Q n(kt ^/[-a.@0o0c
  “陛下。”她眼中已是含泪了。有半年没见星彩了,虽不是新婚夫妻,却也是思念的紧。我与她恩爱情深,相敬如宾,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宫中其她女子所无法代替的。(i R N)C)M3O/wx rc

)ms"t,F8Y'u\F3q   我大笑一声,奔上前去,一把抱起来,就向宫里跑,不过跑了几步,还是放下了,她长年练武,结实匀称,我的身体这两年虽有些长进,但抱着她跑,还是费力。
Y])} j:W%E
!?c|2B v0p   星彩被我这一抱弄得粉面通红,又看左右宫人。我知她向来在人前稳重,当下笑道:“好好好,给你面子。朕半年没回来,一时忘形了。”又道,“你们这些人,都下去吧。星彩,随朕向两位母后问安,其后你好好与朕说说这些日子你都在做什么。想没有想朕?”
9YzfjEUM 1a9aC8}_
  当下问候吴氏和孙氏,又把儿子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可惜儿子不认得我了,居然大哭。让我好没面子。
2P~ArfE3e~ T2I2wY&WU6Lm
  后宫之中,有星彩在,自然一切平安。原来我担心的吴氏会不会趁我不在用些什么手段,扶持自己的亲儿子,也并没有发生。吴氏这个人,怎么说呢,私心是有一些的,但是能力,却差得太远,又没有羽翼,连她兄弟都不帮她,她又能做得了什么?
9W&dly8^2o hMVtr{i4x0B
  回到长安,一切都还顺利。只是前线的事,每每让人揪心。其实在后方,有时候比在前线还要累,经常有隔山打牛,使不上力气的感觉。不过,先生在前线,我就在后方进行支援,我在前线,先生就在后方进行支援,这是几年来形成的惯例了。
%L7H3{9p;`Pr
zkVq6Bs[9@   我从北疆回来,带回了部分大臣。帮刘巴解脱了一点,不过,细务还是由他负责,我只观大略,不计其余。同时。我加紧对曹魏战俘的劝降工作,这么久的时间了,田豫牵昭等人都已算是答应了归顺,而邓艾也动心了。夏侯霸却还是不肯投降,毕竟他的父亲死在黄忠手里,黄忠虽死,仇还未解。眼下并不是历史上那个曹魏困窘,司马夺权,让他无处可去的时候,他自然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里他被封为季汉车骑将军的事。
WCd6q S o!T}{KP0D KG#r
  不过,出我意料的是,司马昭同意投降了。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可惜我不肯相信他啊。不过,不用他还是有几分可惜的,于是——z` aoWk~P/H
!G g kl.xR n
  “司马先生,”这是黄皓那真诚而殷勤的声音,“陛下说,先生乃是大才,但是他对先生的诚心有所怀疑。眼下有一件小事交给先生来做,希望先生能做得让陛下放心。”)@JZ%H2H wH0V&n
M(SR!e6`3R QH
  “这位小公公,司马昭心向季汉,一片赤诚,天日可表,陛下以仁治天下,连于禁那等季汉的死敌还能放过,何况在下这样小小的书生。陛下但有所命,司马昭无有不从。”*JQH,\oG
5Vr U.U6I0H
  “嗯,这是北疆的地图和现有人口数。商鞍曾言,用兵打仗的不注意估计兵力,治理国家的不注意计量土地。有的国家土地狭窄而人口众多,人口胜过了人均占地;而有的国家土地广袤而人口稀少,人均占地胜过了人口。人口胜过人均占地的,国家的经济收入就不多,因为人口多造成粮食不足,兵力反而不足,应当敢力于开拓疆土;人均占地胜过了人口的,即便拥有广阔的土地资源也没法很好利用,国力同样很弱小,应当致力于夺取人口。所以土地、人口、粮食,这三者之间必须相称相合,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先生,你觉得眼下北疆若要开发,若要保持稳定,需要多少军队?若要移民,需要投入多少?若要开发,种田与养殖,其收益各为多少?”"~ Q%S.S/N-I

aI}/zW!{   司马昭的眼发直,这件事说难,也不是太难,以他家传的治国之术,说不会肯定是不行的,可说易,却又千头万锗,难以措手。单是送给他的各项统计书简,就堆满了半屋子,这要进前计算,将是多大的一个工程啊。此后一个月,司马昭独自一人在书房内查阅了各方送来的资料,呕心沥血,终于脸色发青双眼血红的将一份论据充足,推理严谨,结论精确的报告书简放到了我的案头。我笑着问黄皓:“怎么,他说为难了么?”黄皓答道:“没有,他虽然辛苦,却咬着牙坚持下来了。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很好,眼下朕的地图中,关于扬州人数和钱粮发展的还有所空缺,去,让他算一算扬州孙权处的兵马粮草概数,若孙权能坚持一年,那么东吴大约有多少良田,出产为多少,其农户大约有多少。”黄皓眨着一双精明的眼睛:“是,陛下,臣这就去,不信累不死他。”“不,累死他做什么?朕让他算的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慢慢来,好东西还在后面呢。”}'FTr1\&wJ2q

;[$paJxPq$_   一年时辰后,两眼血红的司马昭已把算筹摆满了整个院子。忽然一阵风吹来,算筹滚动,所算一切全部作废,司马昭仰天大叫:“天啊,你是想把我活活累死么?!”
r/k}G C3s
N&b,E rhg(ei   。。。。。。。。。。
8s5D&pA A \Y:n@3\ oeic V
  九月中,宛城前线。
]E*J)~9[ m z:`sFp;cew
  诸葛乔攻打宛城已一个多月了。南阳,自来是荆州最富有的一个郡,北面伏牛山的高山峻岭为南阳抵挡了肆虐的寒风,使它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一直都是首都洛阳的粮仓;南阳郡又曾是大汉的冶铁中心,冶炼的精铁占大汉总量三分之一强,素有“帝乡南都”之称,全盛时期户口五十万,富足之极。诸葛乔乘诸葛亮攻打洛阳,诸葛谨和陆逊攻打荆州,宛城空虚之际,突然出兵,打了曹魏个措手不及,几乎一举取下宛城。但是宛城毕竟由曹魏经营多年,城高池深,非一般可比,夏侯威将门虎子,勇冠三军,也是不可多得之将才。诸葛乔见强攻不下,立即改变措施,他大胆的假作疑兵围困宛城,却亲统大军四处攻掠,夺取粮草,征召军士,两个月间,他的人马已从一万多上升到五万,虽然这四万新兵还远远算不上战士,但是蚂多咬死象,他的实力已是大大增强了。
1kd}n0YBx /z S$kIJl I
  此时,诸葛乔正在下令:“鄂焕,范疆,你二人率领两万人马,向南攻取棘阳、育阳、新野、朝阳四县,不得有误!”q/Ej(unh X _P"b&eS

@NTD5a]4P   鄂焕原是高定的部将。身长九尺,面目狰拧,使一杆方天画戟,勇力过人,有万夫不挡之勇。在平定南中时颇有功绩,被我调到上庸帮助诸葛乔。E#[&VT6VxD
cY(LQ| sgQ a\'ZVU
  而范疆原来则是三叔的部将,在历史上,因被三叔鞭打和以斩首相威胁,反戈一击,取了三叔的头颅前往东吴的就有他。说实话,因为知道另一个时空的事,我对这两个名字恨之入骨,几次曾想要了他们的命算了,甚至把他们放在前线当炮灰。可是这个范疆不愧是三叔手下的大将,居然数次立下战功,在曹魏攻打上庸之战时,张达战死,这个范疆孤军与徐晃比划了七八天,愣是全身而退,也算他的本事了。因为这个原因,我放过了他。我想,连黄皓都能改变,何况是这么这个普通的将军,我若执着于那些在这个时空不存在的事情,又怎能算一个好的君王,于是一笑抛开了。
I!{0FeG3`?A(}I
j2]%UgK&z'X   鄂焕点头,范疆却问道:“大人,我季汉与东吴交好,陛下又说避免与东吴争执,我们突然出兵南下,会不会引起误会?”
!a}E{L'\ c*iu(Kkfm;P
  诸葛乔冷笑道:“我那个‘父亲’大人,我还能不知道。他对孙权忠心的很,我若不早下手,只怕他就先把手伸到南阳来了,到时候咱们什么也得不到。”
IB[thV C lq [u)g8l&dBx'U)LU
  

ppszh1976 2006-12-12 09:59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第三部第五章父子之间司雨客%}.Po@ \"[

^'kbgX   新野,这曾是父亲的立足之地,也就是在这里,父亲得到了先生,开始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转折,从此他如鱼得水,飞龙在天,让整个天下为之震动。但是,在今天这盘三强交锋的大棋之上,新野甚至无法让三大豪强多看一眼。
:O_#eLV xG/J.x(V
_w%B7D+GC1f   人们的目光在洛阳,在荆州,在襄阳。
a b/Y `9f d@"B
z:uK9R&u l   正因如此,诸葛乔的突然袭击起到极大的作用,鄂焕只用了不足一天的时间,就攻下了新野县,而范疆也攻取了育阳。二万季汉兵马迅速逐走了当地的曹魏官员,掌控了地方政权,改旗易帜,划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UsHM(@K-o;\h

NB&u2Qe"s   诸葛乔的突然行动引起了正在襄阳交战的许晃和诸葛瑾的注意。诸葛瑾与许晃这段时间只是僵持。不出我之所料,曹魏果然偷派使者,前去东吴,进行交涉,对孙权说,只要孙权同意联魏抗汉,他们就割让荆州给东吴。此议颇动人心,孙权想占领全部荆州非是一日,今天居然可以不用任何兵马夺得荆州,自然有些动摇。但是此时季汉的使者接二连三前来,对他说道,只要攻下洛阳,襄樊之地,皆交东吴,季汉绝不染指。@4h@(M[-mpk0y
m"k.n.x)}.IB
  面对这种分歧,东吴上下争议不绝。以世子孙登为主的亲汉派系认定曹魏不可相信,绝不能轻易背盟;而孙登的弟弟孙虑孙和等人却与一大群大臣荐举孙权:什么也比不了地盘重要,既然可以不费一刀一兵而取荆州。何必要劳师动众攻打曹魏呢?何况眼下曹刘两家正在交锋,孙家大可乘虚而取上庸之地,何况,诸葛乔是诸葛瑾的儿子。让诸葛瑾取上庸,必然是兵不血刃,轻而易举。
O S9A+u FE
JpX,TxkV   孙权几乎被这两种说法吵的晕了。相比之下,曹魏的条件似乎要优惠一点,但是曹魏的信用却从来不能保征,可是若要与季汉共同攻魏。一时却又成效不大,已成僵局。p8kAe3]d

e%\| K\||   诸葛尚的突然行动打破了这种僵局。随着他的攻击,突然之间,曹魏就退兵了,曹魏铁骑如飞,其速度当真不是以舟代车的江南部众所能比拟的。当诸葛瑾准备进攻时,襄阳已成空城。只留下写在城墙上的一句话:季汉贪得无厌.当心得而复失。
|(|d/t^ c1MS0A2sL2F dq[x AZ b/}D3B4y
  虽然城中财物富户早在大战之初就被曹魏移走。但这毕竟是东吴首次占领襄阳城。诸葛瑾一面迅速将喜讯上报吴王,一面出榜安民,接着通知诸葛乔,让他来襄阳见自己,商议两军下一步如何协调。
rhfJu ]g Yekfc.C8_
  可是,商议还未举行,诸葛瑾接到前锋将领张霸与季汉交战的事。诸葛瑾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古以来,边界磨擦都是免不了的,何况对方是他的儿子,还能怎么样,大不了一笑了之。他只笑骂了一句:“这个小畜生。”就放在一边儿了。
(E,f#ybg%O+wXc
!vv+sOd{({q&F   第二天,战报传来,他却惊住了,张霸前锋一万人,在育水河边,被季汉攻击,交战三个时辰,损失竟达到三千五百余人。这个数字,简直是无法容忍地,诸葛乔他疯了不成?虽然知道诸葛乔抢占新野等四县,抛去两国关系不谈,诸葛瑾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挺喜欢的,他甚至觉得,除了自己的儿子,谁有这样的眼力,一下看出自己力不能及,从自己嘴下把食物抢走。可是今天的消息传来,他发怒了,诸葛乔,你小子发疯了不成,对自己的老爹下此毒手!k.Km$}Cw!MGS8l

!| b:Gq?c{^#xS~#A   他当下下令,前军固守,自己亲领中军北上。他要与诸葛乔亲自交涉。可是还没有到育水,诸葛乔的信件到了,里面第一句话就是,父亲大人,你为什么派人在育水边攻击季汉人马?gF.[:?-k8sd&{
p2dj+iNW7} h$c
  诸葛瑾哭笑不得,将信件撕成粉碎:“告诉你家大人,就说东吴左将军诸葛瑾要在育水边见你家大人,让他三日内拾我过来,解释清楚此事,不然的话,我就要替他收拾他这些混账手下了。”
oPA hzmd (g$K)y)h(^EuV
  使者速速离去。i E)iU*}^c

3\&F K,z4x"IO"p   可是过了三天,诸葛乔没有来。只使者送来一封书信。诸葛瑾大怒,大骂畜生无礼,看也不看,就将书信撕碎,一声令下,将季汉鄂焕部重重包围。lv?iB1w)B])u

r Y F#]mM   鄂焕部皆是新兵,一时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鄂焕为壮军威,独骑上阵,大骂东吴不讲信誉,背盟害友。他是个粗人,口里哪有干净词汇。诸葛瑾正在火头上,哪里受得了这等辱骂,下令道:“把这个粗胚给我擒了,我替他们大人管教管教。”早有属下将领冯夷纵马而前,冯夷遥呼鄂焕,叱指大骂:“好恶贼,你已在死地,还敢不降么?”鄂焕冷笑:“有本领,便上来;没本事,当缩头乌龟去吧。对曹魏没本事,却来爷爷这里找死么?”冯夷怒马而前,鄂焕心道,今日之事,若不杀他几个,只怕军心便要散了。方天戟挥处,只三合,斩冯夷于马下。这一见血,早憋足了气的东吴将领们都疯了,若不是诸葛瑾阻拦,依他们的脾气,早就冲上去了,此时见冯夷战死,哪里还忍耐得住,三五骑一齐冲上,各举兵器向鄂焕而来,鄂焕一声冷笑,毫不畏惧,挥戟而上,战成一团。三十回合,斩一将,伤三将。
+\ P6H5a'g 5FS8{8s7r$k%J b
  东吴群情激愤,纷纷要诸葛瑾下令进攻,杀死这个季汉的混账。
F mc'W7Mn${(a(W dL{'y\0CAw-S
  诸葛瑾的怒火在心头一拱再拱,终于压不下去,他是主将,但却不能不顾属下的心情,到了此时,再不给季汉点颜色看,只怕自己的军心也散了。o~p~8A0x I/R"z R4J

A'j6TKPB   他将手一挥,东吴军攻上,季汉大败,鄂焕虽勇,但阵脚被冲动,却无法收束人马,连退三十里,才到手的新野城也被东吴乘势抢去了。
)LF&IB+^n&} 7[8FD#|J Zh D4y
  此时,诸葛乔正苦不堪言。
v5fKG:K1X5`XM
6cc)i9y r4U9l   说起来,他是个很冷静的人,他也先得到了季汉遭受攻击的消息。但是他立即下令,不得与战,后退十里,再行扎营。然后去信问自己的父亲是怎么回事。信使回报,说老将军十分无礼,撕了书信,要自己三日内前往相见.不然就要下手了。
,GG_&Lxe{/q[X
;c&b2EDf7Tr   诸葛乔想要动,可是多日守城不战的夏侯威突然出兵,让诸葛乔无法离开,诸葛乔便知不对,此事定有蹊跷,当下他写书信,令人告诉诸葛瑾,要求两家罢兵,万不可冲动,只怕首次攻击之事乃是曹魏之计。他一时离不开,无法去见父亲,让父亲原谅。
K'^Y0Xq1V6v.Fy #f7DFQ-N
  可是信发出不久,便收到消息,鄂焕败在父亲手中,新野被夺。
.ZDPR1I
:ker3y {0I|!`   诸葛乔一拳砸在案上。他失算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亲自引兵攻打自己的手下,自己这个父子关系不但没有帮助解决纷争,反而使这纷争加速了。若不是自己的父亲,肯定不会以居高临下的口气要自己三日内前往见他;若不是自己的父亲,肯定也不会要代自己管教手下。8IBPdK{"{vk4^
^4m-H$I @6M/j
  本来自己接到陛下的书信,让自己当心曹魏之计时,自己还在偷笑,敌人要想离间,要想引起吴汉之间的冲突那是做梦,父亲和儿子怎么会有冲突呢?看来自己对人性的了解太少,原来,父亲和儿子之间,更容易闹矛盾。幸好自己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楞头青,而且由于好长时间没和父亲在一起,还是很珍视之间的亲情的,不然的话,头脑一热,认为父亲以势压人,又是各为其主,非得大打一架不可。
qKC c9B+k!H aV q1a)m-H)e(C+s
  不论如何,这下子麻烦大了。这一冲突,汉吴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暂时被破坏了,若是此时曹魏进攻自己,只怕自己是得不到东吴的帮助了。而以自己的兵力,对付夏侯威还可以,若是许晃分兵前来,只怕自己是危险了。1]9W-sF0i\

L&MCQB6^   怎么办呢?&YZjK0G%y!F c/L

x^lt'Ix!C8vW;v   诸葛乔在室中徘徊,忧心忡忡。
'@ W"\Z2XuJ
q;u"{\.p bx5W3?$|   良久,诸葛乔静下心来,写了一纸长书,把前因后果细细讲述一遍,要父亲以大局为重,不要破坏孙刘两家的盟好,不要因为一时之气,而伤了父子亲情。最后,他说道,自己已经查出,冒充季汉攻击东吴和冒充东吴攻击季汉的都是曹魏许晃。自己父子亲情岂容他人破坏,自己已经起兵,东渡育水,进攻处于鹊尾坡的曹魏大营,必要击杀许晃,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鄂焕和范疆,自己全部召回,把四县全部让出来,父亲若是想要,只管进兵去取。 [he%RzQ$p

*a"^6Q2XA C@ p   把书信封好,交给心腹人,要他三日内交给父亲。把此信连写三封,要使者在身上放好,撕了一封马上给第二封。接着他引兵向南,不顾夏侯威在背后的威胁,召回二将,引军东渡,直向鹊尾坡而去。Pbf0n3w1oL@_
$f"v0EMGy:b
  未几,诸葛瑾得报,大吃一惊,失声叫道:“这小畜生不要命了,凭他的本事,如何同时面对许晃和夏侯威,前后受击,乃是必死之途了!”
X-?lM~'Aq i2J-N8sm~ T*`^
  他大叫道:“击鼓,升帐,全军集合!”
7K gR]3L8P$Tkl Lm I~#z2Q!Z*s
  

ppszh1976 2006-12-12 09:59

  我是阿斗第三部第六章淯水狂澜
Ell"[)]HO o3i[:W
}d \1c*Mr Y   鹊尾坡,徐晃大营。
7z-pt*r6s)Bs q
b_&}k9MQh   徐晃一身布袍,乐呵呵的坐在帐外看两个小兵摔角。这两个小兵都解了甲胄,光着臂膀,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四臂叫力,四目相视,四只脚在地上连回的跳踏勾拌,挑起团团灰土。两边军士大声吼叫着:“摔倒他!摔倒他!”
d:~q8JL)H ^R#r
_z$cp%Sk#J K!b"z X   整个营帐一片祥和气象,不似在大战之前。j4U HY2EDyFz{
Q0X$Q-\K1ek`
  徐晃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现花白,由于思虑过多,脸上皱纹有如刀刻。他乃三国名将之一,与于禁、张辽、乐进、张郃并称“五子良将”。曹操打天下,他们都是元戎老臣,功劳着著。眼下,“五子良将”中张辽、乐进、张郃三人已死,于禁身属季汉,曹魏只剩他一个人在。t@$U^;yy

n(x0e&?7o:l+S   徐晃一生俭朴,对自己约束很严,每战有功,但很少邀功请赏,也不争功夺利。在曹操的军队中流传着一句话“不得饷,属徐晃。”徐晃用兵不尚奇,而尚稳,“先为不可胜,然后战”,但只要打胜了,他就会直击千里,不顾性命一样,奋力直追,把战果扩大到最大,史称“追奔争利,士不暇食”,就是他这种风格的写照。他从军至今三十五年,东挡西杀,北战南征,一口巨斧之下,击杀名将无数。
o&DGi;YIH
.C#EP5VZx   说起来,离开荆州,是徐晃极为不愿意的事情。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低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诸葛瑾,一个小小的陆逊。他在荆州近十年,在荆州战场上,他什么时候败过?他是谁?想当年。关羽北征,威震华夏,宛洛动荡。武帝几乎想要迁都。是自己带着一支七拼八凑的杂牌军,毅然南下,连战连胜,攻破汉军十重堑垒,击退了关云长。当时曹公亲自迎出十里,拉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比做孙武再世。这之后,他几乎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谁人敢在老虎头上捉虱?当然,他也明白。离开荆州,不是因为自己挡不住孙吴的人马,而是战略上的考量。陛下要用自己这柄大斧去更重要的战场,去击杀更凶狠的敌人。
?~8})X^\2D)F
$Z'}DI^m)A"R*f B k   这两年,曹魏的实力确实是下降了,渭南一场大战,十万精兵毁于一旦,自古多出精兵良将的雍凉之地被季汉夺走,魏军从此再也无力踏足华山之西。孙吴屡屡犯边,仗越打越多,越打越大,中原之地,没有得到任何的休息。此次,大魏主动让出荆州,来换取东吴的支持,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许晃南征北战的多了,却也不是不识时务不知深浅之人。当他知道上面的意图之后,还是用尽全力的去做。所以,他知道,自己退出荆州战场,将有更新更大的战场用自己。所以,当季汉人马南下,攻拔新野等四县的时候,他便突然退兵,渡到淯水之东,然后以奇兵突袭,装作汉军攻吴,又装作吴军攻汉。他的兵马皆是精兵,又纵横于自己经营的故地,自然轻易的骗过了吴汉两路客军,引起他们的激战。当听到诸葛瑾亲自引军围住季汉的一部人马时,徐晃不由大笑了。牛刀小试,一举成功,徐晃未老。i^rREt

d'_Y!oD)B\!M2EP   很好,汉吴之争,只要一点点火星就可以点燃,而只要燃起来,就扑不灭。魏国为了拉拢东吴,这次下足了本钱,不用他们推动,在东吴自然会有一大批文臣武将努力把战火引向西方的。毕竟,巴蜀之地是孙权的梦想,当年周瑜几次想要攻打巴蜀,却被刘备抢了先。眼下季汉与曹魏拼争,东吴牵制了曹魏近二十万主力部队。若是东吴引兵西向,甚至东吴只要按兵不动,那么以曹魏之力击败季汉还不是很难的。
De$e#~z9z %mF;d} b)d
  现在,只要文聘进入指定地点,由他来主持防守东吴继续前进的道路,徐晃就会引军北上,直捣宛城。诸葛乔一个小孩子而已,况且他只有一万人马,其余都是些新招的农夫,根本无力抗击自己。眼下东吴才与季汉翻脸,肯定不会北进帮助季汉。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轻易解去宛城之围,然后他北过伏牛山、经鲁阳道攻入洛阳战场。季汉数月强攻洛阳不下,士气已衰,自己这支人马突然出现,必可扭转战局。
F_gg1E
*z S h#^LAb   这时,探马来报,诸葛乔引军来攻打自己了。{(\!i!\z];p
}:@VrJ*G
  许晃一愣,颇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小孩子在想什么?他不会以为凭他那点人马能挡住自己的铁骑吧?
~ iQag/G)X 1v%y`!zjv
  他此次南下,与自己交战的话,除了将战场南移,还能有什么作用?不过,不论如何,既然他把肉送到自己的嘴里,自己不吃,就太对不起人了。
.aN(kR H*R,DX5G rB)P C-EP ZM6~
  许晃传令道:“全军准备,一举击溃季汉人马!”T#I^n4xs(h G
Xx(rLj1e_
  。。。。。。。。。。
%?]"g-Z3_'n2e)D |"z@ ? E-jsk{(j+z
  诸葛乔引军南下,如火如风,一日行军百里,击溃位于淯水西岸的曹魏小股人马,陈兵渡口,与魏军隔河相望。}4TlbvndU"vW

*?\#o7_K6H(F{   这个战场,对季汉来说并不理想,同样对曹魏来说也是一样。荆州之地多水,与文聘擅于水战不同,徐晃擅于陆战。而诸葛乔的主力从上庸这样的山城而来,自然就要加一个更字。
9c` LR2]*} .r$VKz2M#M Q/A
  一路上,部将们纷纷置疑,问为什么要这样做。眼下曹魏和东吴明显要穿一条裤子了,还要把自己送到他们眼前来送死不成?哪怕用脚趾头想想,也明知道没有东吴的帮助,想要挡住曹魏虎将徐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Db.~JH7M?
BWf ?Oa$C)Ot"k   范疆会同鄂焕,亲自来见诸葛乔:“大人,我们这是自陷危局啊。”
jLFK/w0f{G x~1y"L`3Q
  “不错。”诸葛乔虽然举动有些发疯,但整体看起来,疯得还不是很厉害。
*faS6xxfC%o z}
1q D.v1wR4D"V4rE X Yh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范疆几乎要大叫起来。y8xHoo Ed'D
bj^A?&o)ctM3d u
  诸葛乔苦苦一笑:“好吧,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疑问,也不想跑这么远的路,以弱势兵力来对抗名将徐晃。但是,你们以为我想么?眼下,三国交战正酣。曹魏以一荆州来收买东吴,企图调南方之兵回援。一旦他们回援成功,则我父亲(孔明)在洛阳压力大增。此次季汉倾全国之力攻打洛阳,已是势在必得,若是因此而功亏一篑,则我罪莫大焉。我原来以为,以季汉和孙吴这些年来的交情,又有陛下亲自派人斡旋,何况东吴在荆州的两员上将皆是亲蜀之人,应该可以保证行动上大致不会有什么冲突。可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在利益面前。亲情很难站稳脚跟。特别是近一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冲突,报回东吴。则我伯父(诸葛瑾)为了避嫌,不被调离,也将无法与我军配合。”
Zz6Rt'h_
`j@t@1? g   “但是。我们人马少,万万少不得东吴的参与,若没有他们的帮助,我的兵力注定无法阻住曹魏的回援。日前与东吴磨擦,是我思虑不周。我不用想就能猜到,下一步曹魏肯定会北上,来解宛城之围。击败我,然后北进洛阳,到时候东吴离得太远,不能帮我们。到时我们还是面临这种局面。既然如此,我还不如早些来直面这种局面。”
I'p,Lr3lYs.Y
'P,|UL_b   范疆被诸葛乔说得糊涂了:“大人,既然我们面对的是危局,反正与东吴交恶,他们不会帮咱们,南下打这一仗又有什么作用?若是我们在宛城附近开战,军士们不用跑这么远的路,岂不是更好?”
3V0Kq1Q5zy,KFyBL3c J#xg\ q9]i
  诸葛乔笑道:“不能帮和不愿帮是两回事,在宛城开战,东吴想帮也帮不上,这是地理因素造成的;在这里开战,东吴若不来帮,那就是政治和感情因素了。我们磨擦的事,若东吴得知,肯定会令我伯父(诸葛瑾)抢占地盘,不再出兵帮我们,那我们就被动了,而此时出兵,自入危局,我就不信,他能不管我。”
~&a-j e3mUZ5J 9C V`#qa#RV
  范疆、鄂焕吃惊得张开大口,半晌无言。他们本以为自己的这位将军既然是孔明之子,本领肯定会不差,就算这次攻击曹魏,也定有妙策横出,机变无双,让对手防不胜防,哪知他却是来送死,为了拖老子下水,居然先把自己投到泥坑里,够狠。
^5Gx+ERnH#b 2Q0q K+^7f
  可是,这样当真能行么?若是诸葛瑾不来怎么办?H1t/Lt,J;t z

*`$e1u|!A   似乎是看透了他们的想法,诸葛乔道:“我们这是新兵,真正运用起来,不能得心应手,根本无法与曹魏的精兵相比。所以,此次交战,我不攻,只守,绝不放魏军进入南阳境内,你们给我层层设防,拼死决战。我也不要你们到前线,就给我督着执法队就是了,哪个士兵退一步,立斩。新兵怎么了,我就不信他们连站在原地拼命也不会!”SO4S&WM

0?"a*yCA$[_   八月二十六日清晨,在迷蒙的水雾之下,曹魏的战船涌向淯水,河两岸巨石横生,弓疾矢劲,厮杀声不绝于耳。只一个上午的时间,季汉的人马就被撕开一道长十里,宽三里的口子,巨斧将季汉的营地劈开一个恐怖的巨大的口子。t|"J0D7BP
'o5H&mTSt)i8TV |
  但是,诸葛乔的战术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那些新兵被下了死命令,一步不得后退,就算是战死在原地,也不准移动一步。这种看起来有些笨的战术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魏军只有击杀季汉的人马,才能消除他们的抵抗,而若想击杀他们,就必须要同样付出血的代价。尽管魏军与汉军的伤亡比例是一比三甚至一比五,但是魏军的进攻还是被迟滞了。他们冲锋的速度减慢了,他们的刀剑迟钝了,他们开始疲劳了。*z.i;E)| J$s'P5rg]V P

*vb;M.q}   这时,诸葛乔组织起了一个反击。他让鄂焕引军,带着自己的中军突然冲出。养足精神的鄂焕挥动方天画戟,带着同样养足精神的季汉精兵扑了上去,有如虎入狼群,杀得魏军血流成河。(A[ ^)Xs"m5E3K6G(r

L}7Y{yDd   但是,诸葛乔的新兵都在战场上,没有人命令他们主动攻击,也无法将战果继续扩大。鄂焕的反击虽然把魏军推到河口附近,却还是又被一寸寸顶了回来。不过趁这个机会,诸葛乔又用新兵把战场布满了。
v*v6q `_LO9|
%`1~3q.nF1~   徐晃在河对岸看着,勃然大怒,便要亲自过河斩杀鄂焕。其子徐盖怜父亲年老,亲自舞动大斧引军来战鄂焕。鄂焕虽不是目空一切,却也是少遇敌手,哪里在乎这样一个年轻人,挥戟迎上,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徐晃在河对岸看着,指挥人马乘机过河,左右穿插,突袭汉营。鄂焕抵不住,只得且战且退。!U-~/NAm&u:{n#G

m7x G8W;M   徐盖大声叫道:“那个蛮子,不要走,吃我一斧。”J9_1b"Y6^6^z*EI
U:wTng0v
  鄂焕虽长在南蛮之地,却不是蛮人,看徐盖狂妄,心中生气,暗地里抽出弓箭,抬起便是一箭,徐盖一避,却射中肩头,落下马来,被人救了回去。
&~CHB)KH/s*C-Vc
Dsu3A[^o   徐晃无奈,只得退兵。当日晚间,徐晃亲自引军渡过淯水,来偷营劫寨。诸葛乔早有防备,他虚设了几处空营,多放引火之物,待魏军攻入,点燃空营,乘魏军乱时,万箭齐发,登时把魏军射倒无数。本以为魏军偷营到此就结束了。哪知道,徐晃英勇,将士用命,虽败不乱。眼见中计,徐晃也不后退,把大斧一招,便冒烟突火冲出上来,直奔诸葛乔主营,一箭射落指挥的号灯,乱杀一通,季汉的新兵战了一天,已是疲累,比不上魏军精锐的体力和经验,兼着天黑慌乱,竟困不住魏军。直杀到天明。汉军反被魏军杀了数千人,连丢七处营寨。暗夜里,诸葛乔差点被徐晃追上,幸得鄂焕拼死阻住,才救下命来。
i7`h*Y)L7~ S*Et3K7voG ok&L
  次日平明,魏军不眠不休,再次进攻汉营,诸葛乔偷令范疆引两千军马到淯水上游,悄悄过河,偷袭魏军营地,放起火来。徐晃稳定,先行退兵。诸葛乔乘机整军,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徐晃不顾后方,再行进攻的话,只怕自己的大营非散了不可,到时兵败如山倒,这些新O&{3?aV4[

/Vni.l#h,C"] d5y   自己就敢把大营冲散了。
(R7]2WW6X0g,q
k+E6`,{+[eLH   无人时,诸葛乔向南低声而叹:“父亲,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当真忍心不救我么?”7_[`Mc'C
0^?Ityn
  

ppszh1976 2006-12-12 18:46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第三部第七章白衣陆逊司雨客
X#Z |d2d*v0{!Ru%Z C q.c%YR o7`.gT
  襄阳城外,陆逊大营。]*[%Ay!@t
%h2b.\-ws2@*T7T
  诸葛瑾与陆逊相对而坐。陆逊平静自若,而诸葛瑾却是满面怒容。
)fosq^ i}jk1o!h 5P ]-E'fY w:rj
  “我该怎么办?!”诸葛瑾恨声说道,“家门不幸,我居然生了这么个儿子。先是中了曹魏之计,和我这个老子起了摩擦,我才一怪他,他就跑来找徐晃拼命。他那点儿人马,岂不是找死?幸好你的女儿没有嫁给他,不然的话,岂能有一刻的安心?”!B6@q~QL.I
'fy2BV4k;R'GNR
  白衣如雪的陆逊永是温柔如处子,他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他还是像三十出头的年青人一样。陆逊看着一向温文尔雅的诸葛瑾弄腔作势的发怒,心中好笑。诸葛瑾不善作伪,他轻易看出这个老好人心中的想法——幸好自己的女儿没嫁给他?这话说的,这哪是庆幸还没嫁,这分别是说已定下了婚事,自己就是老岳父,别想脱开身。不过,陆逊倒并没有想脱开身,对于诸葛乔,他还是很喜欢的。他微笑道:“兄长打算怎么办?”MAv} ?Lo/F)o

7K%Iwj0`+~/fQ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诸葛瑾猛地把一杆笔折断,“这个小子!我不知道二弟是怎么教他的,这还像是智绝天下的卧龙的儿子么?就算是我笨一些,他流的是我的血,我的儿子里可有这么笨的?”
.N c4be/h y| *k,U3y2jay/I
  陆逊忍不住笑了,这生气装得过了。
p7QN1B$c&@
R3r+MsJv%oN   “老兄,别急了,来,坐下喝口水。我女儿还算有眼光,这才是我的女婿。得了,不用在我面前假装生气的样子。这孩子聪明的很,他不用算出曹魏如何来,他只要算定你会如何就没有问题了。”
'wt4q)g2wx A-be.{k^5}!}
  “我能如何?在荆州。是咱们两个在,我岂能独自出兵?”
$j_~ k&{9q
n/Pbf fA   陆逊暗笑,都是聪明人,谁还听不懂话里的意思。f0l I:y'}r4E4u b
I^F~&ZR
  “自然不能让兄长自己出兵。”
gS6rOM*XE1{
T0f x_ s   “不待后命了?”诸葛瑾表情严峻。J)_ PLY b

}S)Vg)wAR S:h   “后命?此事报知吴王,不说他多半不让你出兵,就算让你出兵,来回消息少算也要十几天,乔儿的性命也早就交待在徐晃之手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是为了东吴大业。你还怕担一个因私废公的名声?得了,有这么个厉害的儿子,背地里偷笑去吧。”
9EAy-{&?3\"E s4z_;c$GT0n(f1I
  得到陆逊出兵的承诺,诸葛瑾喜出望外:“好,好兄弟。我没有看错你。”
#Gg/\f7d0a$X\0x
!z3y ]RJ$eE   “不用谢我,眼下,孙刘两家联合才能击败曹魏,取得最大得利益,这是大局。眼见得可以得襄樊而破宛洛,立百世之功,建千秋之业。若此时自毁良机,岂不是蠢人的构当。弟不才,还不是那等目光短浅的人。”
R/z4{fJDv;~*R 0f$i(s o+yn-b]8Tf
  诸葛瑾道:“瑾多谢贤弟帮助,以后但有用愚兄处,贤弟一句话,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9W;J sg oh6K4f
!i1Y G1^B;sg8|[   陆逊笑道:“兄长说笑了,你我同殿之臣,自当互相扶助,且世子殿下才学高妙,深孚人望,天下豪杰,无不心向往之。将军之子诸葛恪,为其左辅,视为心腹,我与将军,何分彼此呢?至于此间之事,或与季汉有些误会,不过这些都是曹魏的奸计,我们自然当把实情报与我主,岂能让我主受人欺瞒?”
K KK` Cg0G-\*{M [ `F\2Mrm
  他这番话一说,诸葛瑾心下释然。陆逊看来是孙登一系。孙登是长子,颇得人望,但孙登的缺限却是庶出,为人又太宽厚,总是劝孙权不要杀人,不施严法,待民以宽,孙权总是笑他有妇人之仁,不似一方霸主。眼下其弟孙虑、孙和长成。孙虑年纪与孙登相仿,颇得孙权喜爱,封为镇军大将军,随在驾前,开府办差,倚重不在孙登之下。本来,孙权虽不喜孙登极其的宽厚,却还是把他立为世子,用他办事。可是自从孙登与季汉刘禅盟会之后,两人总是互通款曲,有些事情做得太过温和,不乘孙权之心,而孙虑说话做事之间,却总是以东吴为重,事事从东吴出发,屡次设计要攻取巴蜀,孙权和东吴的一些武将对其颇为看重。明里暗里,东吴新一代已经开始互斗了。而陆逊认为,以东吴之力,眼下三国僵局要破,若联汉抗魏,则可从魏国得大量好处。若联魏击汉,在曹魏让出荆州的条件下与之结盟,则既失信于季汉,又得罪于曹魏,得不偿失。况且,与季汉结盟是世子孙登的政策,无论如何,也要支持到底。yW8vjvlW4R
/B.w)Sp|)D7b^)hJ y
  “兄长,诸事议定,但是该如何来救,不知兄长可有定见?”J+`t(S:Z4i

;jvn4?_[6c4u0iX0`   诸葛乔一愣,随之明白:“愚兄此刻方寸大乱,自然诸军皆由贤弟指挥。”!`,W)I!rB-j2s [8N$f

p5V9_j}[z   “那好,小弟就当仁不让了。若有不周之处,兄长可不要怪罪。”
P |9i#n&s 'L2Uu6tS6j(k
  “那是自然。”;D9l%w N(c+hG$\ Ud6_

MkGD7l   一时议定,两人便即出兵,同时令人将此间情势报与吴王孙权,却将孙刘相攻之事写成曹魏阴谋,使孙权不致生疑,不会怪罪他们。Ol"PS/sq9s\

|*O%F]r`   吴军悄悄行动了。;Q]#_\Y)P4T&V(y

/yX*Qf {#l+Lg)^)H4r F   。。。。。。。。。。。。。。。` [GUU.J

BZ^"M:d;Oe&@ my?   夏侯威如一头伏在暗处的老虎,悄悄的藏在季汉诸葛乔军的后面,准备给他以致命的一击。几个月来,他受诸葛乔的气已是受得足了。初次出战,就被诸葛乔以伏军击败,若不是他见机得快,险些被鄂焕偷袭了城门。其后诸葛乔就在他眼皮底下左攻右杀,占得城池无数,令宛城变成一个孤城。又征集人马,组建部队,打造攻城器械,宛城情势一日危似一日。幸好此次徐将军北上,诸葛乔为了抵敌徐将军,居然全军南下。正是一举全歼他的好机会,夏侯威如何肯放过。这次,他是全军出动了。人马离开宛城,向南悄悄进发,只在诸葛乔身后潜伏。0Q S,Kr3dK,oF1[j

yN7][7J@_o   诸葛乔与徐晃交战三日,他也未曾出动,只打算在关键时给他以致命的一击,这一击,他就要击破诸葛乔的主营。M jj*l5s p3Iex{

W7Pxo9GzUW*Tqu   “将军。前面发现斥侯,不知是季汉的还是东吴的,杀了我们的斥候。他们的人马向这里赶来了。”8X{)e,XdD c0f

|Xl)K V'c6Du   斥候交战,这是最经常的事了。人马么,自然是季汉的,东吴人和诸葛乔打了起来,看热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来助战。若是季汉的斥候,那就是说,诸葛乔要支持不住了。他打算逃走。3`j0e%LO}{
:Cw g!t.Fb0]
  夏侯威顿时来了精神:“再去打探。看看他们有多少人马,我们伏击他们。决不能让他们走了!”
hr#Sy;t5Ko~
-n5k\B |p   不多久,有人来报:“大约有一两千人马,打的是诸葛乔旗号。可是他们没有向我们这里来,反向西逃了。”
/w1q a aEa(v#k Z 3K^^g,g"f x
  夏侯威叫道:“果然,他想回上庸。看样子徐将军被他的疑兵骗了,竟没能全歼他这些人,天将大功交到我手。全军出发,追歼诸葛乔!”
6hV @Eu&E%uU |M.A(P3v ?%_"jY7\ r)Y5@.xk q
  魏军行动还算迅速,转眼间起动。向那支残军扑去。离得近了,正是季汉的服饰,只是一个个衣衫不整,兵器不全,似是仓皇间逃出来的。回头一看魏军,他们惊叫连连,加速奔逃,连旗帜都丢在地上。夏侯威大叫道:“诸葛乔,你也有今日!”纵马冲上去,挥刀劈杀。魏军随在他身后,有如有股飓风,汉军如同树叶残枝般被卷得乱飞。\%G y&Q[X
pWQ!fz*m#a
  正杀得起劲,突然间,四面八方有如洪水一般,连地面都在发抖。夏侯威举目四望,只见伏兵四起,扑天盖地而来。
w_:Da4w e5u0u
)hK\3].b5v\4`   夏侯威几乎将大刀落地,这竟然是东吴旗号。
Y,]2` lM}1? J
!u)cw:b;B{8p`5wL|C   “不可能?怎么可能?东吴人怎么会跑到这里?他们怎么可能来这里伏击我?”由喜到悲,夏侯威只疑是梦。可是,这场噩梦也太过真实了。1L*j&Qd.x
D%I2d.mp~0Q?9E
  “杀!”呼喝之声犹如呼啸的山洪,势不可挡。 ] VPeO;mv,`
O3n9US+MD
  夏侯威回过神来,高声叫道:“退兵!退兵!速速报信与徐将军,东吴人来了!”
u/B.l9{#R*iCx JG/s
N-F _0Y/^~6z4g   可是,晚了。+J#Or$T/z

|~dX/I:Cq   当夏侯威看到一杆“陆”字大旗的时候,同时看到的是满眼的黑压压的箭支。xGH`"w9a

0}(H(]IQ6mN Df   夏侯威大叫一声,落下马来。
W cOF4mB9WQH 2F]+RoH)_2z8m i ]
  。。。。。。。。。xebd4o*v9v
.zR2cBj y
  徐晃此时正与诸葛乔恶战,至第三天,他已经击杀汉军两万余人,自己损失也在五千左右。徐晃也不得不认可,眼前这员小将的确有些本事,虽然所带都是些新兵,但在他的安排之下,竟也能发挥出巨大的战力,若是旁人,只怕还拿不下他。但是,无论如何,对抗自己,他还是差得远。
p j[a0Q'{z
b~-_v'Rx4n4se+MR5T   随着征战的进行,汉军阵势无法保持,太大的伤亡比例使新兵发生混乱,不时有逃走的新兵冲动了汉军阵营,虽然有督阵的执法队斩杀逃兵,杀到后来,执法队都被溃军冲动了。 y]H6dg#Ynq4^}ue
7c5QD1h,H!v5k~'I
  徐晃见势高举大斧,大声喊道:“破敌!” [P}6LwP

+c@P t5@&H.EEw   一时间三军齐呼:“破敌!破敌!破敌!”魏军主力皆动,向汉军冲去。
0w w,lEN${$x(p
3eQ])E pq2w:m   汉军兵败如山倒,诸葛乔被乱兵裹着后退不住。他下令鄂焕和范疆组织反击,却未能成功。一退十余里。魏军完全渡过淯水,汉军不再占有任何地利。8A6UO*C p[
$b9zD4c8A7^gC;Y
  诸葛乔眼见无法,败局已无从收拾,心痛之极,流下泪来。正在绝望之时,突然间南方天际尘土飞扬,正是东吴军马杀来,诸葛乔精神重新振作:“援军来了,顶住!重新杀回去!”c&L~ m#dC6Y [3g||

:h-I!{O:Xs   徐晃也被东吴军队的突然出现惊住了。东吴人马不该出现,而且,文聘还在他的南方挡着,他们怎么过来的?但是这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既然东吴兵来,徐晃也不恋战,亲自带队在后面阻击,迅速引军北退。xB3_I;o)a

-N_?GRcO0o:a7yX   诸葛瑾来不及与儿子相见,引军直追徐晃。哪知魏军退兵之间,已设下埋伏,一棒锣响,伏兵四起,徐晃亲自督战,大斧挥动,魏军四下杀出,正在猛追的吴军登时被他击败。诸葛瑾引军后退数里,扎下营盘,来见诸葛乔。 `+nnqw2zf
7X t&X~|
  一见面,诸葛瑾抬手就给了诸葛乔一记耳光:“你这个浑小子,连你亲爹都算计么?”
tY%Li:D K`1vO.N
.r2vz:w,Cq   诸葛乔只是陪笑:“父亲大人休要生气,儿子哪敢算计您,我是没办法啊。”又问:“我那岳父怎么不见。”
ox)L}B1nA8Fh(i
V z7Q:dL(]"{&YI4AR   诸葛瑾余怒不息,道:“他引军自有去处,你这小子,气死我了。”
0X/{h1a.svZ
$a^g&uL \!b F   诸葛乔道:“父亲大人,既然魏军已退,我们还是快些追击吧。”8[!m{iU9iu F ]M

,M*b/pt;L_N   诸葛瑾道:“追什么?徐晃这家伙,是个面对吴王都敢冲锋得主儿,我适才追击,被他用伏兵击退,此刻还去,不是自找麻烦么?”3r9Jii,J'L Ev8e

M.U(s6L9~1N a ^4e@},j   诸葛乔道:“不然,徐晃乃世之虎将,用兵极稳,进退有度,父亲适才攻击,他亲自断后设伏,父亲自然吃亏,但是此刻他击退父亲,定然身在前军开路,父亲再追,定然大获全胜。父亲不追,我可要追了。”BQ&a yI)VaRi:g'`)t

7\yDB9G9Y   诸葛瑾复给了诸葛乔一个栗凿,道:“还算有几分道理。还等什么。起兵!”
P:Vu'Z+cR A 4\$J;U \{Rz
  这次的攻击果然如诸葛乔所料,魏军大败,汉吴联军一路猛追,又收复了安众,安乐两县。徐晃没料到孙吴两家虽生磨擦,却突然间又复合兵攻打自己,也是大乱,当此情势,也只得一路北上,避开锋芒。孙吴得到荆州,需要消化一段时间,他们总不会放下手中的荆州不要,直追到南阳来吧。
ce&sFWiR6`5H"]
M"P\OR,R iF/~b   眼见得前面已到宛城地界,徐晃下令,让夏侯威来见自己。未几,夏侯威回报,正在守城,脱不开身。徐晃心中不悦,却没说什么,起兵前往宛城,正要进城,突然间城头上树起一杆大旗,上书斗大一个“陆”字。旗下大将,白盔白甲,文质彬彬,放声大笑:“徐公明,我已取了宛城,尔还不授首,更待何时?”
tm6g]H8eL.X ]5VTN,Vz+V-B Fn:G
  徐晃大惊:“你是陆逊?”
'v4qVB"Es K(k9a"a5E w:A3M3|]!l!r&Cj
  “不错,正是本将军。想不到吧,夏侯威去攻诸葛乔后路,却被我奇袭百里,取了此城。如今北上之路已断,将军无论如何救不得洛阳,归顺于我,尚有生机,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A$K4A ?9^]$Y/k

:FF!eO%[h   徐晃大怒:“黄口乳子,我来取你性命!”
xY(?$}e7}R5W;T
1z"FW!n2j   陆逊手一挥,万箭齐发,徐晃年岁大了,接连数日苦战,精力已衰,竟然被一箭射中肩头,摔下马来。主将一伤,魏军大乱,吴军乘势攻击,大败徐晃部。/YRJd KT v"x
zbYz+]8s9g$l l'|
  此时诸葛瑾、诸葛乔赶到,将徐晃重重围在核心。这时,被陆逊用疑兵迷惑了的文聘才引军北上,与诸葛瑾的外围人马展开激战。

guangyu 2007-1-13 15:36

{100} {100} {100}

网络无极限 2007-1-27 10:32

  第三部 第八章 司马昭之心
)D Co0k0l,OX/\
X1Bm6I-jUp(LG~l   在荆州,我一直担心的东吴背盟之事没有出现,诸葛乔与东吴交恶的情况也稍现即平,呈现一派家庭和睦,父子翁婿和谐的样子。表面上看起来,孙刘两家共同联手,对抗曹魏,诸葛乔和陆逊,诸葛瑾配合的天衣无缝,可实际上呢?
HP,Xr7]| (d2b8Bmz z `:_
  陆逊的突然暴发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一段时间以来,由于季汉攻吴之事没有发生,孙权也并没有把陆逊提高到与众不同的位置,他远远不是后期那个权倾天下,身兼大将军大丞相的的陆伯言。眼下他也不过是一个将军,仅此而已,没有什么过于出色的表现。所以,我竟忽略了他,而先生和曹魏是从来没有重视过他,结果,陆逊陆伯言巧施妙手,把诸葛瑾,诸葛乔,许晃,文聘等人弄于股掌之间,立下盖世的功劳。
^ c0ZII `L.{'Qm w Y#X
E0Vf7a9Ub   他取了曹魏让出的襄樊,却又阻住了许晃北上之路;他占了诸葛乔费尽心力想要取得的南阳和宛阳,却又让诸葛乔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他与诸葛瑾结为好友,却让诸葛瑾在私下里服从了他的号令。*|8BL!f$Fm']W
(v p We0xmLkx
  他充分利用曹魏和季汉之首,从中渔利,在他的一击之下,曹魏和季汉在荆州的部置全部落空了。;X-}2gVI"iH%x1Y/d

[Pj^)R.U#Y)B   陆逊,不愧是可以和先生,司马懿相提并论的高人啊。K'j+d4n+D$Ama
K y]^?"p/X
  我不怪诸葛乔,他的行事并没有什么错误,牵制工作完成的很好。不过,包括先生在内的所有人都忽视了陆逊的能量,结果荆州丢了。
sJkvr3b
LHmWP:}   荆州丢了解么?我暗自摇摇头,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贪得无厌了,根本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变什么丢了,更何况,孙刘两家是盟友,盟友凭自己的真本事在战场上取得成绩,用不着那样眼红和妒嫉吧?否则的话。孙权早就妒嫉死我了,这么多年他都没能有什么发展,今天好不容易开张,虽然赚的狠了点吧,也不必要太过担心。毕竟东吴眼下地实力只相当于战国时的楚国,而我的实力却远远超过了那时的秦国。可是,其余的五国联手,也不是好斗的啊。N(C8J%L \

(\%oe.}PU(K   相对于陆逊取荆州,我对孙权的儿子们的争斗也充满了好奇,不知是不是我头脑中的知识不完整,我对他这几个儿子的了解并不多。唯一知道地是那个孙虑似乎差不多该死了,怎么现在还活蹦乱跳的陷害孙登呢?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暗帮孙虑一把,虽然他一直与季汉为敌,但他治理国家的水平比孙登可差远了。 M,n8v(t c}_'e+G6p

E8D y0k,}&{*W6^   想远了,还是考虑洛阳的事吧。当绝顶聪明的人碰到一起,似乎这智谋也就难以起到作用了,先生与司马懿的交锋,反不如他在北疆时那样天马行空,自如自恣。他就象一个初学用兵的将领一样小心翼翼。不敢行动。依托坚城与先生相耗。由于洛阳算是大城,而先生并不太想造成伤亡太大的强敌攻,所以目处还在僵持之中。不过,我也得想办法给先生点支援才是。粮草么,该供的都关差不多了。人么,三叔那里的人马对付曹真已经吃力了。不能抽调。要不,我把司马昭弄过去扰乱一下司马懿地心?K G2A[5D X8h r
9tX[8w"Q3~+| y
  司马昭这些日子以来还挺听话,但说实话,我对他没放过心,只把他当成不花钱的劳力来用。说起来,他的水平不简单,一个人能顶我四五个参谋的作用,一些复杂繁琐而又并不十分重要的工作我都交给他去作。把本来就不胖地他累得两眼突出,两腮下陷,很有几分司马望生前的风采了。6jFS TN:TN
C3@7S6u!bRrm
  作为前世里最大的敌人,我表现地并不是很宽容,很有风度,有一段时间,我居然喜欢在工作之余去偷偷看看他,听听他的叹息,竟是十分解乏。这次送他去前线,不知道能不能起到相应的作用,不过,不论他是真投降还是假投降,在我们手里,逼他去向司马懿喊喊话,瓦解一下他的军心还是有必要的。同理。夏侯霸也可以做这件事,可惜了,他还是星彩的亲和一叔叔,在另一世界是我的车骑大将军,在此世竟不肯降我,可算我改变这个世界发来最大地失算了。 bIX{rm

'Qot,gf[Y!l   十月中,司马昭和夏侯霸被送到洛阳前线。1C F8P` V
4Q1BZ|IP_Z7^
  石块雨点一样的飞上城头,这是每天一次的象征性攻城。这样做只是展示季汉的实力,虽然并不能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但这些新型的无可抵敌的攻城武器还是让魏军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特意选出的数百人的叫阵兵高声宣传,不绝于耳,季汉军士在城外高唱高祖皇帝的《大风歌》,营造一种故国家邦的氛围。为了争取民心,孔明甚至准备城中居民每天在特定的时间里出城取水,打柴。5O%l U.h#Z$Tw:e
;H#c+t1ND Ad
  司马懿在职城中哭笑不得。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温和的攻城者,也没有见过本领这样高绝的对手。由于兵力上不占上风,在智慧上虽然可以并驾齐驱,互有短长,却终是无法摆脱这种困顿的局面。更可怕的是,城中守军和居民的意志开始下降,很多人开始出工不出力,甚至一天夜里,发生了民变。虽然司马懿对洛阳城管控得力,用了两个多时辰就把民变扑灭了,却极大的打击了他的信心。8A)F/WC5T7y)D
b4SO;Z.px
  南阳方向传来消息,东吴陆逊突然出动,已占领了宛城,阻住了徐晃北归之路,眼下徐晃,文聘正与陆逊,诸葛瑾等人交战,而北方张飞完全挡住了邺城来的曹真部,支援是断绝了。而郭淮在函谷关,几次给自己发信,让自己去接应他,自己又如何能接应得了?
3^S'u5vNd ^!I1p4c
Ab%U GvfB4V3cF-E/m!_0x   更可恨的是,这时自己的儿子和夏侯霸一起来了,当然是作为俘虏被押来打击魏军士气的。本来,司马昭的丢失,让司马懿十分心痛,自己这两个儿子都是天下少有的聪明之人,而司马昭比司马师还要强上一点。他在长安意外失手,此后音信全无,找不到,寻不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无人之时,司马懿想起这个儿子的种种好处,还偷扶了几把眼泪。
'Ga1L6e:I!D}_iH
HA8p5O%e%r5A   可是此刻,他宁可是自己的儿子死了。被俘也就罢了,外面两个人,怎么坚贞不屈的那个是别人的儿子,卑躬屈膝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呢?Q&M~0S5c,Yw
nHM })n h
  听听他说得都是什么话。
)f{j"@N\J
9u1b4UT Q4m li(v   “曹睿小儿无能,篡夺大汉基业!季汉之主英明,重整汉室江山!”
7X(X?0[9{ EFv1SL&V[q
  “我主英明,曹魏昏愦,假仁假意,无耻下流,投顺于我,保得性命,降之若晚,玉石俱焚!”
gFz%nk5[%q
6k z"G_(L a   司马懿眼见自己军心动摇,军士看自己的眼神儿都变了,不由大怒,站在城头之上,手持弓箭,对准城下,高声骂道:“司马昭,你投降季汉,便非我子,今日两军相战,恩断义绝,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说罢一箭向城下射去。接着他手一挥,鼓声动天,掩如城下叫喊箭如雨下,把司马昭射回。8^lik wu8E
~KayR0~v T*b)?J
  司马懿回到府中,只是长吧,长子司马师悄悄上前,挥退左右,轻轻叫道:“父亲。”y,h*Os+w W

T.cM;~;VE/Z   司马懿回头看时,厉声道:“你不在职城头,来此做甚?”P#ZLk/W%K8b
Syt qUad ig
  司马师道:“父亲,您真觉得昭弟投降了不成?”@ h:X*o5R]1}
.C ]i&F$Tzkb
  司马懿何等聪明,闻听此语,立时明白,只道:“我如何不知。只他在两军阵前,万马军中,口出大逆之言,目无君上,此事传来京中,我司马氏如何立足?”
6C#_$J8lW(B \
@g^] n"UE|   司马师道:“父亲不必挂怀,陛下虽然年少,却也是英明之主,秦皇汉武之俦,必可明白昭弟之心。况昭弟在阵前骂阵。暗隐玄机,旁人只留意他骂得痛快,却未想到他已表明真心。只要具实以报,陛下不会怪罪。前时赤壁之战,东吴有诈降之计,只要昭弟为大魏立下大功,陛下不仅不会怪罪,反会有所奖励吧。”
Hs/Adt5T"t Z!E@ n Tx@6]+f%k*W5GR
  司马懿叹道:“希望如此吧。”@%\`eg

vr.w/pxn'[   。。。。。。。。。。Sw3yr:[2KW@S

(_w!p'r7EVs   司马昭满心欢喜,今天在阵前,他以密讪传送消息,汉魏两国,竟天人知觉,骂阵这种事,就算季汉主帅在时,纷乱之中,也听不出什么,更何况,在前线的只是些中层将佐罢了。此次来到前线,管束意比原来在长安还要松懈,看来他立功之日就要到了。但他心思细密,却不表现出来,只扮作痛楚的表情,郁郁寡欢,如同司马懿与他断绝父子关系,果真令他感伤一样。
bQt0JP*Y {:i5s};f
  夏侯霸在阵前只叫了声“诸军勿必坚守”就被堵住了口。此时他正恶狠狠的盯着司马昭,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来。而旁边季汉军士却都在安慰司马昭,让他不要挂怀。[5n6@WM7f6Bf

lB QG&A?R1e"H   司刀昭乘机对身边将佐说:“此时心中郁闷,痛苦难言,想要在营中转转,散散心,而且不会出主营,身边也可以有季汉从人跟随。”
4q ^z2?e;E:| 1n4z4v/X'pM"`9y v
  将佐道:“这要报与丞相得知。”z6]wB;F

)`#qlyNc'I   司马昭点头。
%AT+f I Ag 3^|#z \OA
  那人去后不久,回来道:“小将军请自便,丞相说了,你今日阵前骂贼,大涨季汉军威,消了魏军士气,为季汉立下大功。只要守军令,便是军中一员不是战俘,也无须有人跟随。” s|,[6{U2VH
f2~&x"DU@
  司马昭暗喜,却道:“昭这里多谢丞相了。不过,我明白自己身份,行动之间,我自不会单独行动的。”

网络无极限 2007-1-27 10:33

  第三部 第九章 添械增兵/hDvAPY0Fnk

N s*C|.j J v.},_   “丞相,您所要的四十辆国renwen车,二百架飞云梯,三百台包车,两千柄蜀*俱已齐备。“姜维直入帅帐。
[&[(GT8e~8Q~C#M #uk`J dpD T$^
  可能当真是对脾气的缘故,孔明每次见到姜维,都从心底里感到喜欢。
j7{2w s3cv M@9Q:e
,q#{QO(oj   “伯约,这次辛苦了,依伯约之见,我们能否攻破洛阳,能否将关东魏军一网打尽?”5L'k ATE$pj+gw1a w4|
cl dGI5ct
  “此次季汉倾全国之力,携雷霆之势,三百环攻洛阳,洛阳虽也处曹魏陪都,有八关之锁,铁打之称,但毕竟这些年惨遭荼毒,毁于战火,非复当时形胜,自渭南大战之后,曹魏更季汉之强盛,将都城移至邺城,洛阳已无当年丰采。未将看丞相心思,此次不是能攻下不能攻下,而是如何以最小的损失,使洛阳受到最小的伤害。”@ Vr_"F#Vg

H?C6f&A6v#^ z   孔明大笑:“知我者,伯约也。”k)Xx\&S1cX3EJ,h+C

](f Q2c*ML7G1^   姜维问道:“丞相,日间听人言,司马昭已在军中,丞相更准其自如行动,依未将看,此人尚有可疑,不可重用。”
uyB&pK
0Sr.JJ.Sr   孔明笑道:“此人不是可疑,而是诈降无疑。日间我令他阵前骂阵,打击曹魏士气,他欺我不在阵前,公然叫道:‘我主英明,曹魏昏愦,假仁假意,无耻下流,投顺于我,保得性命,降之若晚,玉石俱焚!’哪知我早安排下精细人,将他一字一句皆报我知,伯约,你可能听出此中真意?”
)i"vf ?.j|t7^ zUM
_ i/M6fR2D5Df[4X%|-Qyp]   姜维略一愣,笑道:“这是隔句冠首的暗语,其一,三,五,七四句首字联起来,便是‘我假投降’四字,看来他当真以为季汉无人了。”
DbO;@8s x^mmA
  孔明笑道:“正是。”
:V~u"f(v
0t1}FS5J([6s9a^1`   姜维道:“要不,我去拆穿他,逼他给他父亲写书信,骗司马懿出城,或许,放假消息给他,让他当个盗书的蒋干?”
D5U0l6rT
VX~%iLY5Bfz,I/z   孔明摇头:“此人聪明不下于你,若这样做,只怕会场事得其反,若拆穿他,逼他写信,那你如何知道他写的书信中是否有什么暗语?便若你给我写书信。其首若不加上‘北辰’二字,我肯定知道这不是出于你手。你安知他父亲没有这种办法?放假消息,他敢冒着风险提出在营中行走,这就是试探我对他信任与否,只怕短时期限内就不会主动联络城中,否则的话,他岂不是过于小看我了。就算我没有发觉他阵前的暗语,我又如何会对他一个降将轻易信任?而且,眼下我胜司马懿。乃是以强凌弱,并不用这般计俩。眼下我有五利,彼有五害。我受陛下重托,统举国之兵,克一郡之地,此一利也;而司马懿以危乱之时,引一部人马,守无援之城。此一害也;我有陛下信任,受国士之礼。行周公之事,兼统诸军,此二利也;而马懿处嫌疑之地,弄一人之智,统混杂之部,此二害也;季汉数年休养,兵精粮足。战无不胜,士气正高,此三利也;曹魏初换新帝,主幼国疑,河东北疆,连遭数败,兵无斗志,将少良才,此三害也;季顺天应命,还复旧都,民心可用,此四利也;曹魏逼迫故主,篡夺天下,人心不安,此四害也;季汉南有东吴为翼助,北有匈奴为爪牙,南蛮西*,皆有援助之兵,四疆安定,无后顾之忧此五利也;曹魏八面受敌,南有东吴,西有季汉,北有鲜卑,东有乌丸和公孙氏,四处着火八方冒烟,此五害也。有此五利五害,则我军必胜。司马懿之聪明不下于我,可惜他父子二人没得到你我这等位置,不能尽展其才,反而束手束脚,处处受制于你我。我曾试想,若易地处之,我不见得能稳操胜券。”
R4qHF4s_]R6RvvSa .v3S8?;s\G
  看着孔明从容的面容,侃侃的谈吐,姜维心中大定,知道先生对取洛阳已有定算,当下静听下文。
PYDJo,c%n
'Z,le;` p0W#B   孔明接着道:“不过,我观曹魏新帝,年齿虽幼,亦英明之主,未可小视,其自登极以来,重用老臣,善于纳谏,不轻用刑罚,多得人心,以此观之,曹魏还难以一鼓而下。故而,我还是想离间司马懿,以异其心,就算不能收降,也要打击得他抬不起头脑来才好。”
$F gv#_7x3g)^v2f
6k6L1R(g e;Nb%fh8K   姜维想了想:“未将知道了,我这就想办法安排人放出流言,说司马懿在与我军偷偷议和,要把洛阳交给我们。”V8HRn)Y/H!}Lbr
;g/zr i%d/Vl y
  孔明笑道:“同样地计策,用两遍就没意思了。这回,我明着耍司马懿一次,让他哭都哭不出来。你且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姜维连连点头。$M-xCZq+es*lk
D;Xz E1L%R
  。。。。
,G{7Gv?"Y]+m;`
B,r4Xo`5N2M Td   “快来看,这是最新的攻城车啊,好象叫粪车。”一个粗豪的士兵摸着那巨大的车辆叫起来。 [.s$sO f!GNd@

Yq+E}&\ tl;Y {S2`   “滚,你他娘的别胡说八道,什么粪车,”一个中午兵士笑骂道,“这叫**车,有四个大轮子,车上轻巨索做车背,以犀皮蒙其上,其中可藏十人,用来运土真平护城河,可以直抵城下,还可以挖掘城墙,无论是箭,是弩,是滚木,是擂石,还是火把,都不能伤到它,这可是宝贝啊,再加上咱们蜀地特产的短柄铁,什么样的城墙都挡不住它,好家伙,这下子底气可足了,若不是咱们丞相,谁能造出这种利器来。”dC&mtQ;O%F)R

8p2n4Z}qt#NY b)lW   “哇,还有这么多的包车,车弩,飞云梯,我们可发达了。”cG&H j&KT-Z EK
'p/{w Q|I@!iQ
  “那当然,咱们丞相是天神下凡,专门保着咱们陛下打基础天下的,这下子,可有司马懿的好果子吃了。”.W%eFmHB$U:iP

f;~C!|Q ~E   “我说这段时间没有攻打曹魏,原来丞相在准备这种神兵利器,有了它,就算再有十个洛阳城也打下来了。”
1Hd(I.cOZygI
1l}NW"{z#~E   “就是,就是。”士兵们轰嚷着。3_PJ;S.RA;B7B_

xR0J.G2t!J7n   远处,司马昭低着头缓缓走过,边走边与从人说着什么笑话,逗得那从人直笑。V-~*C"pW xoti\}
"e&g(t v*_
  司马昭假作望天,发现那假作傻乎乎地从人眼神中精光一闪。o#Qxf8d
I A8bHCW].D
  果然,季汉军中没有一个无能之辈。TO*j&c3H_:~
1d'o8xE dr
  司马昭有些发慌了。自己日前所为,真的没有问题么?
,B mb1b)V$r
l|y&w6i)A+|L O   。。。。。。。。。。
%Z-C6O OiR8m,c Gom%gLR$Dy+v'd
  “哇,不会吧,那是关小君侯,他从西凉回来了!”一个军士叫起来,关小君侯地武功已不在……,好象连雏虎姜大人都胜不过他,这回他引军**,魏军没戏了。”cz;~D!s"IF:y

BY8K G;D)IY)Z B   “啊,西凉铁骑,那个是不是马岱将军啊!”另一个军士惊呼着,“我认识他。他的枪法和箭法都极好的,当年和魏将军作战。曾经一箭射杀魏延将军的手臂的。”
(o#h|` O'_)f `5M.} kQ&[
  “这几天了,一直有授军到来,咱们地人马比曹魏多几倍了。我军必胜了!”"|l|Hr$}2QRGX

$H7\'@3jS(?cEWk   “当然是必胜了,你不知道,咱们所以没有攻城,不是攻不下来,是怕曹魏会突围逃走。”
X'ZeO`} :xjcZ\+\
  “原来是这样啊,这说为什么咱们明明可以一鼓而下。却不攻城,反而收买人心,随意放洛阳城中的百姓出城打水砍柴呢。”q&K"B/^;m q ?'J
wb:WE(W] E
  司马昭身边的从人突然叫起来:“你看,那是关平大人,他陪着地那个人是黄权黄大人,我还给他喂过马呢。”司马昭一愣,果见一个三十余岁白面短*的汉子和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盔的人在众人围扰下经过。
S,q!N.B \6mn%bjPe7S
#P'a"TU/m/`0u   难道汉军当真增兵了?SY)y^6?-hbR
~O-r lI
  还是用来骗自己的疑兵之计?}$ovqE

0o(G5N{Kw7\   。。。。。。。。。D#|y:]"E"U%eq4}

Np_vg9L\   司马昭有些不安。
6Y!l%V~+K#~ h L*`Y)A2@j%K)g#Ub%p8o
  汉军真的增兵了么?他们不要西域和西*国了,居然把黄权,关平和马岱都弄到了洛阳。若是如此。洛阳还守得住么?以自己父亲的能力,能挡得住他们不能?自己该不该想办法报信呢?(U0[\YJk

m'P,_6L#u)l   他来到前线。通过骂阵的方式,暗中与城中通了气,却还不敢轻易有所举动,因为他们知道,诸葛孔明不是那么好骗地。他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该制造几个小误会,让从人以为自己在与城中通气。然后汇报孔明,待他们来检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心一意地帮着季汉做事。这样一来,诸葛亮对自己就会放心一些了。这正是他要求在营中转转地原因,哪想到,这一转,竟然发现了这许多紧急地军情。怎么办?怎么办?#iY#T&|H(`
H5KQ{H%J
  这时,他收到孔明找他的消息。7f7c T F1M
} VA#V$N
  “传司马昭。”帅帐中一阵阵呼喝。/Q_1hQ M8f \@*V9X
!t0DF {pp$A
  司马昭平静一下心情,缓步走近帅帐。孔明自己坐在那里批阅奏章,身边只有两个卫士守着。司马昭知道,孔明虽然不会武功,但他身边的卫士都是身经百战的豪勇之士,每一个拿出去都是军侯之上的将领。但是,就算是没有这些卫士,怀吧昭觉得自己也没有胆量来对付这个看似文弱削瘦的诸葛亮,谁知道他有多少象连环弩那样可以轻易取人性命的奇技淫巧地东西呢?
"G ziwX
*y'ht0E-Md   “参见丞相。”司马昭老老实实的行礼。4dE~%d]&[ _

1s$_!qxbTePJ   “罢了。坐。”孔明头也不抬,继续写下去,“这几日,在营中还过得惯么?”
/oC#` r4c|.@n
np1Br'M bO,kS{   “还好。”
(i-i#qUgIW Rn
6Q~3z`C6Q5p   “没有人欺负你吧。”
0N`H:|}4|5O:\
;kP)c7QrJ   “没有,季汉军中,上下一体,莫说是我,便是胡儿蛮子,也一体看待,何来欺负之说?”
*R`~3bZ9L^-~$a%p *~s1m t b J bq2lV
  “也罢了。这几日,你在营中行走,可看出什么没有?”
_o4c~Y WW_,Cn G8d!TJ Ol2v B_
  司马昭浑身冷汗淋漓,仓忙离坐:“丞相明见,小人未敢探察军情!”:`7a#q`Ax
*Ucy8Cay:Qr
  “起来,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狂你也是将门之后,胆子小成这样。我既让你在营中行走,便不怕你看你学。我的八阵,不是看几眼就学得会的,我的军械人马,也不是人看几眼,或者告诉你父亲一声,就会有什么损失的。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你是诈降,你在我营中行走,是为了探我军情,可以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你的父亲。”
|8i4E/C%g TIiZ
;F` mb7Jb   司马昭伏地不起,抖成一团:“丞相,小人自归季汉以来,忠心不渝,绝非许降。小人在长安时,陛下交办地差事,无不尽心竭力,数日不眠也是常事,自来军前,我亲临城下,舍死忘生,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没有退缩。若丞相疑我,那我愿自尽以明心迹。”
0IQ rf+B!Y_5[~
8v q c5V2s0s&_kq   孔明笑了,那平和地目光却似能穿透雾气的太阳,使司马昭感到自己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跟本无从逃避。
3U(W;z&gF%\2B 9Q$I,Z~@'c
  “子尚,我也没说你是诈降么,你紧张什么。不过呢,我也是说实话,对你的父亲,我还是很欣赏的,我希望他能师顺季汉,真心希望。当然,他可能会不同意,那么,就请他尽早退兵,离开洛阳,否则的话,他就不好离开了。我打算派你去洛阳,把这番话亲口告诉你地父亲,你敢不敢去?”B(Q5N']z
rt;ic5tT |m*?&p+G
  “这……”
O n'Ww KO)q ]6F5{
)[|%P9} O"m9bH   “怎么?才说为了季汉,愿意自尽以表心迹,让你进城送个信儿就怕成这样?”3V-v wsC8C)DR.W

:?Fwx4[O   “好,我去。”*\ F'mD+o

0Dj#OH5q]D8`   孔明从案上拿起一封早就写好的书信,上士接过,交到司马昭手中:“此信亲手交到你父亲手中,万不可让旁人看到。去吧,好好吃一顿,记着,从明日起我会攻城,无论你父亲降不降,无论你回不回来。”]r\(R#ivx.B
P\1Q_ e;ppA
  司马昭心中惊疑不定,当下无奈起程,前往洛阳。
,\/X\$^I,z$CH
mtG:TqAQ/\Y   在城下通报姓名,在城门守将异样的目光之下,司马昭被引向帅府。
H%x8x]_w7\u
v.CT-rLz   等了片刻,司马懿在众将簇拥之下升帐,他一声冷哼,鹰一样的目光投向四周。表情各异的将领们立时亚竣起来,司马懿的法令极严,说杀便杀,从来不会有半点容情。
`}U |I L O5H7J7e/ug
  “让辕门外的汉人使者报门而入!”K x0M(}Aa
(HN5MC3oe*|E
  司马昭愣住了,难道父亲没有明白自己当日在城外所骂的话?就算是当真没听明白,他也不该这样羞辱自己的儿子啊。要知道,他报门如入的话,每一声高叫,都等于狠狠在司马氏的祠堂里吐了口痰。1{`#l2z'Y
)sPM2{b,l*I.?
  可是,他没有选择,只得高声叫道:“季汉使者司马昭,书呈魏国司马大都督驾下。”
,O D6dDS2g8Se 9wBRZ'_u#F |
  这样一边报着,一边向里走,虽然司马昭也算久经战阵,却也差的面红心跳,一旁怀吧师更是低下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唯有司马懿,仿佛进来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严峻的脸上,连皱纹都不动一下。8@ YP C#?!NB
5x)LSt[w
  良久,司马懿说道:“书信呈上。”

网络无极限 2007-1-27 10:33

  第三部 第十章 攻城1s L(Ej }Q
(Nr-Is8w'z\f]
  司马昭把书信交到司马懿手中,司马懿缓缓打开,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突然一愣,虽然他一向冷厉严谨,不动声色,此次竟然手微微一抖,接着显出十分古怪的神气。他把信一反撕成粉碎,厉声问司马昭道:“你可看了信中内容?”
O*K4V N7t~d
0uSrj@!|6IR   司马昭摇头:“未曾。”5ygG.A$J@'F8z ux to

9x|0E7e4li/z   司马懿似乎出了口气,没等旁人留意到,他已是大喝起来:“来人,把他推出去,杀了!人头悬于城外号令三军!”+|:C5z*LF o^
d4e4^v d Qh4Oj5V
  举帐皆是大惊,万万想不到司马懿为何出如此举动。
6o"{P6CdY{ d ;| jPl0fRd`({`
  司马师扑的跪在地上:“父亲,昭弟……”还未说完,司马懿一掌击在桌上:“你叫他什么?!”司马师忙道:“司马昭是否归降季汉,其中只怕另有隐情,父亲且容他辩解。”“辩解?有什么可辩的?无论他真降假降,阵前之事,我岂能容他?对人宽,对已严,此为我司马懿带兵之法。不斩司马昭,我如何面对苦苦征战的三军将士?”一脚踢翻司马师,挥手道:“拖下去!”a:D-t0Mg"z-n
@N2TnP:K
  众将此时不知是不是该求情,正纷乱着,司马昭突然一挣,尖声道:“大都督,只怕你杀我不得。我若真降,便是季汉使者,两国交锋不斩来使,大都督为天下英才,执掌三军,岂有不知?我若是假降,便是大魏功臣,大节无亏,你缘何斩我?”
b'G"a(q$jk8lGi.X
p-{/z"uI   司马懿拍案大怒,呼道:“我教了你二十年,教会了你两国交锋。不斩来使了不成?你在阵前之语,无君无父,便将你千刀万剐亦难平我心头之恨。”k8|G2y-sd/k'~:\'i
:R CU-o*hH7TS,r
  司马昭道:“儿子当日在阵前,用得乃是隔句冠首暗语,便是冒着死罪将实情告知父亲,岂有他哉?”说着便将那些语语重复一次。讲到“我假投降”四字是,已是哽咽了。DHV&`|{$}} w.G
4jNN%fA
  司马懿还在假作犹豫之色,明白过来的众将已是尽皆跪倒:“大都督,小将军处虎狼之地,施诈降之计,有胆有识,无过有功。请大都督放过小将军吧。”
}F1Si6jPj 'M ?}P~2KZu? A)l
  司马懿假作思索,半日方道:“看在众将面上,今日且放过你的性命,你且把城外军情细细报来,不得有误!”.|9UH,\|+z`g7md

g#{1?U L!sg7G   司马昭点头道:“城外汉军造了四十辆**车,二百架飞云梯,三百台包车,两千柄蜀*。此外连环发石面也在一百台之上,攻城力量极为雄厚,另外据说西凉黄权,关平,马岱援军已至,儿曾亲见两人经过,人皆呼黄将军,关将军,不过儿不认识这两个人。故不敢轻易相信。”
9w2b%\%d{!Ve7~2L9Z
4}1}qB:t3YJ Qe}   虽然他的话有所保留,但听到城外汉军的实力,魏军众将还是阵阵吃惊,司马懿却道:“休要乱我军心。军械或许是真,援军却必然是假。季汉不可能继续增兵,黄权三人远在西凉,镇守边关,其军若动,只怕西*和西域诸国先就反了。你看到他在增兵,那或许是诸葛亮在用董卓用过地疑兵之计。白日运兵来,晚上悄悄离开,营帐虽多,却还是那些人,若是当真有援兵,那也是诸葛亮将附近的人马集中调来攻城,那么,我们外面的包围圈肯定有一面已经打开了。”%v k/IB e/uOr'H6b(`

fk(F^-g`+Guq   魏军众将连连点头,略有放心,有人听司马懿说包围圈可能打开了,不由暗动心思。sd"pA\ V_1\

2xWbQ%W)D I2O   司马昭道:“孩儿也是做此想。”
S(mg$u.N;uw z3Aj
qGSJ/gNGgD   “那么,诸葛亮让你前来,说了些什么?就让你说起他增兵添械,劝我们投降?”0PG4k0q p1vfV {

tV!~_I*T|!B;pa   “没有,他增兵添械之事,都是孩儿无意中看到的,他当面对孩儿说,最好我是诈降,可以氢我看到的一切说与父亲,他又说道,父亲乃天下英杰,希望父亲归顺,父亲若不归顺的话,及早离开,也还来得及。他要我将那封信交给父亲,并且说,自明日起,就开始攻城,无论孩儿回不回去,无论此城降是不降,他都要全力进攻地。”"K3x'm \*GKX;V
cD)j}PP2LDVe2m
  “就这样?”
'O/_T;gT hA 4a9qQc5_(JR/K/G
  就这样。“
Be+AM2f D#F|Qz9Y0s@ K
  ”奇怪呀。“司马懿皱皱眉头,“来人,把司马昭押起来,容后交往邺城,听侯陛下下发落。”aG9h Y&d k
w w'h uT5C
  “大都督。”司马师和众将叫起来。
l\Gt7\} T5\Cw
1{*D-v5`0f%Clp   司马懿再不说话,转身离开了。
0Kef*V)v#c
&W!RN8O(pAv.O   司马师虽不明白为什么司马昭把一切都说开了。父亲还要把他关起来,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担心司马昭吃苦,他亲自看着兵丁将司马昭押入牢中,又嘱咐了一番,这才匆匆来见司马懿:“父亲,众将皆已明白昭弟乃是诈降,又打探来季汉的消息,为何父亲还要将昭弟押起来?”}3N] g*v5L7NQ

oe7R:JC1R!_2e   司马懿冷笑道:“消息,那些消息是真是假?能济得甚用?更何况,诸葛亮为什么会派你弟弟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让他给我送这些消息?” [Xc|p Y$sX9]

1u%A K-wG v   司马师愣道:“不是为了让昭弟送那封信么?信中说了什么?”
#l([] I*]"MyO
6p)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