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详情] [不再提示]

您有1 条新短消息 

来自: 系统消息 标题: 【无极限书屋】第3名的发帖奖金发放!
 11 12
发新话题
收藏 订阅 推荐 打印

[|文字版|] 《茅山后裔》之兰亭集序 第51-61章[作者:大力金刚掌]

《茅山后裔》之兰亭集序 第51-61章[作者:大力金刚掌]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pangzhu311  您是第884位浏览者
  第四部茅山秘史第五十一章脸影

  “你们都说什么了?”罗金明没好意思直接问张国忠,而是直接把祁经理拉到了一边。

  “系我有眼不识泰山啦,千万不要见怪噢!”祁经理很是低三下四,“我们董事局王主席家里以前闹鬼闹的好凶噢,半个香港都知道,就系这位张神仙搞定的!王主席很信任他的噢,对了记者先生,如果你系他朋友,希望能帮我说说好话,不要让张先生在王主席那里告我状噢,等一下我带二位去顶楼总统套房,统统免单的啦…住多久都可以…”

  “真的?”罗金明将信将疑,“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是不是你们那个王总看错了?”

  “这件事情,难道你不知道?”祁经理很是意外,“这件事情千真万确,王主席的父亲都被吓成精神病的啦,我亲眼见过的哦!为了这个搬了好多气(次)家,不过算算噢,这也算系房地产投资噢,王主席买过的房子,现在统统涨价好几倍的哦…”

  “等一下,我把摄像机拿上!”罗金明也是很意外,开始没觉得这个人有什么特别,没想到竟然如此神通广大,看来沈书记介绍来的人确实不是盖的!(其实沈观堂也不知道张国忠到底干嘛的…)

  虽然与刚才的房间只隔一道墙,但这个房间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也不知道是太久没人住过了,还是有什么别地原因。只觉得屋中一阵寒气逼人,因为是初秋,所以大家还都穿着短袖体恤,罗金明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服务员同志,麻烦您把空调关掉…”罗金明把摄像机架在了门口,看了看取景窗。差不多能把整个房间的景象都拍下来。

  “对…对不起…先…生…,空调…空调是关着的…”此刻这两个服务员对这间屋子的事都有耳闻,一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此刻罗金明这么一说,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你们可以出去了…”张国忠在屋子里看来看去,好像公安局破案一样。“临走顺便把门口的灯关上,谢谢!”

  房间里只剩了张国忠父子和罗金明三个人。因为是宾馆的房间,所以屋子里并没有主要地光源。只有写字台旁边的一个落地灯和床头柜上的台灯,再就是进门走廊处的顶灯,此刻已经被关上了。为了防止摄像机出现逆光效果,罗金明干脆连落地灯都关了,只留了一个台灯亮着。虽说这个房间并不住人。但好像总是有人收拾,床单和桌布都很新,并不是罗金明想象的那样到处是灰尘。

  “张大哥!”罗金明给张国忠递上一根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现在我甚至被你弄的相信了一大半!”无极限书屋

  “哦?”张国忠也一笑,“其实我倒是很欣赏你地作风,凡事一定要眼见为实!”

  “张大哥你损我呢吧?”罗金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己也点上了烟。

  “没那个意思,真的!今天有没有情况。我都希望把这个房间地事查清楚,王先生是我朋友,而且我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张国忠笑着看看表,差五分十二点。

  “罗先生你先睡一会吧!有情况我叫你!”张国忠把一张活符给罗金明,“把这个掖在腰带上,一定要露在衣服外面!”

  “哦…呵呵…谢谢!”罗金明接过活符,走进了洗手间,把活符别在了皮带上,照了照镜子,“莫名其妙…”罗多明哭笑不得,当着个孩子,一个成年人弄成这样太奇怪了…

  洗了把脸,罗金明把体恤从皮带里抽了出来,把活符盖上了一半,“嗯,这样还好点嗯……!?”就在一低头地时候,发现镜子中,摄像机三脚架旁边有个人影站着不动。

  “呵呵,先进吧?这种专业级的设备电视台才有,外面买不到的…”罗金明以为影子是张国忠,“张大哥?你要喜欢,回头我帮你也弄一个!”

  “喜欢什么?”屋外张国忠道。

  “摄像机啊!这种专业的设备外面不好买!”罗金明洗完脸,刚一出厕所,发现外面的摄影机已经不见了,房间门大敞,张国忠父子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张大哥?”罗金明走出房间,一看张国忠正扛着摄像机在走廊里小跑。“张大哥!你干什去!?”罗金明急了,莫非这小子要偷我地摄像机?那可是台里的财产,十几万啊!万一弄丢了怎么交待?

  “咦?哪来的鸟叫?”走出房间门,罗金明刚要追,忽然听见也不知道哪一个劲的有鹞子的叫声,声音并不大,但异常刺耳。

  “我…这…有…鬼!快…过…来!来…呀!”张国忠说话的语速好像比以往慢,声音也比以往粗了。

  “张大哥!回来!”罗金明想也没想,直追了过去,到了走廊的转弯处,罗金明又傻了,

  “哎?这怎么多了一条走廊?”在罗金明的记忆中,刚才跟祁经理谈话地时候明明记得只有一条走廊,而此刻服务台旁边却多出一条走廊,而且在走廊入口有一道齐腰高的铁栏杆。

  “快…过…来!鬼…在…这!”第二条走廊尽头,张国忠背身而立,站着不动。

  “张大哥!把摄像机还给我!”罗金明想也没想,鬼使神差的一纵身就要翻越栏杆,这时忽然感觉眼前一黑…www.lcread.com

  …

  “小罗!醒醒!小罗!”罗金明感觉耳边传来张国忠的喊声。

  “张大哥?”罗金明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撕烂了,周围站了一圈人,除了张国忠和张毅城外,还有祁经理和三四个保安。

  “摄像机…!”罗金明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旁边。摄像机确实不见了。“我的摄像机!”罗金明挣扎着要下地。

  “哎,你的摄像机在这里!”祁经理一摆手,一个保安把摄像机拎了起来。

  “记者先生,你要感谢张先生啊!”祁经理道。

  “我?我刚才怎么了?”刚才的记忆还很清晰,有点做梦的感觉。

  “你要跳楼的啦,要不系张先生。你可能已经躺在医院咯!”祁经理道。

  “啊?”罗金明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我?要跳楼?”

  “真是惭愧。大意了,竟然在眼皮底下出了危险!”张国忠有点不好意思。“小罗,以后千万不要用衣服盖住这个!”张国忠一把从罗金明腰里扯下活符…

  在罗金明刚一进厕所的时候,正好是午夜12点,恰巧此时罗金明又用衣服盖住了活符,加之厕所中阴气比较重。一下便着了道,从厕所冲出来直奔阳台,速度之快,就如同巴山的千魂魈一样。

  “当时,我的警犬一个劲的叫,我爸想拉住你,但你力气太大了!把衣服都挣烂了!”张毅城道,“我还以为你真跳下去了。但我爸还是把你给拉住了…”

  “怪不得!怪不得!”罗金明睁大眼珠子后怕得要死,“怪不得我刚才一直听见鸟叫!”

  “我们叫你你没听见?”张毅城疑惑道。

  “他听不见!”张国忠答茬,“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早知道布个阵了,太危险了!”

  “我刚才看见你抢走了摄像机!就追出了走廊,没想到那边好像还有一条走廊!还有护栏挡着!”罗金明道,“我追你的时候,听见有鸟叫!”

  “我?抢你摄像机?”张国忠看了看保安手里地摄像机,好像还挻沉,“那是你的幻觉!本来你应该不记得才对!但…”张国忠看了看张毅城手里地鹞子,“可能是因为它的叫声,所以你记得那些幻觉!”无极限书屋

  “我被鬼附身了?”罗金明睁大眼睛。

  “应该系得!”祁经理一摆手让保安退了出去,“你有没有什么伤心事,不系鬼上身,干嘛要自杀啊?”

  “你这不鬼附身!”张国忠道,“它只想置你于死地而已……如果真是附身倒好办了!”

  “无冤无仇,干嘛置我于死地啊!?你们爷俩为什么没事啊!?”罗金明睁大眼睛道。

  “那些东西,不是做什么事都要讲原因地…”张国忠又给了罗金明一张活符,“这个,记得别用衣服盖着了…”

  “对了爸!刚才你在阳台上拉罗叔叔的时候,我看那个阳台有点不对劲!”张毅城道。

  “怎么了?”

  “你拉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你的影子还是什么别的东西,阳台地围墙上,好像有一张人脸!”

  “什么样的人脸?”

  “有胡子…瘦瘦的…我也没看太清!着急找人帮你啊!”张毅城皱着眉头,“可能是看错了,我出门喊人再回来,就看不见了!”

  “过去看看!”张国忠也不敢怠慢了,把斩铁从包里拿了出来,“哎!别把我一个人留这啊!”罗金明拎着摄像机就跟出来了…

  9022房间的阳台上。

  “就在这块儿!”张毅城指了指阳台围墙的中间部分。

  “这块?”张国忠把罗盘凑到跟前,仔细看了看,没动静。

  “大家不要说话!”收起罗盘,张国忠闭上眼睛,慧眼中,仍旧漆黑一片。

  “没东西…”张国忠睁开眼,“祁经理,您这里有醋么?”

  “醋?有!有!我这就去拿!”不一会,一个服务员端上一碗醋来…无极限书屋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二章 来电

  哗啦一下,醋被张国忠泼到了阳台围墙上,弄的四周一股浓浓的醋味。

  “张先生,你这是……?”祁经理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张国忠并未理会祁经理,而是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瓶里的红色末倒在手心中,对着泼过醋的围墙呼的一吹,红色粉末立即沾了一墙。

  “大家后退!”张国忠自己也退了两步,闭上眼睛,又开起了慧眼,这次一开,看见的情景跟刚才完全可不一样了,只见一片暗

  红色中间,有几丝隐隐约约的绿线,仿佛是公明山曾经见过的“骴气”,形状的确像个人脸一样。

  睁开眼睛,张国忠皱起了眉头,“奇怪啊!不应该啊!祁经理,能不能找一把榔头和一个凿子来?”

  “凿子…系什么东西?…噢…噢,我明白了,你们两个,去一下维修部…”不一会,一个服务员把榔头和凿子送了进来,拿起工具,张国忠小心翼翼的在阳台上一阵砸,不一会,围墙上的水泥便被凿掉一大片。

  “祁经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看着嵌入混凝土深处的一小块白色的东西,张国忠皱着眉头问道。
无极限书屋
  “随便问的啦!跟我还客气?”祁经理一脸堆笑,心说拍马屁的机会可算来了。

  “这间酒点什么时候建的?建这间酒店的时候,有没有出过什么重大伤亡事故?建酒店用的建筑材料,水泥、沙石,都是哪里运来的?”

  “这个…”祁经理可没想到张国忠问的是这种问题,“张先生啊,席话说,这间酒店本来是烂尾房的啦,王主席花很便宜的价格买到的,计于(至于)建造的时候有没出过系情,建筑材料哪里来得。要问建造它的公西(公司)。我们没有调查过这个的啦!

  ”

  “这个我来查!”罗金明可算找到能发挥专业特长的地方了,还没等张国忠搭茬便走到床头拿起电话一通狂打,要说这记者调查事情地效率就是不一样,没二十分钟,便已有了结果,“这幢楼是江隆工贸集团86年投资建造的。金海盛建筑工程公司承建,当时号称武汉第一高楼,88年江隆工贸倒闭,欠了金海盛公司不少工程款,法院便把这栋没盖好的楼判给了金海盛公司。金海盛公司硬着头皮把这栋龙草草封顶以后,在89年以低价将其卖给了香港健豪投资公司。中途并没有重大安全事故的记录!关于沙石料的来源,很复杂,在江隆工贸倒闭以前,沙石料是由市混凝土公司统一供应的,但江隆倒闭以后。金海盛为了节约成本,便开始自己采购沙石料,来源吗…大都是上游宜昌、江口一带地一些小挖沙厂!”虽然时间,但罗金明打听的还是真够详细,“还有一个秘密,这栋楼实际上比设计时少盖了十层,因为当时金海盛实在扛不住了…”罗金明凑近张国忠的耳朵偷偷说道…

  “小挖沙厂!?那就没错了!”一听挖沙场,张国忠微微点了点头“新闻中说好像也在江边?南北一边一个?”

  “对啊!没错啊!怎么啦?”罗金明一个劲的点头。“那两个墓就在黄家湾附近,离宜昌不远…咦?那里有一些挖沙场!张大哥你不会怀疑这楼里的东西,是古墓里地,被挖沙船挖出来的吧?”

  “不是我怀疑!”张国忠让开身子,让屋里的光线尽量照出来,“这个白的东西,是人的骨头!”张国忠用斩铁的尖点了点围墙。罗金明和祁经理立即把脑袋凑了过来。

  “哦!这怎么可能!?挖洒船在江里挖沙子,怎么可能挖到墓里的东西?”边说,罗金明边用手去摸。

  “别碰!”张国忠拨开了罗金明的手,“小罗,你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考古队!这个骨头不是墓里的,而是被墓里的东西弄死的人身上的!考古队很可能挖不到底就会出事!”以前张国忠根本没接触过精忠阵,此刻猜测的成分也居多,但是一个宾馆的墙里,竟然会有带“骴气”的骨头,肯定是被人施过术的,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这一种合理解释。

  “你的意思是…老鼠被鼠药毒死后…猫再吃中毒的老鼠,一样会中毒!?”罗金明反应到是挺快。

  “没错!这块骨头上带阳气!不是一般的东西,很可能是那个精忠阵弄的。这种东西连超度都超度不了!在地下或水里阴气重应该没事,出土就出事!”张国忠站起身,用匕首哗的一下在阳台上划了一个圈,“祁经理,看来要动大工程了!这一块,必须都拆掉!一定要在白天干!中间这个白的,绝对不能不能碰!希望您能亲自监督!”如果你喜欢这本书,请到连城书盟给我投票。

  “明白!明白!我明天就安排!”祁经理满脸是汗,听了稀里糊涂。

  “小罗,明天你能不能带我去趟江北哪个被改造过的古墓?”张国忠道…

  “呃…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就打电话安排!”罗金明拿起电话又是一通打(宾馆的电话,不打白不打啊)…

  “张先生,系不系把那个东西拆除,就不会有系了?拆下来要怎么处理?”祁经理点头哈腰的,语气跟王自豪越来越像。。。

  “厄。。深埋。最少十米,越深约好!扔到江心也可以,但最好深埋!”张国忠道“拆了那东西应该不会有事儿了,我会再回来确认的!”

  “好的,谢谢您!“祁经理擦了把汗,“你们两个带两位先生和这位小朋友到总统套房…”

  其实张国忠也挺想体验一下所谓的总统套房,别看自己几千万的家产,但还真没怎么住过太豪华的地方。七叔家和孙亭家算是比较豪华了,但毕竟不像宾馆总统套房装修得那么夸张,此刻也算能体验一把总统的生活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叽里呱啦说个没完的罗金明突然顿住了,哭丧着脸回头看着张国忠。

  “小罗,怎么了?”张国忠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无极限书屋
  “张大哥,这事儿怪我,”罗金明深呼吸了一下,抬头看着天花板。

  “到底怎么了?”张国忠把手里的东西也放下了。

  “那边。。。”罗金明把头转向张国忠,“已经出事儿了”

  “什么?出了什么事儿了?

  ”我也不清楚,我刚才跟他们队长说要跟踪采访,但那边说有队员受伤了,正在医院抢救,暂时不能接受采访。。而且考古现场暂时封闭。“

  “什么伤?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东西弄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无极限书屋
  “不知道,但如果用到抢救这个词儿,估计不轻,好像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他们不接受采访。这是上边的意思。诶!早知道就听你的了!”罗金明握住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大腿,表情沮丧之极。

无极限书屋  “诶!”张国忠很的牙痒痒,要不是那个沈观唐非的接什么风,要不是这个罗金明非的亲身体验,没准就不会有事儿了。

  “这样小罗,你先想办法打听一下,抢救是在那家医院?最好把什么毛病套出来!明天咱么无论如何要到现场看一眼。

  那里已经让公安局的封了,如果真是上边的意思,我也进步去,就别说您了!罗金明一阵郁闷,他们百分之百不会相信你的话,而且。。。罗金明顿了顿,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而且让台里知道,我会有麻烦的!”

  “小罗,你打听医院的事儿就可以了,其余的事儿我来安排。”张国忠拿起电话:022“他娘的,这破电话,还不能打长途。无奈之下,张国忠掏出大哥大,‘柳大哥,诶,这么晚打扰你这真是不好意思啊,有个事儿,你的帮忙想想办法。”张国忠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找沈观堂”柳东升那边蹲守罪犯(现在叫犯罪嫌疑人了)也没睡觉,“这事儿他要办不了我就真没辙了”

  “沈观堂,张国忠一提起这个人就头疼,也不熟,怎么开口啊?看看表快三点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诶呀,国忠啊,这件事儿我不知道,你等等我打电话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会给你打过去。沈观堂倒是没驳张国忠的面子。挂上电话,张国忠心里直打鼓,但没想到刚过五分钟,沈观堂还真地把电话打过来了,“国忠啊,跟你说句实话,这件事儿不归我管,但那边的现场负责人是我以前的一个下级,我会跟他打个招呼,等会派小王送你们过去,如果还是不行,我也没办法,毕竟现在不是一个系统咯。

  谢谢,谢谢!张国忠一颗心可算放下了。看来这个沈观堂的朋友还挺广。。。

  要说三峡的风光可真不是盖的,虽说没走江边,但沿途的风景也着实不错。但张国忠可没心思看风景,一个劲的崔小王快开,说实在的,小王平时给领导开车,慢慢悠悠的也烦了,张国忠这一崔可是正中下怀。一路时速基本没下过100公里。。

  也不知怎绕了,刚才还看不见江呢,拐来拐去竟然拐到了江边,只见四五辆警车停在江边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这一带江边大都是山地,很少有平地),警车后边,是一块用荧光带围起来的隔离圈,几个民警正在隔离圈周围溜达。。。

  小王直接把车开到了空地上,停在了警车旁边,一个正坐在警车里抽烟的警察好像认识这辆车,笑呵呵的走上来象征性的敬个礼。。“这是强子,以前我们都是沈书记的兵。后来沈书记升官,像带我们两个走,但他不愿意,就愿意当警察,小王拉了一下手刹,开门下车。

  张国忠也下来了,虽然不认识,但强子还是很热情的根张国忠握了握手。“这是沈哥的表兄,这是强子。”小王介绍道。“强子你来一下,沈哥有事儿找你。。。”小王把强子叫到一边,一阵小声嘀咕,这一低估不要紧,只见强子的脸色立即变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无极限书屋
  诶,张国忠心里又是一阵郁闷,心说自己这个好人怎么当得这么费劲呢,皇上不急急死太监阿。

  正着急,张毅城从车后排坐下来了,拿着铃铃响的大哥大地给张国忠,“爸,你电话”。。。。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三章 绝书

  “喂,你好!哪位?”张国忠按通手机,信号不怎么好,声音小得很。

  “张掌教!别来无恙啊!”电话里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秦…先生?”张国忠看了看正在交涉的小王,压低了声音,“秦先生,您在哪里?”

  “我在北京机场!”秦戈这句话一出口,张国忠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心想这老小子怎么说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跟土行孙一样能窜啊!
无极限书屋
  “秦……先生,您……什么时侯到的中国?”

  “哈哈,张掌教,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这次来,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看来几年没见,秦戈也学会开玩笑了。

  “那…我先听坏消息吧……”张国忠典型的劳动人民心理,先苦后甜啊……

  “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确实是一个特工组织,他们的任务五花八门,但没有一项任务是有官方纪录的,所有任务在下达的时侯全部靠口头传达,就算偶尔有文字命令,也要在阅读完毕后立即销毁,所有人,包括军统局的高层特工人员,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秦戈和不冷不热道。

  “这么详细啊!”张国忠还挺高兴,如果这就算坏消息,那好消息还不定得多好呢,“那好消息是什么呀?”

  “呵呵,张掌教,我还没有说完……”秦戈呵呵一笑道,“这个组织的所有人员平均每半年换一个名字,组织成员的身份涉及各个行业各个年龄,但具体有那些职业并没有详细记录……组织最高职务是秘书长。此人直接对戴笠负责,所有任务一律由戴笠口头传达,再由秘书长直接向任务执行人点对点的传达,所以,这个组织究竟执行过那些任务。全知道的人只有两个,戴笠、秘书长。”

  “嗯,这个消息的确不算太好……”张国忠看了看小王,好像和强子拉起家常来了。有说有笑的,根本就没注意这边。

  “这个组织是国民党唯一一个从民间直接选拔成员的组织,也是抗日战争期间最神秘的组织,组织成员并没有名册,甚至,各个成员之间都不认识,不知道彼此在做些什么,还有,这个组织时常在接到一些特殊任务时临时从民间选拔成员,并且不经过任何训练。直接就去执行任务,任务执行完毕后。大家相安无事,很多人只为此组织服务过一次!

  这种奇怪的组织形式,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特工部门都没有的!“

  “嗯!然后呢?”张国忠感觉秦戈的话茬子有点不对劲,按以往的风格,秦戈最习惯先铺垫一个复杂的前提。然后提出一个及其离谱的要求或结论,往往让人有自杀的心,此时此刻,气氛仿佛正在向此方向发展。

  “这些是我从台北官方能够了解到的全部资料!这就是坏消息。”

  秦戈道。

  “那好消息是什么?”张国忠迫不及待了。

  “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唯一的在册幸存者,秘书长冯昆仑先生,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双目失明,被送到美国疗养,1951年转至台北。1953年死于心脏衰竭。”

  “死……死了…?”张国忠差点没把电话掉在地上。这叫好消息吗……?

  “张掌教你不要激动……我们找到了他的日记……”秦戈道。

  “日记?这么秘密的组织负责人怎么可能写日记?”张国忠疑惑道,“会不会是假的?”

  “呵呵!肯定不会有假!这是冯昆仑先生生前居住的疗养院院长亲自交给我们的,这本日记是冯昆仑先生在失明以后撰写的,可能是日记,也可能是回忆录!这种奇怪的文字咱们以前也见过,我们特地来我刘先生破解!”

  “真的!?殄文!?”张国忠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殄文可不是人人都会写的,看来这冯昆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个孙亭比起秦戈这块老姜来还是差了一截,这么重要的线索当年竟然轻易的就放弃了。“对了,冯昆仑作为一个国民党特工,怎么会写殄文?”张国忠心理一个劲的嘀咕…唉,算了!管他从哪学得呢?重点是他写的内容啊!张国忠也没往深处想,“孙亭先生下星期到,他好像也有一些新线索!希望咱们能在天津碰头!”秦戈仍旧不喜不忧,好象一切都事不关己一样。

  “好的没问题!秦先生谢谢你!”张国忠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了,此时小王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看表情应该差不多能进去。

  “张大哥,你可以进去了,不过只有十分钟,千万别太久,强子虽然是头儿,但手下人可都看着呢……”

  “没问题没问题!”张国忠千恩万谢,“十分钟足够了!”

  此时,强子已经把周围的民警支开了一多半,只留了两三个看似铁杆的在周围,“张大哥你好,希望你快去快回!这次是市局直接下的命令,擅自放人进去让局里知道不好交代!”这个强子看上去倒是蛮实在的。

  作了一通揖以后,张国忠进入了隔离带,张毅城后脚也想进去,但却被强子拦了下来,“小朋友,你爸爸可以,你不行哦……”

  隔离带内是一个略高出地平面的小土丘,土丘侧面有一个洞口,低着头可以进去,洞口的横梁是水泥铸的,一看就有年头了,往下走了大概四五米的斜坡,使是一个水泥洞穴,确实挺像防空洞,典型的由前线工兵修筑的应急型建筑,洞内面积小的可怜,至多有十几平米的样子,高度比缅甸的那个山洞里稍微高一点。墙壁和屋顶全是水泥结构,只有地面是由石砖砌成的,石头与石头之间用白浆粘合,看石砖的新旧,仿佛与周边地水泥是同一个年代的,但好像是出自民间工匠之手,而不是军队的工兵。分散在屋子四周,有有八个断臂残牙的石墩,想必这讲究就是曾经的“精忠阵”,但石桩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八个仅几寸高的断柱。

  达开手电,张国忠仔细看了看地面,除了墙边有一块石砖略显松动外,似乎没什么异常。整个洞穴完全可以理解为一个防空洞,但真正的防空洞通常在十几米的地西,通常能容纳上百人甚至更多,而这个洞穴顶层似乎只有三四米厚,且如此狭小。这种结构能防什么“空”呢?

  “莫非……是考古队敲开地?”张国忠发现这块活动地石砖太奇怪了,看白浆的裂缝虽然及不明显,却并不像是自然开裂,倒很像是人为所致。
无极限书屋
  抽出斩铁,张国忠慢慢的撬出了这块砖,石砖下面是整根地青石条地基,仿佛没有什么特别。“这块砖……”张国忠用手擦了擦砖上的泥,用手电仔细照了照。“这是……!”之间在石砖的沿上(石砖并见棱见角,其边沿很圆滑),仿佛刻了一行字。

  往石砖上吐了口唾沫,用手指用力抹干净了石砖边沿上的泥,张国忠仔细看了看,这是一行殄文,每个文字大小至多像黄豆粒那么大,如果不是特意找,还真不好发现。

  “青山难阻洪流涌,惟有血肉铸长提。三尊*座下难复命,苍生得度慰我躯。——溧阳马凡初思甲绝书”

  “这……!”看完这句话,张国忠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下,莫非……这是马思甲真人羽化之所?身为茅山掌教,不置百尺崖羽化于世外清静之所,怎么羽化在国民党的工事里了?再有一点让张国忠脑袋爆炸地事就是,马思甲真人在留绝书的时候竟然道出了自己的本名!(马思甲本名马凡初,道号思甲子,故唤马思甲)道士和僧侣一样,出家后只用道号,就不用本名了,就算别人呼其本名,都是一种不尊重,如果其自己唤出本名,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还俗,二便是被逐出师门!可是马思甲本人是茅山掌教,掌教怎么可能还俗呢?他自己是掌教,只有逐别人的份,谁有可能逐他呢?他在这个精忠阵里干吗?莫非是来破这个精忠阵的?

  “也不知道考古队是否也发现这个了……”大着脑袋,张国忠把石砖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不过张国忠倒是不担心考古队会有人懂殄文……

  “张大哥!”强子站在洞口开始催了,“您看完了吗?”

  “哦 ̄!完了完了!”张国忠关掉了手电走出了洞口,“这次多谢,来日必有重谢!”张国忠心里忐忑不安,本来只是想学雷锋做好事救救那些考古队的而已,没有想到却找到了这么一条吓死人的线索,莫非这也是那个什么中华祈福委员会地杰作?看来一切只有等破译完冯昆仑的日记才能见分晓了……

  “哎!什么谢不谢的,沈哥事就是我的事,这次只能给张大哥你争取十分钟,我派出去巡逻的兄弟就快回来了!你多担待啊!”强子好像还挺不好意思……

  “强子兄弟,不知道江那边,归不归你管……?”问这话张国忠也有点不好意思。

  “哎?张大哥,出事的就事那边!都是当兵的站岗!这个我实在……”

  “没关系,改天一定登门道谢!”张国忠本就没抱什么希望……

  “张大哥,下次你再来湖北可一定的找上兄弟我,免费给你当导游啊!你看……前面那个山峰叫孝子峰,传说是一个孝子变的……”小王见张国忠在沈观堂那里面子确实挺大,此刻也想拍点马屁。

  张国忠哪有心思看什么山峰啊,满脑袋都是那个精忠阵的事,江边修两个那东西,还修上防空洞了,为的是什么呢?正琢磨着半截,包里电话又响了,这次打电话的是罗金明。

  “张大哥,医院找到了……”罗金明在电话里的声音跟特务一样。

  “哦?什么病?”张国忠皱眉道。
无极限书屋
  “我跟你说,你一定要保密!”罗金明道,“主治大夫私下跟我透露,是癔症!说有二十多年没见过这种病了!我再问他就不说了!对了张大哥,你知道癔症到地是什么病吗?”

  “癔症!?”张国忠脑袋嗡了一下,怕什么来什么,这种被精忠阵弄着了道的,很难像当年李大明那样痊愈,虽说都叫癔症,但发病原理是完全不一样的。“你能见到考古队管事的吗?我必须找他本人亲自说!”

  “我正在努力!”罗金明道,“但我也不敢保证!张大哥我实话跟你说!这件事现在闹大了!考古队长跟个耗子一样,谁都不敢见!万一让台里知道我搀和这事,我也吃不兜着走啊!”

  “嗯,你尽量吧!我们大概还有4个钟头能到武汉,到时候见面再聊……”实际上张国忠想见考古队长,目的有两个,第一是了解一下考古队员出事的经过以确定救人的方法,再者就想套套词,既然马老爷子把着这边,便想看看考古队有没有本事弄明白那边是哪位神仙把着……”

  ------------------------------

  注解*:三尊:

  三尊即“道教三尊”,分别是:玉清原始天尊、上清灵宝君和太清太上老君。另,三尊也有“君”、“父”、“师”的含义。三尊座下难复命,暗指(死后)无法向尊神与列祖列宗交待。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四章 坐尸

  回到英尊酒店,罗金明已经等了半天了,一脸的如沐春风,看他意思应该比较顺利。

  “张大哥,今天晚上11点半,吕队长亲自过来!”罗金明道:“这还得说是酒店汴经理的功劳,如果他们不出面作证,可能吕队长不会见你!”

  “汴经理?他把这事说出去了?”张国忠伸长了脖子,脸都白了。

  “是啊!否则吕队长很难相信我!吕队长亲自给汴经理打电话!”罗金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张大哥你放心,这件事绝对是秘密的,除了你我、汴经理还有吕队长以外没有别人知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张国忠就怕这些事传的满城风雨,到时候万一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晚上11点15分,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英尊酒店的门口,一个矮胖子男性鬼鬼祟祟的开门下车,好像害怕有人跟踪一样,“我到顶楼……我找罗先生!”矮胖子缩头缩脑的走到服务台前,一脸的苦大仇深。

  “这位就是张国忠先生!”罗金明介绍道,“这是考古队队长,吕玉麟!”

  “张先生!我是考古队的,不少事我也见怪不怪了,不过这次真是捅了大篓子了,如果你真能帮忙,吕某感激不尽!”吕队长开门见山,上来先给张国忠鞠了个躬。

  “吕先生不必客气,时间紧迫,我需要知道全部细节!最好能去现场看!”张国忠把吕队长让道茶几边上,递上一根烟。

  “去现场恐怕不行……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是我负责了……”吕队长一脸无奈,“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接这个任务!我手下十二个人。有六个在医院生死未卜,其中有两个还在实习,连对象都还没有搞,我都不晓得要怎么向他们家里人交代!”

  “队长你别着急!救人的方法肯定有!只不过我需要全部的细节!”

  “唉!当初,是几个农名报的案,说挖到了古墓!县文物局没敢擅自处理,就报上来了……”吕队长开始垂头丧气的说起了发掘古墓的经过……

  原来,江北那个洞穴早就有,很多人都知道,都以为是国民党军队的工事。谁都没在意过,这个江南的所谓古墓出土时,县文物局并没将其与江北的那个防空洞联系到一块,而是作为一个单独的古迹处理的,也并未给与足够的重视,而是派出了一帮子实习生组织发掘。但后来发现这些石桩子都是魏晋时代的东西,县文物局怀疑是个晋墓,便没敢再往下挖,而是上报到省里,起初省里还是很重视的。派出了一支二十余人的考古队进行发掘,但越挖越不对劲,挖来挖去竟挖着了水泥了。差点把现场总指挥吕队长气吐血,不过话说回来,这几根石桩子还是蛮特别的,所以吕队长决定留下一半人继续发掘,没想到一半人刚走。剩下的人就出了事。当然,作为一个资深文物工作者,吕队长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江北这个防空洞,从江北洞穴中断裂的石敦看,这两个古迹当初肯定石对称的,所以再江南出事后,江北的防空洞也被封闭了。

  “我们刚开始发掘的时候,不少老百姓来看热闹。其实,当初就有一个黄老汉让我们不要动这东西,说是道爷的道场,动了会遭报应,我当时也是一笑了之,没想到真出事了!唉!”说到这,吕队长有开始自责,“早知道当初多问问了!”

  “那个老汉多大!有没有问他是那里人?”一听说有老人出面阻止,张国忠来精神了,万一是当年的亲历者,岂不是能了解一些线索……?

无极限书屋  “嗯……这个……不大清楚……不过看相貌应该是七十岁往上的人了……赶着马车,当时这个黄老汉吵吵着要见我,这么大岁数的人,民警也就没拦着,他一来就说这是道爷的道场,不让我们动,这个老大爷没有牙了,周围又乱,嘴里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但我听不清啊!所以我就……”

  “就把人家撵走了?”张国忠脑门子都起了青筋了。

  “不是撵,是劝!老人家很热情啊,过来就要搬我们的东西,说要帮我们运回去!他说话时我一直点头,他以为我答应他不挖了!”吕玉麟一阵内疚,“当时我们以为这个老爷子神智不清啊!我们也有任务,怎么能听一个老人家说几句就回去啊……”

  “唉!吕队长!你既然说过你对那些事见怪不怪了,既然有人告诉你不要挖,你就应该打听清楚啊!”张国忠连急带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唉!张先生,张大哥!我知道是我一时疏忽,但事已至此,希望你能救救我队里的人……”吕队长也是理亏,话说的极没底气。

  “对了吕队长!你们到底挖到了什么了?不知道阵里是否刻有什么铭文咒语?”张国忠差点把最重要的忘了,想救人,至少得知道那柱子上刻的是什么把?(此阵乃宿土教的绝学,茅山典籍中只有概述并无详解)

  “嗯……这个我带来了!”吕队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翻开后连带着几张照片一起递给了张国忠。

  “我的娘……”张国忠接过本子,不由得生出一身冷汗,原来这个精忠阵是一个假地“投胎地图”的八根柱子分别代表八卦中的震木、离火、兑金、坎水、撰木、坤土、乾金、垦土八个方向,魂游阵中若要荡出柱外,便又会被柱子环形的引魂咒引回阵中,永世不能真正的超生,这个原理与当初赵昆成所布的“鬼阵”是一样的,但此阵还有一个“鬼阵”所不具备的功能,便是“守护某个点”,倘若以某个点为阵眼布这个阵,那么魂魄不论游到哪个地方,最终会被引回这个点上,所以这个阵具有保护某人或某种东西的作用,不过为什么如果要保护的东西是人,受保护的人再阵眼不会出事,而外人触之既会冲身,就连张国忠也弄不明白,毕竟布阵者布此阵要自裁,且死前还要施术,但究竟施什么术就很难说了,此阵依要保护的东西不同,所施之术也有很大差别,即使能从理论上推论一二,但如果不知道要保护的东西为何物,也很难下定论。(保护人、畜生、金器或石器,所施之术是截然不同的。)

  再者,根据八根柱子的布局、微微倾斜的角度与石柱上的“雷池咒”分析,此阵的阵眼还有一个特点便是“隔阴阳天地”,也就是说,这个阵的阵眼能够彻底隔绝天地阴阳,也就是说阵眼中的事物不论是阴是阳,其阴气与阳气都不会外泻,这样的话,如果将恶鬼置于阵眼,其阴气便得不到外界阳气的中和,日久天长其怨气不但不会散尽,反而会越来越强,而如果是活人久在阵眼的话,其阳气不能与外界阴气中和,日久天长也是非常有害的。

  关于吕队长的本子上抄的歪七扭八的“引魂咒”,张国忠导倒并不新鲜,但关于引魂咒下面的一段珍文,在赵昆成的“珍文字典”上并诶有记录,应该是已经绝传了……(赵昆成的“珍文字典”并未记录所有珍文,而仅仅是一些“常用字”,就象普通的《新华字典》并未记录所有汉字的道理是一样的。)

  另外,张国忠还在吕队长的本子上看到一行诗,正是马思甲真人在江北防空洞中所留的绝书,看来这个吕队长也发现青石下的珍文了……除此之外,张国忠并没有找到关于“是谁把手江南精忠阵”的线索。

  “说来也邪,前两天,我们从挖到一个坐尸,就直接埋到土里,没有任何棺淳一类的东西,古代墓葬我还没有见过这样葬的,但奇怪的是,这坐尸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我的意思是说,皮肤并没有腐烂,不是湿尸,也不是干尸,只不过通身发黑,头发甚至还是有弹性的!”

  吕队长满脸的惊奇,“即使年代不是很久远,这也是考古学上的奇迹!因为那里的土壤条件,根本就不具备干尸或者湿尸的形成条件!我本以为发现新大陆,但没想到紧跟着就出了事!”

  “你们把坐尸……挖出来了?”张国忠睁大了眼珠子。

  “没有……”吕队长叹了口气,“刚挖到脑门就出事了,所以我又自己秘密的给埋回去了!不过这个坐尸头顶上又发髻,很像……道士!”

  “坐尸……会是谁呢?”此刻,张国忠合上笔记本,开始绕着茶几溜达,有可能就是布阵施术之人,也可能是阵要保护之人,可惜发掘现场已经去不料了……

  “你能看懂这些东西!?”吕队长指着记事本惊奇道。

  “哦……不……不懂……”张国忠并不想透漏自己懂这些东西。“……这样吧……咱们兵分两路,吕队长咱俩现在就去医院,小罗你能不能再辛苦一趟,找到这个姓黄的老汉?那个老头很重要!”

  “没问题!“罗金明答的倒是痛快。

  “等等……”张国忠想了想,又拿起了电话,“喂……沈哥吗……唉……是我是我……这么晚打电话是在抱歉啊……我还有一件要紧事得找强子兄弟帮忙,你能不能再帮我打声招呼啊……?事关重大……”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五章 黄老汉

  “你就说是。。。病人家属。。。不行不行。。。这么说更不让你进了,你就说是。。。文物局派下来了解情况的。。。对,就说是上边派下来慰问伤员了解情况的!”车上,吕队长一个劲的帮张国忠编,“他们要问谁派你来的,你就说是牟局长派来的!”

  病房设在三楼,房门的窗户被报纸贴的密不透光的,病房门口,两个民警正在小声议论,一看吕队长领来一个陌生人,立即上前伸手阻止。

  “哎,两位同志,这是张所长,刚从天津调到湖北,上级这次派他来了解情况慰问伤员!”吕队长一脸堆笑。递上两根烟。
无极限书屋
  “张所长?”一个民警大量了一下张国忠,“哪个所的所长?”

  “两位同志,是牟局长派我来的!”张国忠也满脸堆笑,心想自己这个雷锋当的可真是够孙子的。。。“牟局长很关心同志们的病情,彻夜难眠啊!这不,特地派我连夜来慰问一下!”

  “进去吧。。。”一个民警拿出钥匙,打开了病房门,张国忠一看心里也一惊,只见病房门上装着一个实心大铁锁,显然是新安装的。“你看人家这领导当的。。。!”两个人刚进病房,外面的民警便立即开始发牢骚。。。

  这是一个八人病房,只有六个床上有人,但这六个人一没挂吊瓶,二没换病号服,甚至连鞋都没脱,每个人都被三根胳膊宽的厚皮带固定在床上,屋内的灯是开着的,但这六个人好像很怕光一样,个个一个劲的眯缝眼,但就是不闭眼。

  走到一人床边。张国忠刚想伸手去扒一个人的眼皮。便被李队长拉了回来,“张大哥,不能碰!会咬人的!”

  “咬人?”张国忠一皱眉,这好像和席子村那个李二壮身上的东西差不多,莫非这个精忠阵能制造出千魂魈来?

  看了看房间四周,又到窗户边往外看了看,张国忠眉头紧皱,“吕队长,能不能。。。能不能把病人转移到一楼。或者露天啊?”无极限书屋

  “为。。。为什么?”吕队长一听就傻了,连进病房都是连蒙带骗混近来的,这转移病人岂不势比登天。

  “我要把那东西‘送入地府’啊。。。这里是三楼,你让我怎么送啊。。。?”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吕队长一筹莫展,“比如。。。画个符。。。杀只鸡什么的?”

  “我又不是磕头拜把兄弟,杀鸡干嘛啊?”张国忠也发愁。。。“这里有把个床位。。。六个人。。。加咱俩。。。咦?对啊!”张国忠恍然大悟,“有了!”

  “你有办法了?”吕队长比张国忠还高兴。

  “恩!只不过有点冒险。。。”张国忠琢磨着。。。“咱们得把他们都解开!”

  “什么?哎哟!我的张大哥!我还是想办法把他们弄到一楼去吧。。。”吕队长都快哭了。“张大哥,你知道这些人都多厉害吗?”

  “他们多厉害我比你知道。。。!”张国忠深呼一口气,“我让他们乖乖的自己走!”说罢,张国忠从包里拿出一瓶子礞石粉,从一个病床旁边撒了一条“迮道”,歪歪扭扭的连到了窗户边,“吕队长,等会你就站在你那个位置。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动!”只见张国忠在每个床边都用礞石粉撒了一条“迮道”,然后在每条“迮道”的尽头都摆了一个小个的“群阳阵”,香不够用,就一截掰成三截用,鸡喉不够,就整块敲成碎渣使,符不够,干脆就把一张撕成碎片用。。。水泥地面没法插香怎么办?正好窗台上有两盆花,花盆里的泥倒在地上,不就能插香了么。。。

  “准备好了么?”张国忠深呼吸了两下。吕队长战战兢兢的点了下头。

  “来了!”张国忠以最快的速度开始解捆住队员的皮带,说来也怪,往常四五个人都按不住的队员,此刻竟然真的老老实实的顺着“迮道”开始走了,只是速度慢的出奇。一个。。。两个。。。三个。。。当第六个人也下了床,开始慢慢走的时候,张国忠也迅速跑到了一个靠墙的位置。此时这八个人站的位置正是“八阳阵”的位置,八阳阵+群阳阵,也算是张国忠急中生智的创新阵法了。。。

  “吕队长,千万别动啊。。。”此时张国忠的脸上仿佛出现了一丝狰狞,看的吕队长心里发毛,不过事已至此,吕队长也只有硬着头皮站着不动,只见张国忠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念的什么,屋子里忽然飕飕的刮起了小旋风,凉嗖嗖吹的吕队长直打哆嗦。无极限书屋

  “开!!”张国忠猛然举起手张的匕首刺向坚硬的水泥地面,只听锵的一声,火星四射,剑刃虽已刺进地面半寸有余,但却折为两截,张国忠一看也傻了,后悔没把巨阙带来,但此刻已经没的选择了,噗的一口真阳涎吐在嵌入地面的断刃之后,张国忠干脆用手掌按了上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窗户玻璃和电灯皆被震了个粉碎,六个考古队员纷纷像烂泥一样瘫成一堆,屋内瞬时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民警哐的一脚揣开屋门,借着楼道的灯光一看屋里的人都被从床上解了下来,横七竖八躺的满地都是,连吕队长都躺在地上只吐白沫,立即傻眼了,“抓住他!”两个民警一哄而上一把按住了满手鲜血的张国忠,“老实点!。。。小魏。。。你。。。快给局里打电话!派点人过来!”此时值班的大夫也赶过来了,一看屋里的情景也傻了,赶忙叫了几个护士把病人连带吐白沫的吕队长挨个往床上搬。。。“没有生命危险。。。”用听诊器听了病人的脉搏和呼吸后,大夫长出一口气。。。

  早上九点,看守所里。

  张国忠正蜷在长椅上打盹,忽然当啷一声铁门响,“张国忠!出来!”

  “哎!捅娄子了!但愿那个吕队长能早点醒过来。。。”大哥大也被没收了。张国忠想给沈队长打电话也没戏。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吕队长身上。。。

  跟着民警来到接待室,张国忠悬着的心立即放下了,只见桌子旁边坐着三个人,一个沈观堂,一个吕队长,还一个不认识的。
无极限书屋
  “哎呀,张大哥你受苦了!”吕队长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哭是笑,“这位就是牟局长,特地来谢你的。。。”

  这时一个民警上前,把包和大哥大都还给了张国忠。“我。。。想找个地方洗个澡。。。”张国忠神志也不太清醒了,毕竟昨天晚上这一下也够劲(当年在香港用群阳阵斗赵昆成,可是躺了好几天才下地的,而这一次弄了六个群阳阵外加一个金钟罩,疲惫程度可想而知),“好!好!我们这就送你回宾馆!”吕队长假模假式的扶起张国忠。。。

  睡的正熟,忽然梦见电话响,张国忠这个烦啊,怎么连做梦都是电话响啊,没想到这电话响起来没完没了,谁啊!?张国忠睁开眼,发现不是做梦,电话确实在响。。。“喂!哪位?”

  “哎呀张大哥,你去哪里啦?手机也不开!我找了你一天了!”电话那边是罗金明,“强子警官已经帮我找到那位黄老汉了。就住黄家湾,但他什么都不说!人家生气啦!我看还得你亲自来!对了,最好叫吕队长登门道个歉,上次把人家轰走,老爷子耿耿于怀啊!”

  “好!我马上就到!”张国忠一听人找到了,精神头立马就足了,起来洗了把脸就要出门,“爸我也去!”张毅城不干了,三天两头把自己扔在宾馆,这叫爹吗?

  刚到楼下。张国忠又接了个沈观堂的电话,说是要摆酒席给自己压惊。“我现在正往宜昌赶。。。改天沈哥。。。”张国忠算服了这个沈观堂了,一天到晚怎么没个别的事啊。。。无极限书屋

  一路上,吕队长除了夸张国忠有本事以外,基本没说过别的话题,张国忠开始还挺美,到最后已经快崩溃了。忽然吕队长从包里拿出把匕首递给张国忠:“张大哥,咱们萍水相逢,你毅然拔刀相助,还毁了你一把真家伙,我实在过意不去啊。。。”斩铁为何物,吕队长当然识货,“这把匕首名曰‘天律’隋朝杜澜芝所铸,我启蒙老师临送给我的,现在送给你。。。不如你那个好,还希望你能收下。。。”

  “哎,吕队长你太客气了。。。”张国忠接过天律,看了看钢口,确实比斩铁又差了一个层级,五马换六羊啊,算了拿着吧,总比没有强。。。正愁回去没法跟老刘头交代呢,找他借几万块不还他倒不在乎,毁了他个物件,老爷子少说难受一个月。。。

  黄家湾镇黄四营村,罗金命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了。

  “这方圆几十里,年进八十还能干大车的就黄宗属老先生一个人,强子警官打了个电话就问出来了。。。”罗金明边走边介绍情况,“开始跟我还挺热情,但我一谈古墓的事,立即就不理我了,后来他儿子把我劝出来了,看来得你们亲自上阵!”

  “老先生以前是干什么的?”张国忠问道。

  “听他儿子说,解放前是游击队的,开始打日本鬼子,日本投降后又打国民党,国民党打跑了又当民兵,以前当过村长,文革以后就不当了!”

  “游击队?”张国忠道,“归谁管?”

  “这个不知道,应该归地下党领导吧,这个得问他自己!”罗金明指了指前方一个破篱笆门,“喏,就是这里!”。。。

  注解:

  迮道:有阴性材料礞石铺成的引魂道,详见《传国宝玺》五十八章《启尸招魂》

  群阳阵:“僭阳阵”与“鞫阴阵”二合为一的阵法,详见《传国宝玺》五十章《千钧一发》

  八阳阵:也称金钟罩,详见《传国宝玺》四十九章《以命斗命》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六章 尘封往事

  罗金明扯着脖子一通嘁后,屋里可算有个中看人披着衣服出来了,隔着篱笆墙一看是罗金明,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怎么又是你啊,我爹不都说不知道了吗?”。

  “这是黄老的儿子黄中华……”罗金明转身道,“不是我……不是我……是这几位”罗金明往身后一指,“这几位是专程来道歉的!”

  “道歉?”中年人看了看张国忠父子和吕队长,倒不像是个坏人,“道什么歉?”

  “是这样的,我就是考古队的队长,前几天你爹劝过我,我没听,现在真出事了,所以我来给老人道个歉……我……我是代表政府来的!”吕队长还挺会说话。

  “进来吧!”一听政府两个子,中年人脸上地见了点光,“爸!政府派人过来啦!(方言)”

  说实在的,虽然已经改革开放不少年了,但黄老先生家可真不像是个现代家庭,除了一台十四寸的小彩电以外,唯一的家用电器就是电风扇了,四处破破烂烂,连吃饭的碗都有豁子,一进屋,张国忠难免一阵心酸,多少也算个老革命了,人家自己不伸手,地方上就不会主动一点吗……?

  一见吕队长,老爷子的脸立即沉下来了,坐在炕上把头一扭一言不发。

  “黄老爷子……”吕队长也不知道说啥好,“哎……那天人我眼杂,我也是没办法啊……你的劝诚我很重视,但上在有任务,我也是身不由已啊,还希望您老能体谅……”

  “哼!”老爷子狠劲一哼。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这一说话,罗金明终于了解吕队长当时为什么说听不懂了,因为自己也没听懂……

  “我爹说,不听老人言,必有心慌事!”黄中华翻译道。

  “哎?噢是!是!我现在就知道不对了!老人家教训的没错!”吕队长一脸堆笑,但黄老爷子仍然一句话不说,盘着腿抽着烟看着窗户外边。

  “老人家!我听您说。这里曾有道人设过道场!我想请问您一下当时的情况!”张国忠细声细气的问道。“我就是这些道人的后辈!”

  张国忠这么一说,不光是黄老,就连罗金明和吕队长都惊的大眼瞪小眼。

  “您看,当年来这里的道人是不是这位?”张国忠暗自庆幸,幸亏从乾元观要到的马老爷子的照片还随身带着。

  接过照片,黄老脸上终于看见笑了。微微点了点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无极限书屋
  “我爹说就是中间这个道长还有右边这两个,左边这三个没有!”黄中华翻译道。

  “哦?您确信?”张国忠一皱眉头,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马老爷子和他五个弟子的合影。根据乾元观的记录,这张照片掇于1935年,由英国人李弗菜拍摄,根据当年师傅所说,马老爷子离开乾元观时,是带着五个徒弟走的,而黄老所指地右边两个徒弟,是四徒刘真雨和小徒弟戴真云。

  “我爹说记忆很深:”他说还有一个年迈地道长。你这张照片上没有……“黄老长叹一口气,叽里咕噜的打开了话匣子,黄中华当起了同步翻译……

  1940年5月,枣宜会战打响,日军集结第3,第13,第39师团,第6和第40师团各一部及第18旅团共计八十余个大队的兵力(日军一个大队,相当于当时国军的一个师),在日本第十一军司令长官园部和一郎指挥下向国军第五战区发起猛攻,企图将第五战区主力围歼于枣阳、宜昌地区,在国军的殊死抵抗下,日军最终并未达成目标,最后反而被我军切断了当阳、荆门的交通运输线,成了瓮中之鳖(虽说日军最终没有达到目地,但国军损失亦远超预计,抗日我将、国民党第33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上将亦在此战殉国)。

  黄宗属当时是黄家湾游击队的副队长,整个游击队有37个人组成,其中还有两个女同志专门负责与地下党区委的联络,枣宜会战打响时,游击队接到的命令是: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在力所能及地范围内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尽可能破坏敌战斗设施,全力配合前线抗日。

  后来由于宜昌失陷,联络员牺牲,游击队与地下党的联络曾一度中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队长陈健便率领游击队与国民党第18军取得了联系,并开始配合18军开展对日军第三师团的抵抗,起初,国民党军队对游击队很是不屑一顾,基本上只是让游击队队员从事一些后方工作,这让那些身经百战的游击队员很是不服气,后来队长陈健与国18军199师一位姓王的团长打赌,如果游击队能在三天内端了日本人设在宜昌县城的军火库,便给游击队分配大任务,如果三天之内端不了,游击队就要给199师打一年的杂,陈健队长性情比较鲁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到了宜昌县城地军火库附近一看才傻眼,原来这个军火库地处宜昌市外围,所以对于日军的意义也比较特殊,戒备相当森严,距离军火库300米以外就开始有人昼夜巡逻了,别说五天,就算有五十天的时间挖地道,也挖不到啊^

  也赶上游击队命好,就在还差两天就到期限的时候,国发党第二集团军杀过来了,日本人在宜昌一喧留守的兵力本不是很多,所以那些在300米以外巡逻的闲了全被调到前线去了,军火库留守的人只有两个小队左右(日军一个小队编制约为四十人上下),除去换班休息的,站岗的也就30多人,1对1硬拼都富裕了,这下可把队长陈健乐坏了,在最后一天晚上便带上所有人马突袭军火库。引爆炸药前珲缴获了不少94式手枪和手榴弹,整个游击队不但一人未伤,反而用上时髦装备了。

  军火库被炸。可谓是给日本人来个釜底抽薪,国18军与第三军团均下了嘉奖令,可却不知道要嘉奖谁,军团所有下辖的师、团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炸了日本人的军火库,最后还是这个王团长上报了指挥部。国军地高级将官才知道敌后还活跃着这么个骁勇善战的游击队。

  这件事以后。指挥部对于这支游击力量不得不刮目相看,逐渐开始给游击队下放一些比前线战斗难度更大的任务,例如什么炸仓库啊、火烧连营一类地,一直到枣宜会战结束,游击队与地下党重新取得联系为止。就在枣宜战役即将结束时,游击队接到了这么一个任务。便是配合工兵去秘密搭建两个法台。。。。

  “法台?”张国忠眉头一皱。

  “对,法台。。。。。‘黄老汉一个劲的点头,这两个字倒是能听懂。

  根据黄宗属回忆,当时下达任务的并不是国民党将官,而是一位奇怪的人。所谓奇怪,并不是长相或举止,而是年幻很奇怪,据说是1903年生人,按理说也就30多岁,但怎么看怎么像快六十的,对于一个小游击队,此人手上拿地竟是国民党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的亲笔命令:资遣令贵部接受全权调遣。见此令者,如见德邻(李宗仁,字德邻)。下面则是鲜红的印章。看来这道亲笔命令就好比古代的尚方宝剑一样,只要是李宗仁的手下,见谁都有效,至于这位神秘的持令人,则由当时那个王团长亲自引见。

  当时,宜昌市已经被攻陷,而游击队地队部就设在敌占区内,所以一切进行起来都相当的冒险,为了掩人耳目,江南法台的搭建被伪装成了民间的仪式,由游击队组织数百老百姓做掩护,而江北的法台因为离鬼子地巡罗点比较近,所以干脆就挖在了地下,所有活都是晚上偷着干的,游击队里有四个兄弟,家里祖传的石匠手艺,法台的所有方砖都是由这四兄弟亲手凿的,据说花纹是按道爷的图一丝不差凿出来的,江南江北两个法台一共是三百六十块石砖,足足凿了三天三夜,因为时间紧迫,四兄弟竟然活活累死了一个,而搭建法台的石柱子则是被装在棺材里(棺材里确有死人,柱子就在死人下面)从外地运来地,究竟是来自哪里就不知道了。

  ”施法当晚,风云大作,江水倒流!’黄中华一边翻译一边冒汗,甚至连自己都不相信,“往江里扔一个树杈子都会原地打转!”

  在黄老汉的记忆里,有一天晚上,除了游击的队员外,所有村民都被告诫不要外出,而游击队的队员则与一个衣着便装的国民党侦察兵小分队一起负责守护法台,为此,王团长还派人给游击队队员每人配了一把当时最先进的卡宾枪,要知道,这可是连国民党王牌军都很难保证人手一把的时髦枪械,刚交到游击队时,大家伙连保险在哪都找不到。

  “我曾经和照片上那个道长有过一面之缘,想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当时大伙虽然迷信,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日本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有修法台的钱,不如我买几挺机关枪打鬼子啊!”黄老汉虽然年幻不小口齿含糊,但思维却非常清晰,“道爷告诉我,“天下本无清静之处,无牵无挂,是以清静也,然天下遭劫,苍生涂炭,纵死焉能无挂邪?”我当时听不懂,便找人把这话写了下来,想等到道爷做完法好好问问也,结果。。。。”说到这,黄老汉竟然老泪纵横,一话也说不出来了。

  “结果怎么样。。。?”张国忠迫不及待。

  “我负责的就是江北,按道爷交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进去,我们一直在门外守了三天,后来觉得实在不对劲,这才进去,发现道爷他。。。他已经七窍流血而亡了。。。”黄中华给父亲擦眼泪边翻译,“后来我们派人回去报信,才知道,那边的道爷也捐躯了,不过是坐着死的。也是七窍流血,因为南边太平点,乡亲们就把道爷连带法台一起葬了。北边这位道爷死的太惨了,我们只能把道爷的尸体偷着运到江南再葬。。。”

  “您知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地目的是什么?”张国忠眼圈也泛起一丝红润。
无极限书屋
  “后来我才知道,道爷做法那晚,小鬼子有一批援兵连带武器**(看不清)要走水路运到宜昌。道爷是豁出性命掀翻了小鬼子的船啊!”黄老汉泪眼朦胧悲叹不已。“早知道是这样,我卖闻房子也得给道爷打口好棺材啊!可异啊,我回去找那个下命令地,早就走啦,连两位道爷叫啥名字都不知道啊。。。!”

  “好像确实有这个记录!”吕队长一边搭腔“枣宜会战即将结束的时候,一只日本运输船队在长江上全定覆没!好几个大队的兵力与上千吨的武器弹药及战略物资葬身鱼腹,这让武汉方面的日军也伤了元气,很难再组织大规模地增援了,当时当阳、荆门的陆上交通线已经被国军切断了,盘踞在宜昌的日军进退两难。所以他们准备从武汉走水路被给宜昌,当时国民党的江防力量已经很薄弱了,如果不是这支运输队中途遇到风暴而沉没,整个战役很可能会因此而继续拖下去!倘若日军趁这段时间调整部署,打通陆上运输线路里应外合的话,整个第五战区主力很可能会被拖垮!”

  “对了小伙子,你是那位道爷的什么人啊!”黄老汉问张国忠。

  “哎!”张国忠眼圈红润,“他是我师叔。。。!对了黄老。能不能带我去那位道爷的坟看看?”

  “早没啦!我记得,当时那坟就是江边,我年年去,后来有一年去,发现都改成挖沙子地了,让挖子那船给挖了!”

  “啊?挖砂子的给挖了!?那么说。。。”张国忠跟罗金明不约而同的一对眼,“莫非酒店的那个遗骨。。。是马老爷子的!?”

  。。。。。。

  临行前,张国忠把黄中华叫到院子里,伸手从包里摸出五千块钱递了过去。

  “张兄弟,你。。。。。这是干嘛?”黄中华一把堆回了张国忠的钱。

  “黄大哥,你别误会,这是我给老爷子的钱,老爷子年年去祭奠我师叔,我也没什么好孝敬他老人家的,今天就带了这么多!改天一定再登门道谢!”

  “唉!”黄中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收下了,“其实政府年年来人,给钱给东西,我爹他说什么也不要,说不能给国家添麻烦,这两年江里鱼也少了。。。对了,张大哥,那们道爷。。。叫什么名字?”

  “这个。。。”张国忠犹豫了一下,“姓马,道号思甲字。。。马思甲!‘

  “对!对!绝对不要挖了,怎么挖的怎么给我埋回去!”吕队长在旁边拿着张国忠的手机一个劲的嚷嚷,“报告?那个我不管,理由你们自己编,什么没有发掘价值啊,什么并非古迹啊,你们自己编!对!告诉牟局长,要挖让他自己去挖,就说我说的。。。”

  。。。。。。

  一出门,张国忠第一件事就是给英尊酒店的祁经理打电话,询问那块带有人骨的围墙是如何处理的。

  “鹰(扔)到江里的啦!”祁经理回答的很干脆。

  “扔。。。扔到江里啦!?”张国忠后悔为什么告诉他扔江里这个方法,倘若埋了,还能找人挖出来,这扔到江里了去哪找啊。不愧是王子豪的手下,怎么省事怎么来啊。。。

  “张先生,你不要担心,我系站在那个长江大桥地中间鹰下去地!保证系扔到那个最新(深)的地方,系绝对不可能有银捞到的啦。。。!”这个祁经理倒是蛮有信心的,张国忠在电话这边都快哭了。。。

  清晨,武汉长江大桥。

  “毅城啊,你给我背几首描写长江的诗!”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张毅城站在江边,一扬手放飞了手中的鹞子,碧蓝的天空中,这只鹞子展翅高翔,喳喳的冲着江中叫个不停。

  “知道是谁写的么?”看着滔滔江水,张国忠冲着张毅城微微一笑。无极限书屋

  “李白啊,爸你怎么了?”

  “我再教你一首,听好了。。。”张国忠并没理会儿子的问题,而是自已吟起了诗,“青山难阻洪荒涌,唯以血肉铸长堤。三尊座下难复命,苍生得度慰我躯。。。”

  “哎,爸,这谁写的啊?这是描写长江的诗吗?”此时鹞子又飞了回来,落在张毅城手里。

  “毅城啊,你知道什么叫英雄吗”张国忠道。

  “爸,这话什么意思啊?”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张国忠看了看脚下的滚滚江水,拉起张毅城向汉口方向走去。。。。

  这就是中国,也许可以占领,但永远不可能被征服。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七章 护道者

  回到天津,秦戈与孙廷已经等了好几天了,老刘头正夜以继日的翻译这本冯昆仑的所谓的日记,但由于是失明后的作品,不但字写的奇小无比,而且好多地方更是写的窜行窜位,甚至有的殄文连笔画都写窜了,辩认起来很困难,加上老刘头多少有点老花眼,看起来着实费劲,翻译的进程很慢,就等着张国忠回来帮忙呢。

  “去湖北有啥新发现啊?”老刘头拿着放大镜头也不抬。

  “一言难尽!”张国忠把到武汉所有的经历讲述了一遍,把在场所有人听了个目瞪口呆,“马老爷子是清白的!我终于知道师傅

  为什么不提他了!他本人不想让后人知道自己破戒!之所以他在遗诗上用了本名,那很可能他已经决定自逐于师门了···”张国忠心想这趟湖北着实不白跑。

  “张掌教!你是说,呼风唤雨这种法术再现实里是真实存在的?”秦戈好像有点不相信。

  “应该是的,或者纯粹巧合!”张国忠皱着眉,“听那位考古队长描述,当时日军运输队碰上的暴风雨是长江上百年不遇的,怎么偏赶在日本运输船增援宜昌的时候出现?就算是巧合,也只能说明天佑中国啊!”

  “唉!”老刘头放下放大镜,“国忠啊,有些人不信就算啦,你知道啥叫对牛弹琴不?牛,懂不?”

  “张掌教,我也有一些重要线索!”孙廷道,“我去了日本和马来西亚,在秦教授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发现日本与马来之间的出入境记录有偏差!”

  “什么意思?难道他没离开日本?”张国忠疑惑道。

  “不,日本的出境记录显示,原田幸九郎确实离开了日本,但马来的入境记录上却查不到这个人!”孙廷道。

  “是啊,你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啊!”张国忠不明白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孙廷道,“根据日本的纪录。原田出境乘坐的邮轮叫‘考文垂了望号’。是一艘英联籍的豪华邮轮,在秦先生那位朋友的帮助下,我调出了考文垂了望号离开日本时所有登船乘客地名单与其在马来靠岸时地离船乘客名单,并且仔细核对了一下。发现马来的离船名单上虽然没有原田幸九郎这个名字,却比登船名单上多了一个叫李九鼎的日籍华人,而日本的登船名单上却没有这个人!”

  “你是说,少了个原田幸九郎,多了个李九鼎?原田很可能就是李九鼎?”张国忠说。“他为什么要换身份?还起一个中国名字?”

  “这个我不大清楚,但此人现在是马来地拿督,我认为他既然能持假证件来马来,还能顺利的成为拿督,里面很可能有政府方面的介入!”孙廷皱了皱眉,“或者说,两套证件都是真的。他贿赂过相关人员!”

  “马路边能买着北大的文凭,现在连公安局地工作证都能造假,假拿督证算个屁啊?”老刘头道,“对了,拿督是干啥工作的?”

  “拿督在马来是···一种头衔···就好像英国的公爵一样不是职业···”孙廷也不好意思笑,秦戈在一边倒是呵呵的乐上了。

  “哎,我跟你说你个特务头子,你乐个屁啊?你就没有不知道的东西啊?你知道全真第三十一代掌教他二舅叫啥名不?”老刘头也挂不住了,说实在的,他问这个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张国忠看了一眼老刘头,“兰亭序有可能就在他手上!”

  “下一步你先把秦特务他们老领导这本日记给我翻译出来!”老刘头哐的一下把冯昆仑的日记扔了过来,“看了三天翻译了一篇半,可要了我这把老骨头的命了···”

  “兰亭序到底在不在他手上,我已经委托6处的朋友在查了。马来西亚是英联邦国家,查起来应该不难,相信月底就能有结果···酬金是10万英镑,由我个人来负担···”秦戈点着了烟斗,微微一笑“张掌教,我希望你能尽快翻译这本日记,我对你们这次的行动很感兴趣···”无极限书屋

  “秦特务!”老刘头有旁边伸手猛一指,“我跟你说你少跟着表功,敢打《兰亭序》地注意今儿个我老刘头就跟你拼命!你可想好了,没枪你可打不过我!”

  “我对玉器以外的东西没兴趣···”秦戈不以为然,“我只是对这件事有兴趣而已···”

  “6处?是干嘛的?”张国忠不明白,十万英镑可是一百多万人民币,查个事就要这么多钱,什么机构啊这是···

  “英国军情6处!”秦戈一皱眉,“张掌教你没看过007?”

  “你看!你看!我说他特务出身吧!”老刘头来劲了···

  因为眼睛好,所以张国忠翻译起这本日记比老刘头可快得多,短短两周的时间便已经完成了翻译,不译不知道,一译吓一跳,张国忠真是难以想象,像“加里森敢死队”这样的秘密行动队伍,中国不只是一支,而且所执行的任务难度与危险程度都要比电视剧里拍的更复杂更危险,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些成员不是犯人而已,且他们做这些事不会向政府要求任何报酬或条件,冯昆仑这本所谓地日记,便是这些秘密行动队伍的任务记录与人员名录,组织这些秘密队伍的就是冯昆仑所领导的“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如果你喜欢这本书,请到连城书盟给我投票.

  按张国忠翻译所得,这本“日记”名日《中华抗战机要行动详录》,按《详录》记述,“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成立于1938年,至1945年6月日本投降签字仪式前久正式解散,在这六年之中共执行机要任务九十四次,参与者涉及民间、宗教、政治、海外侨胞等各界人士共计四百八十人次,委员会常任理事共六人,分别是冯昆仑(秘书长)、左道一、张百龄、王广嗣、张鸣、宁时良,除冯昆仑负责任务统筹外,其余五人分别负责华东、华南、华北、东北、西北的任务部属与人员联络,所有任务所需人员都要由除冯昆仑外的五个人自行选拔安排。然后将名单交给冯昆论确认。让张国忠吃惊的是,自己耳闻过的诸多道门名人的名字教在这本《详录》上出现过,除了师叔马思甲真人和意料之中的沈方卓真人外,还有龙虎山的袁绍一真人、崂山的祖向成真人、白云观的张新广真人以及其弟子徒孙若干。甚至连师傅马纯一地名字也有,除了这些人外,老刘头父亲刘子威、哥哥刘广成(解放前河北地区有名的刘老道,本名刘凤鸣,道号广成子。也称刘广成,解放后还俗,复本名,文革前病逝)也在名录之列。

  此外还有江南大盗江小游、香港富商廖可周(不知道和廖七有没有关系)、戏曲名家蔡小蝶等等近百名社会人士,据《详录》记述,有些任务的可执行性简直是匪夷所思,例如盗取日军密码机(《详录》中称其为耳语计划)。先要进入日军情报机构将其偷出来,再将密码机解体,画出每个零部件的详细图纸后组装起来放回去,一切要在五个小时内完成,还要不被日军发现。这种任务放在电影《碟中碟》里恐怕都很难实现,但在《详录》地记载中却显示其顺利完成,此任务的参与者便是江南大盗江小游;崂山祖向成真人;江南机器公司工程师王有山、宋克光、赵;著名演员吴珊珊、周旋;仅此几人而已,可惜《详录》上只记录了任务执行人的名单、任务目标与完成与否,并未记录任务详细过程,否则若写成剧本,都够拍一部电影了,反正凭张国忠的脑袋,是想象不出来他们到底怎么干的···(后来,国民党曾经破译过许多日本机密电码,甚至包括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地密电也被国民党破译了,并事先通知了美国政府,只不过美国政府不相信连大名鼎鼎的one和mod都没得到的消息会被国民党政府得到,所以并未重视,最终酿成了珍珠港的悲剧。)

  然而最让张国忠和老刘头大吃一惊的更有三件事。第一,“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成立之初,各界人士很难动员,尤其是宗教界的人士,处于对师祖教条的信守,并不愿意去参与那些必需施法伤人地任务,1937年末1938年初,是马思甲真人第一个站出来全国支持“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的行动,并以茅山掌教的身份四处游说,马真人“国之将亡,道何存焉?”的态度很快传遍了社会各界,一时间“国之将亡,商何存焉?···国之将亡,艺何存焉?···国之将亡,武何存焉?···”等等宣传口号铺天盖地,在马真人的影响下,最初决定破戒并开始与“委员会”接触地人物是龙虎山的袁绍一真人,并打出了“护道”的旗号,“宁守家国一尘土,不望贼寇百里金,身虽万劫不复处,回眸中华满族芳。----宁武袁绍一绝书”看来这个袁绍一真人从一开始就打定必死的决心了···此例一开,全国上下便一发不可收拾,各路能人纷纷蜂拥而至,原来宗教界人士宁冒违祖判教之名参与抗战,马思甲真人是始作俑者。

  第二,按《详录》的记述,马思甲当时执行的任务被称为“龙腾计划”,事先得到了日本增援的情报后,由于国军在枣宜会战中损失惨重,江防力量几乎毁于一旦,来不及更没有能力组织有效拦截,所以便求助于“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计划的执行者只有两人,其一是马思甲真人,其二就是复真观地沈方卓真人,看来沈真人并非在复真观羽化的,之所以复真观的弟子直至掌门羽化都没看见人影,原因就在这里。

  其三,便是《详录》中从头至尾都没记录云凌子的事,只是写道“茅山马思甲先生遗三徒赴陕西事宜,详问之,不语”。
无极限书屋
  “陕西···?”张国忠一皱眉,这么说之所以马思甲真人去宜昌之所以只两两个徒弟,另外的三个弟子是去中条山帮云凌子弄引葬大阵了,看来云凌子在中条山设连环计的事冯昆仑并不知情···

  “对了!”译到这里,张国忠恍然大悟,“师兄,按你的分析,当时是马老爷子误会了云凌子前辈,但按这个上面记录的时间,云凌子摆引葬大阵的时候,马老爷子应该已经羽化了啊,那三个徒弟应该也已经死了才对!这消息本是绝密,连冯昆仑都不知道,云凌子的谣言会是谁放出去的?”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八章 李约的计划

  “呼风唤雨…呼风唤雨”刘老头并没理会张国忠的话。而是一个人叨咕起来没完没了。“国忠啊,你说茅山那三个弟子会不会这种法术?”

  “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国忠听刘老头话里有话。

  “国忠啊,我有种感觉,云凌子遭的那场雨根本就不是李嗣墓里的机关!”刘老头道。“活人招风驾雨尚且把两个掌教的命都搭进去了,我就不信他娘的死人还能呼风唤雨!”

  “可是温韬盗武则天的墓……”

  “那也可能是活人弄出来的,就算是真的机关也不可能跟人一样聪明啊!你挖,我就下雨,你不挖,我就晴天。国忠啊,咱么都不是小孩崽子,你凭良心说,告诉你世界上有这样的事儿,你信不信?”老刘头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张国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少爷,关于凌云子这件事儿你最清楚,这件事而出了你阿公自己之外,还有谁知道?”老刘头把脸扭向孙亭。

  “阿公的师傅沈方卓真人,还有茅山掌教马真人。我父亲也知道,不过那时阿公死后的事儿了!”

  “嗯,你看这就对了”,老刘头喝了口茶,“沈方卓和马思甲连死都不怕,是不可能出卖他的。这两个人的嫌疑可以排除。然后呢,就是你父亲,你父亲是不可能出卖自己养父的,这一点也可以排除。最后…只剩下茅山这三个弟子啦!”老刘头一脸诡异,“国忠,那三个人都叫啥名,你知道不?”

  “掌门大弟子李真峦,二弟子王真江,三弟子张真岳!都是真字辈的。真名资料,文革时被烧了。不知道他们真名都是什么。”这几个人张国忠可都记得。

  “嗯,国忠你说这件事如果真是秘密的话,马老爷子最可能交给谁来办?”

  “当然是大弟子了,”张国忠恍然大悟。“师兄你是说,李真峦是叛徒?”

  “诶,我可没说”刘老头一摆手,俨然一幅无辜状。“国忠啊,我就是觉得怪,你看,咱把所有的线索汇总一下,日本人挖的那个山洞,处处都是防着茅山的招,为啥?处处的招,用宿土的阵法都能破,又是为啥?那个黄金网的下边放了一大堆石头,按你的说法应该是茅山的白尺崖,这个阵法,除了掌教,还有谁能知道?我告诉你,这个阵之所以处处防着茅山的阵法而不顾及宿土阵的阵法,那是因为他知道,宿土教跟那个什么委员会接触的只有沈老爷子一个人!而茅山则又师徒六个!掌教死了,身边还跟着两个弟子。李真峦,李九鼎,国忠你不觉得奇怪?”

  “可是。。。”张国忠恍然大悟,“引藏大阵他们不是都死了么?”

  “谁跟你说的‘都’死了啊?”老刘头特意突出这个‘都’字,“国忠啊,咱么弄那个引藏阵的时候,我只要稍微动点手脚。你可就…”

  “啊”听刘老头这么说张国忠恍然大悟,“这个老妖精,竟然害死同门”

  “这别这么说,别这么说,“老刘头一摆手,“没见到他本人之前,啥都别下定论,万一她就是原田本人呢?”

  三天后。。。

  张国忠正吃着早点,忽然接到了秦戈的电话。“张掌教,军情六处的消息出来了,你来一下。”

  。。。。。。

  凯悦饭店,13层高级套房

  十几张十二寸的透视照片被平铺在桌子上。“这就是六处朋友的杰作,大家分析下这都是些什么!”

  “秦特务,你。。。这都是从哪弄来的?”刘老头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看。

  在李九鼎的别墅里,有个特殊的密室,根据光谱分析,密室的门厚度大概40厘米,合金钢灌注混凝土结构,大门采用美国最先进的视网膜扫描技术,即使连六处的朋友都打不开。这些照片使用一种特殊的放射性成像设备拍的。只能看清轮廓,所以需要大家分析一下。

  “这是什么?”张国忠地一眼就看到一个块状的黑影,从照片的比例来看,似乎个头还不小。

  “应该是个金属物体”秦戈道“张掌教果然敏锐,我一开始也注意这个东西了,在放射性成像中,碳元素与金属的成像是有色差的,从颜色的深度来看,这东西应该就是个金属盒子,和可能,是个,保险柜”

  “保险柜里的保险柜,你说兰亭序会不会就在这里边?”刘老头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照片。

  “兰亭序在不在他手里还不能确定”一看刘老头说话,秦戈又开始有一搭无一搭了。“但若我有兰亭序的话,我也会这么放。”

  “这么先进啊,那咱么怎么进去?”张国忠一句没听懂,就记得挺先进的。

  “办法只有两个,”秦戈抽着烟斗“要么让他自己打开暗室大门,要么把它的眼睛挖出来。”

  这句话一出,刘老头的放大镜咣当一声就掉到了桌子上,“你是说,得杀人?”

  那不是和入室抢劫杀人没啥关系了么?张国忠脑门子也见了汗了。

  “这个人的身份是假的!”孙亭道“如果他真是茅山大弟子的话,那么他犯的应该是叛国罪,所以在中国理应被判死刑,既然它冒充原田幸九郎去了日本,他的日本国际应该是无效的,更何况他又以假身份入籍马来,那么他的马来国籍也是无效的,实际上它不受任何一国的宪法保护,现在的国民党政权在国际上不被承认,如果他在马来被杀,只要我们证据确凿,那我们杀他就会被判无罪阿!”

  “那叫反革命罪”老刘头无精打采的纠正。一屋子的人此刻全都陷入了沉思。

  “我看这样,趁他出去的时候,我用炸药炸开他的金库,咱么拿完东西就跑,我雇一架直升机接应。直接飞到公海。”半天没说话的埃尔逊突然来精神了,还是老爱好---爆破

  “能把一米厚的墙都炸开,里边的宝贝还要不要了?”老刘头也是郁闷

  “哎,听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好像挺坏的,就算不要宝贝,都给他毁了也让她难受难受啊。”埃尔逊不厌其烦的解释,老刘头脸都绿了。

  “阿讯,你少说两句”孙亭也是郁闷。毕竟是学法律的出身,干的是考古,对于这种现代化的装备一点都不了解。

  “大家。。都不要说了。。。下周我们去马来。我联系六处的朋友,咱么一起研究一下。。。他是专家。。。”秦戈也陷入了沉思,虽然对于探险有研究,但是对于这种先进的防盗措施,秦戈也是一窍不通

  马来西亚,吉隆坡,道斯泰8226丽晶酒店。

  “你,你是”张国忠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军情六处的特工。在张国忠的印象里,此人应该是个类似于肖恩康那利那样双目炯炯有神,具备电影明星气质的人,可没想到,此人非但不像007,却挺像那个反面角色“大金牙”,三角眼,塌鼻梁,一脸麻子,咧嘴一笑简直比小鬼还吓人。。。

  “刘先生把!”这位先生的中文还不错,“我叫李约,我听秦先生说过你的事迹!”这位特工并未注意张国忠,而是直接和刘老头打起了招呼

  “你,你就是李先生?”刘老头看了看这个特工,笑着握了一下手。起初听秦戈说此人有不少传奇事迹,但此时见到了真人,却无论如何也很那把那些事迹和本人联系起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rick%¥*&%^%&^(*&,大家可以叫我李约。秦先生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出了你们所遇到的问题,所以我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李约看了看张国忠,“这位就是张先生吧,听说你能凭空弄出爆破声?”

  “就算是吧,。。”张国忠道

  “ok,那样就简单很多了,大家来看!”李约起身,刷拉一下从墙上拉下了一幅巨大的住宅平面图,“大家看,这就是李九鼎的平面图,保险库就设在这里。大门用的是一种简称为sol的安全认证技术,一共有三种方式可以打开,一,视网膜扫描,二,长达十五位的密码,三,两种全用。但根据我装在李九鼎家院子周围的热传感器显示,半个月中李九鼎一共进过两次保险库,都没有使用密码,所以我判定,李九鼎就设定了视网膜扫描着一种方式。”

  “那怎么办?真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埃尔逊是越战出身,对这个话题没什么感觉。

  “哦不,那太残忍了,”李约道,视网膜扫描的过程比较缓慢,从系统启动到完成认定总共需要两分半钟,所以这套系统还有一个应急开启功能,如果传感器监测到200分贝以上的瞬间音爆,系统便会认定有爆炸发生,在报警的同时将开启的方式自动转换为密码开启方式。张先生,如果你能制造出爆破声,那我们就不用真的高爆炸了。“

  “那主人发现怎么办?警察来了怎么办?。。。”张国忠越听头越大,如果真照这位李约说得那么麻烦,倒不如真让埃尔逊过把瘾炸一次的了。。。“对了,200分贝,是多大的声音?”

  “这个完全不用担心,李九鼎是拿督,平时需要参与很多社交活动,经常不回家过夜,而他家周围最近的警察局开车也要20分钟,而且我相信爆炸的声音如果没有光亮的话是不会惊动警察的。我们可以实现将他们家的通讯设施破坏掉,我破解10位密码只需要3分钟,他家有十个私人警卫,但他外出的时候家里会留下六个,如果没15秒干掉一个的话,我们完全有时间在他们家共进晚餐,。。。”李约沉思片刻,“200分贝的声音,大约相当于汽车炸弹爆炸的声音,。。不。。还要再大一点,能炸穿一米厚的墙,就这样”

  “社交活动?”刘老头叼着烟,满脸的不屑,“他娘的活得还挺滋润”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五十九章 业余特工队

  “这是一份活动计划……”李约拿出一份英文的材料,“不是我们的,是一个慈善组织的,上面的嘉宾名单上有李九鼎的名字,就在一周后,活动地点是吉隆坡市中心,活动时间是4个小时,如果李九鼎出席这个计划,我们便有充足的时间完成我们的计划……”

  按李约的计划,这次行动一共分三个步骤,首先是由自己和艾尔讯用狙击步枪射杀警卫,然后老刘头与张国忠制造爆炸效果,与此同时艾尔讯负责在警车来的必经之路上布置三角钉,之后李约到保险库门口破解密码锁,然后老刘头、张国忠、秦戈进屋拿东西,最后由孙亭负责驾车撤离(根据孙亭自己透露,他曾经连续三届参加达喀尔拉力赛,排名还算不错),安排给孙亭的车是一辆道奇牌的货车(所谓的货车,就是中国所谓的“面包车”),已经过专门改造,配备有一台12气缸7升双涡轮增压发动机,悬挂系统也改造过,地盘比正常型号降低了40%,最高时速275公里,在行动前的几天,孙亭的唯一工作就是开着这辆车在周围熟悉街道。

  张国忠和老刘头则被李约带到了远郊的一片空地上试验爆炸效果的分贝。

  “哦……150分贝,还差30分贝……简直是奇迹……”李约拿着分贝测试器,一脸的惊叹,“先生们,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弄的么?”

  “告诉你你也学不会……”老刘头从一公里以外对着对讲机道,“李同志,多少了?”“150分贝,还差30!”,“150,他娘的这还不够响……国忠!再退后两百步!”老刘头对着头戴式的微型对讲机大喊(李约提供的设备可比孙亭提供的设备好用地多。老刘头这一喊差点把张国忠耳朵震聋了)……

  只听轰隆一声,李约虽然带着机场指挥员专用的隔音耳罩,但还是被震出了一脸地青筋,“好的先生们,就是这个距离,195分贝,很完美!”老刘头和张国忠脸都累白了,这种超大号的“释艮阵”连摆三次,光是跑腿也够人一呛的……(老刘头与张国忠摆的超大的释艮阵,直径约三公里左右,气聚之后以阳怒阵破之。阵眼处的天破声已达到195分贝)“先生们,我很想学一下……”李约开始和老刘头套近乎,“这种方式可以避免警察和消防队的注意,如果你们能教我,这次行动的一切费用都由我负担!”

  “你多大了?”老刘头问道。

  “48岁,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李约瑟到。

  “有兴趣地话退休后来中国我教你,悟性高的话学个四五年就差不多了……”

  “五年?”李约不大明白“悟性”的含义。“好的我放弃。”

  三天后。

  “师兄,咱这是做贼啊,咱们还是算了吧……”行动马上开始,张国忠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是良民出身,此刻要对付的也不是怨孽……

  “放屁!”老刘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骂,“怎么师傅把掌教传给了你这么个没志气的!咱们这不是偷,这叫完璧归赵!懂不?完璧归赵!

  那本来就是中国的东西!啊也不是好来地!”

  “可是……可是现在咱们也不能肯定他100%就是李真峦啊……”

  “不是就更该把东西拿回来!”老刘头还挺有理。“不是李真峦就是原田,就这俩人没个跑!日本人就更得治!”

  “可是……咱的目标不是治人啊……不是那个兰……”

  “国忠啊,我不是为了兰亭序,中国人的宝贝不在中国,我的正义感不允许!”老刘头一脸的义正言辞,张国忠都听傻了,我的天,他啥时候也有正义感啦……?

  吉隆坡近郊,李宅。
无极限书屋
  这是一个似乎开发失败的别墅社区,放在中国而言就是所谓的“死盘”。整个社区房子不少,但有人住地却不超过三户,不知道那个李九鼎作为一个拿督,为什么选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住。大概在晚上7点15分左右,一辆小轿车驶离李宅直奔吉隆坡市区,“艾先生,咱们开始吧!”十分钟后,李约放下望远镜道。

  啪啪啪几声,屋里屋外的几个警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倒下了。“艾先生好枪法!张先生,刘先生,到你们了!”李约道放下手中的狙击枪,几百米外的张国忠和老刘头听见这信号,举起手中家伙往阳怒阵的活符上一划(此时阳怒阵并不用割破七脉,微弱的阳爆即可破释艮阵),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李宅所有玻璃应声而碎,李约和秦戈翻过院墙直奔屋中,“张先生,刘先生,希望你们在3分钟内赶到,爆炸声比预料的更大,咱们可能已经惊动了周围的居民!”

  “三分钟……”张国忠看了看表,把百米冲刺地速度都用上了,也不知道老刘头那把年纪能不能跑到……

  “我们已经打开了保险库的大门……哦……上帝……比白金汉宫还壮观……”对讲机那边传来李约的惊叹,“李老弟!别让那姓秦的动保险箱!我免费教你那个爆破的方法!两个月速成!”老刘头呼哧带喘的还没跑到……

  李宅外,张国忠和老刘头几乎跑了个碰头,张国忠真是没想到,所谓“中上直下必有勇夫”这句话可是一点都不假,老刘头这把年纪,竟然是和自己一块跑到的,连头发都湿透了……“师兄,你没事吧……?”张国忠呼哧带喘地拍了一下老刘头的肩膀子,“李约先生,我们到了……”

  对讲机中没有任何反应。

  “李约先生?”张国忠用手弹了弹嘴边的麦克,“师兄你能听见么?”

  “能啊,李老弟!”老刘头也喊了两句,“不会又坏了吧?这外国处理品靠不住啊!”

  “刘先生!张掌教!”对讲机那边传来孙亭的声音,“不会有什么事吧!?”
无极限书屋
  “孙少爷你原地别动!我们进去看看!”老刘头冲张国忠使了个颜色,两人拔出家伙小心翼翼的进了李宅……

  按照住宅平面图上的位置,保险库应该在地下室住宅正中间的位置,此时屋中的灯已经都被刚才那一下震碎了,整个住宅一片漆黑,两人拿出手电,按平面图上的位置寻找地下室的入口。

  “师兄,你看这尸体!?”张国忠发现地下有红红的一滩,此外还有一把手枪。

  “别大惊小怪……是警卫的……”老刘头翻过尸体用手电照了一下,而后站起身,用手电向前一照,只见前面有一个黑漆漆的门,有楼梯直接通往楼下,“这应该是地下室入口了……”

  二人来到地下室内,只见一扇厚厚的铁门敞开这,门中大概有七八平米的空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靠下面的一排物品架上则放了一个相当于大号旅行箱大小的箱子,看材质像是铝合金的,箱子并没有把手,在靠口的地方有九个蜂窝状的密码按键。

  “可能就是这个!”老刘头一把搬起旅行箱,还不算太沉。

  “秦先生和刘先生呢?”张国忠一边往包里装东西,一边问道。

  “我哪知道,可能先出去了……”老刘头扛起密码箱,对张国忠一通指挥,“拿那个……对,那个带绿纹的……”

  “师兄,差不多完了吧……”没一会,张国忠的包就被装满了。“你懂个屁!不拿白不拿!”老刘头自己也揣了两件。“那刘先生和秦先生怎么办?”张国忠把包背在身后,鬼鬼祟祟的出了地下室,“咱们要不要找找它们?”

  “咱们先把东西给孙少爷运过去,再回来找人!”老刘头扛着密码箱也出了屋。

  院中,乌云密布,似乎有点要下雨的样子,没有星星月亮,也没有什么外界灯光,整个院子一片漆黑。

  “孙先生!快把车开过来!……啊……!”张国忠刚到院子里忽然对面照过来一束强光,吓的张国忠差点尿在当场。

  “把手聚起来!站在原地别动!”只见院子门口站了三个人,有两挺枪口正对着屋门。

  “哎……孙先生……千万不要过来!”张国忠把巨阙和手电放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

  “国忠,咋了?”老刘头一出门也傻了,只见一个西服革履的老者站在对面用手电照着门口,旁边是两个端着冲锋枪的年轻人,年轻人旁边的地上躺了两个人,看衣着真是秦戈和李约。

  “呵呵,真是阴魂不散!”老者微笑着走道张国忠面前,捡起了地上的巨阙,“家伙不错,给你用真是暴殄天物……”

  “你是谁……?”张国忠满脸是汗道。
无极限书屋
  “来偷东西竟然没弄明白我是谁?”老者笑的倒是挺和蔼,伸手开始搜张国忠的身子,“唉呀!掌教玉佩!哈哈哈哈哈……!”老者一阵狂笑。

  “李真峦?”老刘头举着手道。

  “没想到马思甲把位子传给了一个蟊贼,哈哈哈哈哈……!”老者仰天大笑,“你们杀了六个人,警察马上就会赶到这里,你知不知道会被判什么罪?”老者并没有回答老刘头的问题。

  “Don`tmove!!”张国忠想往旁边靠一点争取机会,对面一个持枪的青年立即上前用枪口顶住了张国忠的胸口……

  

第四部 茅山秘史 第六十章 茅山五子

  “国忠!别动…!千万别动…!”老刘头吓了一身汗,这可是真材实料的冲锋枪,挨上一下可就见师傅了…

  “我很好奇,掌教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上?”老者道,“你这把剑是哪来的?马思甲传给你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张国忠恶狠狠的看着这个看似和蔼的老大爷,鹤发童颜满面慈祥,怎么看也不像会干坏事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哦…!”老者拿着巨阙的剑柄猛的一戳张国忠小肚子,疼得张国忠差点吐出来,眼珠子都沁出血丝了。

  “早就跟我没关系了,但我好奇啊…”老者说罢把剑的方向调了过来,剑刃搭在了张国忠的脖子上,“给你一个让警察抓你的机会,告诉我你是谁,又是谁让你们来的!”

  “张先生…刘先生,千万不要动…!”张国忠和老刘头的耳机里忽然传来艾尔讯的声音,与此同时,用枪顶着张国忠胸口的警卫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张先生,我数一二三,你有没有把握躲开那老头的剑?如果有把握你就咳嗽一下!”

  说实话,张国忠并没有把握能躲开这一剑,所以也没咳嗽,而是用手慢慢地拨开了剑刃,“你把剑拿开,我告诉你…”就在老者刚把剑往回撤的一刹那,只听砰的一枪,警卫脑袋应声开花,脑浆溅了张国忠一身,另一个警卫本能性的对着艾尔讯开枪的地方叮叮当当就是一梭子子弹,只听墙外扑通一声,也不知道艾尔讯是自己跳下墙的还是被子弹打下去的,趁着这工夫,老刘头一把抽出龙鳞冲着老者分心就是一剑。张国忠下面则是一个扫堂腿,只见老者嗨了一下往后一蹿就是一丈多。把张国忠看得一愣,这一蹿的功底恐怕不在师傅之下。

  “shit!”警卫大吼一声,转过身对准了张国忠和老刘头(此时二人站在一条线上)。面对黑压压的枪口,张国忠一闭眼,心想完蛋,就在这时候,只听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枪响,扑通一声,张国忠感觉面前有人倒地。

  “我死了?”张国忠摸了摸身上。好像没受伤,睁开眼,发现刚才的警卫倒在地上,孙亭端着冲锋枪站在门口,枪上的照明灯正照在老者身上,“李真峦先生,你最好别动。我不想杀人…”孙亭呼吸急促,显然很紧张。

  “你已经杀过人啦…!”老者缓缓转过身子面对孙亭,一只手假装把巨阙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却偷偷的摸向了背后。

  “不好!他要耍花招!”张国忠一步上前冲着老者的后背就是一脚,老刘头也蹿了上来,唰拉一匕首直扫老者的脖子,这两招下的都是死手,一般人挨上哪招都够喝一壶的…

  “张先生!别过来!”杀死警卫后孙亭本就紧张。心想这回可是真的杀了人了,而且与自己无怨无仇的,手本来就有点发抖,张国忠和老刘头这一上前,便更不知道瞄哪好了,只见这老者根本就没回头看后边,身子往旁边一闪便躲开了张国忠的脚,转而嘭的一把抓住了老刘头的手腕子,动作之快,以至于老刘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听嘎巴一声骨头脱臼的声音,老刘头随之一声惨叫,龙鳞匕首应声落地,“你真跟马思甲学过?”老者不慌不忙抬脚一踹,老刘头瞬时便被踹出一丈多远,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连哼都没哼便晕了过去。

  “师兄!!”张国忠从地上捡起巨阙刚要挥手吹,忽然感觉脖子上凉丝丝的。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正搭在自己脖子上…

  “把枪放下…”老者的语气似乎总是不慌不忙,“真是一窝不如一窝…”

  孙亭也慌了,满地的横尸遍野,一个考古学家哪见过这阵式啊…,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张国忠,张了两下嘴却说不出话来。

  “孙先生!快开枪!”张国忠咬着牙道。

  “我说…把…枪…放…下…”老者深呼了一口气,慢条斯理道,“不想看你朋友脑袋搬家吧…?”老者说罢胳膊一抖,一股鲜血立即顺着张国忠的脖子流了下来。

  “好…!好…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