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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系统消息 标题: 【无极限书屋】第3名的发帖奖金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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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仙侠|] 《无赖成高手》作者:独自上路(已完结)

本主题由 水妖 于 2008-7-16 09:16 关闭

《无赖成高手》作者:独自上路(已完结)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cyt  您是第1079位浏览者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一章月黑风高杀人放火

  这是个漆黑的夜。

  江无忧静静的躲在草从里,等着队长发出指令。探照灯晃来晃去,却无法穿透那逼真的伪装。

  时间在慢慢流逝。

  “行动按计划开始,准备关闭联络。”耳机中传来队长的命令。

  这次的任务是也许是C国特工有史以来最艰巨的任务:彻底摧毁太平洋某岛国基因实验基地和研究工作人员。无数优秀的间谍用生命和鲜血传递出一个消息,该国基因实验基地正在研究针对C国人的基因武器,而且以接近成功的阶段。为了完成这次行动,全国最优秀的特工们全部集中起来,经过数次筛选共有二十八人成为队员,然后通过各种方法进入了该国秘密集结到目标区域。

  江无忧也在其中。

  江无忧很优秀,很出色,甚至于很,很无赖。对于这点没有人置疑过,但江无忧存在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年轻了,他才十八岁。很多人都不会想到他会参加这次行动,但是,他来了。来参加这次必死的行动。

  为了掩饰这次行动,无数特工和间谍像飞蛾扑火般冒着暴露和死亡的危险拼命的吸引和干扰该国情报机构的判断。

  今天,所有的一切将会在今天结束。

  “一组攻击,吸引火力,二组破坏电力,三组秘密潜入,四组掩护,五组突击分散做饵。”一连串指令下达:“关闭通信联络。”

  “轰”一声巨响打破这安静的黑夜,凄厉警报声响彻夜空。

  一组和五组开始了他们的自杀式攻击,对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把敌人吸引的越久越好。而三组和四组却通过一个内线用生命做代价换回的地图在实验室的下道快速前进。

  “我们这次恐怕是一个也回不来吧?”三组的电脑专家一边走一边问着队长。

  “怎么,难道你还想着活着回去。”队长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

  “什么啊!“电脑专家被队长气的够呛:”老子是那怕死的人吗,呸!“

无极限书屋  江无忧跟在后面很郁闷,真的很郁闷。他并不怕死,从小他就是一个孤儿,棺材边上打过盹,骷髅堆里睡过觉,自从十四岁那年不知怎么的被个老无赖相中后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特工,一年后就被老无赖派出去执行任务,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对于无牵无挂的江无忧来说,死亡并不可怕。

  全队止步,队长摆了摆了手:“上。”无极限书屋

  距离目标核心只有一扇门了,江无忧大口喘着气,经过无数次的战斗四组的名队只有队长和江无忧二个人还活着,其他四人已经先走一步,面对着敌人越来越不要命的强攻和阻击,局势越来越危险了。

  “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好位置了?”江无忧笑着问队长:“那些家伙要是把好位置全抢完了我们上去可就不好混了。”

  “好混不好混只有上去了才知道,反正离上去也不远了。”队长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我说,你们二个快点啊,MD敌人越来越疯狂了,我们顶不住多久了。”

  三组的二个电脑专家满头大汗的盯着屏幕,各种数字像飞一般在电脑中闪过,红色的警报灯在门上面不停的闪动着。

  于此同时,岛国的实验基地也已经慌做一团,外面的战斗已经即将结束,一二五组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完成了他们的使命。要命的是里面,三组和四组就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实验室的心脏,离终极核心不过一纸之隔。而心脏里面也乱作一团,事先被干扰的通信已经恢复,而内部后备电源也已起动,外面的情况实验室里面的人也已清楚。跳的叫的,哭的晕的,整个实验室内部混乱不堪。

无极限书屋  “八格,你们的死拉死拉的干活。”岛国首相在电话机里通过秘密并道对国家情报头子和实验室防卫负责人破口大骂:“要是实验室被毁灭,你们的,通通剖腹自杀的干活,你们的,猪的干活。”

  两个人被骂的口血喷头却不敢回一句嘴,只是“海海”的点头应声。

  “什么东西?”江无忧看着一个庞大的金属怪物慢慢向他们逼近,后面无数防卫人员一边开枪一边向他们不要命的冲来。

  “AT-3机器人”队长头也不抬一下:“正面防护里很强,但后面防护很弱。而且移动很慢。”

  两个人端起手中的枪拼命的扫射,炎舌喷出,大批防卫人员倒地。“叮叮铛铛”子弹纷纷从机器人身上弹落,除了留下点点小坑外没造成成任何伤害。

  “日了,这铁疙瘩什么做的?比装甲车的防护还厚。”江无忧大为惊讶。

  “BD特种合金钢。”队长回答着手里的枪却一刻也没休息。

  “队长,我有件事一直想对你说却不敢说。”江无忧突然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要怪我。”

  “不怪,说吧。”

  “其实,其实。”江无忧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上次,你的情书,是我,是我把他偷出来放在局里的内部网上的。”

  “我,我,原来是你小子,你,你这小子,回头看我乍收拾你!”一想起这事队长就血压升高,心率失调,大笑话啊,为这件事,他在局里可是名声大燥啊,一出门大家就是情圣出门拉!!一回来就是情痴又被甩了!!丢人呐。

  “人家也是好玩嘛。”江无忧用幽怨的眼光扫了队长一眼:“最多下次我只偷看不放在网上就是了。”

  “别,别用那种眼光看我。”队长一阵恶寒:“我不怪就是了,不过下次。。。。。”

  “不会在有下次了!”江无忧回过头朝队长笑了一笑,雪白的牙齿和被火药熏的乌黑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

  AT-3机器人正在慢慢靠近。

  “回来,你干什么?”队长突然一伸手把正要往前冲上去的江无忧一把拉回来:

  “你小子一甩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队长很不屑:“就你这点小脑筋也敢在我面前耍。”

  “可总的上去死一个不是嘛?”江无忧很奇怪队长的言行:“你上和我上不是一样的吗?反正大家最后都跑不了的,只不过是先来后到的问题而已。”

  “你!”队长被噎的说不出话,看着江无忧满脸无所谓的样子,队长无语。

  其实队长也知道现在还活着的四个人都会死,但队长就是不忍心看到江无忧死在面前。江无忧是局长看中带回来的,一开始大家很奇怪局长怎么带回来个小不点,可后来才发现这个小不点有着超越常人的反应和敏捷,拥有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而且,而且这小子还很好玩。四年,整整相处了四年。在这期间大家从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孩子,却总又不自觉的去照顾他。早晚的问题队长很清楚,但队长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让江无忧多活一会,哪怕只能让江无忧多活一秒队长都会毫不犹豫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在他的内心多盼望有奇迹能出现。

  “一边去。”突然间觉的鼻子酸酸的队长有点恼怒:“老子官比你大,年纪比你大,当然我先去。”不知道是不是怕江无忧看出点什么,队长一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一声巨爆,血肉和各种钢铁碎片漫天飞舞。

  “门开了!”二个专家兴奋的喊道。

  实验室里的人随着那开启的门已经心如死灰了,做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从业人员来说,面对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特工,就如同世界末日到来。

  两个电脑专家并没有进去,大门打开的一刹那两人捡起了地上的枪。只有江无忧一个人冲了进去。

  外面结束的很快,两个电脑专家虽然也有一定的战斗力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员。江无忧很专业,所以结束的也很快,当外面的人开始冲进来的时候,江无忧把该干的也全部干完了,留下的只有一堆死尸和炸弹

  江无忧手里拿着遥控器,坐在实验室的中间,看着冲进来的人并不太在意,他还在郁闷,郁闷的很。看着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江无忧最后还是很绅士的说道:“各位,晚安~~”

  “无忧,快起床了!老大在找你呢!”

  “无忧,快把钱还我,不然的话,哼哼,后果自负!!”

  “你要死啊,居然偷看,偷看,偷看我情书!!”

  “无忧,从今天起你就是国家的正式特工,你可知道你的使命和责任?”

  黑夜中一道闪电划过,剖开了天际。

[ 本帖最后由 cyt 于 2008-5-15 23: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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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二章天下掉下江哥哥

  林小雅是个美女。是个很美很美的美女

  林小雅很出名,美是一个原因,但不是全部。出名的还包括她的家,她的脾气,她的武功。

  前几天和家人吵了架,林小雅心情一不爽就跷了家。有什么了不起,林小雅很不高兴,不就是“一不小心”摔了几了个价值连城的花瓶,不就是“一不留神”跑死了那匹万金难买的汗血追风马,不就是“一时失手”把长天山庄庄主的儿子打成了猪头吗。呸呸呸,有什么大不了,就为这个,就要关人家禁闭。林小雅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来气。哼,本姑娘离家出走,看你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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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去,帮姑奶奶我去打热水,本姑娘要洗澡。”林小雅高高的抬着下巴,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店小二。怕被家人逮回去,大道不走专走小道,也没家像样的客栈。看着脏兮兮的自己,林小雅越看自己心情就越恶劣。

  店小二乐的嘴的合不上,点头哈腰,忙应着道:“是,是,是,小姐你候着,我马上去办。”

  浴桶里的水转眼就满了,林小雅拿出一个香袋,将里面的花辨取出一些放进了浴桶,热气和着花香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舒服。”林小雅全身浸在浴桶里,全身的疲劳随着蒸气一起从身体飞出,不由的呻吟了一声。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祸兮旦福。很多时候事情总在人最想像不到的时候发生。

  房顶————破了。

  “咣,哗拉拉”

  一个身影随着满天飞舞的砖瓦碎木一起落下,人影剧不偏不倚的掉进了浴桶。

  林小雅呆了。

  樱桃小嘴半张,双手环抱在胸前,林小雅一动也不会动,只是呆呆的看着。

  咕咕咕。江无忧连着喝了几口水,慌忙探出头,刹那间只见到那惊心动魄的白和那惊艳的半抹嫣红。本来一头的糊涂加上出人意料的变故。

  江无忧也呆了。

  就这样在这小小的浴桶中两个人面对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似木雕泥塑的佛像,全都一动不动,时间好像在此时停止。

  “啊!”林小雅突然回过神来,一声尖叫打破了双方之间短暂的平静:“淫淫淫贼。抓淫贼啊!!!!!抓淫贼啊!!!”说话间纤纤玉足暴起发发难。

  江无忧被这声尖叫吓的差点昏倒,忙急着解释道:“我我我,我不是淫贼。”正争着解释间猛然发现一只洁白的小足出现在面前。

  “哎啊!”江无忧一声惨叫,只痛的鼻子和眼睛全皱在了起,只酸的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整个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林小雅一见那淫贼转过身马上探出半个身体拿起边上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穿在身上。“呛!”拔出了墙上的剑。“淫贼,我要杀了你!”林小雅紧咬着细小的贝齿。像只凶恶的小母虎冲了上去。

  整个客栈这时一片灯火通明“贼在那儿?”“捉贼啊。捉贼啊!!!!”

  “意外啊,这真是意外啊!”江无忧一边拼命闪避着一边极力解释。

  “意外?哼!”林小雅寒着俏脸,带着不屑:“狡辨!淫贼,你受死吧!”

  空气中只留过一道残影,江无忧瞳孔忽然放大,剑尖如同一道光出现在咽喉。后退已是来不及了,三年的特工生涯将他的反应,速度已提高惊人的程度。

  想都没有想,江无忧一个侧身滚,腰部一凉,一阵痛传来。

  受伤。

  “MD!”江无忧暗自哀嚎:“哪里的小姑娘咋这么厉害呢,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三十六计,我闪先。”

  天不绝我,滚来滚去滚到门口,江无忧心里暗念着阿弥陀佛,支起手往门口冲去。

  “抓贼啊,贼在屋里啊,快来人啊!”江无忧冲出房间直入人群,一边跑一边喊。

  人群一阵大乱,几十人立刻在江无忧冲出的房间跑了过去,此时不闪更待何时啊,多好的机会,江无忧感叹着,趁着混乱的机会,往外面跑去。

  找了个没人的黑暗的死角,江无忧闪了进去,刚才在生死徘徊中停顿的大脸如同计算机一样急速运转。

  我死了没????好像,也许,仿佛没有吧?

  我伤了吗?好像除了被那剑捅到的地方外全身没一点伤,连衣服都没破??

  但这里又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从那么强烈的爆炸没死反而到了这个地方,奇怪的服装,建筑却又是如此古色古香?

  难不成我也成穿越一族了?无数个大大的问号在江无忧的头顶盘旋。

  脑细胞死了千千万,头发挠到万万千,大脑当机了。

  “我靠!”江无忧百思不得其解,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天亮了找人问一下不就清楚了,笨啊,江无忧轻轻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只要我还活着,总能找到答案。”

  “是嘛,可惜你马上就要死了。”林小雅站在房顶上,凌乱的衣服,披散的黑发掩不住那俏美的容颜。悄悄的跟了这淫贼本意是怕他有同党,杀了一人别的淫贼继续做恶,不曾想那淫贼只有一个人。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要出手了。

  “我靠,你怎么阴魂不散啊?”江无忧叫苦不迭。

  “废话别说那么多,,看剑。”

  我左闪,我右闪,江无忧如同大海中的孤舟,在林小雅的剑下苦苦支撑:“这个小娘皮确实厉害。自己的格斗术和擒拿术根本无法发挥作用。真要硬上,恐怕没碰上人自己的手倒先被削飞了。不行,我再闪。”

  “打的过而不打的那白痴,打不过还要打的那叫傻瓜,老子不是白痴更不是傻瓜,才不陪你玩。”江无忧想到这儿,毫无犹豫扭头就跑。

  “你给我站住!”林小雅拿着剑紧紧追赶。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跑出镇子顺着山路跑了不少路了。

  林小雅就在身后,而自己身上却已多了数个伤口,衣服也已被剑划了不少口子,“难道今天是我的黑色日。不明不白的来到这难道又要不明不白的挂在这?老子真是歹命。”江无忧在拼命的跑路,脑子却不听他指挥而是自由发挥,独立思考。

  没地跑了,江无忧喘着粗气猛的停住了脚步,月光下眼前出现了一道悬崖。偏偏林小雅追的太近,一见江无忧突然收住脚步想停下来却已经来不及,人在惯性的作用下直冲过去,就那么在习惯的思维下伸手那么轻轻一挡。

  真的只是轻轻,那么轻轻的,很温柔的那么一挡。

  “啊~~~~~”江无忧惨叫着掉下悬空。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山谷之中。

  林小雅已不知所措,虽然喜欢耍点小性子,虽然那个掉下去的可能是个淫贼,但对于天性善良的林小雅来说,这人却是自己给推下去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一开始很生气,但我真的没想过要杀你。”林小雅的眼泪流下来:“我只是想打你一顿出出气,然后在送你去见官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月光洒在悬崖边的一块石碑上,上面有三个字“断臂崖”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三章断臂崖下战无涯

  “哎呀。嘶~~”江无忧睁开了眼习惯性的想活动一下身体,却没想到一动全身就剧烈的疼痛,忍着痛江无忧小心扭动了一下脖子,打量一下四周。

  很简单的草屋,但很整洁,一张很难看的桌子加上二个估计是树根之类做的椅子,墙壁是烂泥加上干草糊成的,窗户更简单,几个大树叶直接拉上去就成窗帘了,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了进来,光怪陆离的感觉,却让人很安心。

  一个老人端着一个葫芦瓢走了进来,里面装着黑色的药水,还着刺人的药味。

  “你运气不错,命也很硬。这么高地方掉下来竟然没事。”老人坐到了江无忧的身边,把药放在江无忧嘴边:“喝吧,对你复原很有好处。”

  江无忧勉强低下头喝起了药,好难喝啊。苦着脸强忍着呕吐把药喝的干干净净。

  老人很满意:“小子,你喝的真干净,连渣都没留。”

  江无忧的脸红了一下,随后问道:“大爷,这是哪里

  “断臂崖下断臂谷。”

  江无忧一听寒毛根根竖起,一阵恶寒:“好恐怖的地名,不会是那个才有这名的吧?”

  “什么那个啊?”老人觉的很奇怪:“这么出名的地方你不知道?”

  “不知道。”江无忧回答的很利落,其实心里在害怕:“如果我说知道,他说那我们断臂断臂哈,那我都没脸做人了,呜呜呜,人家好怕啊,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幸亏老人没什么传说的读心术,不然要么被江无忧气疯了,要早就一头撞死了。

无极限书屋  老人笑了起来:“这地方其实还有一个故事,传说有一个将军被人挑拨误斩了兄弟的一只左手,他的兄弟没怪他来到了这儿结庐而居,后来将军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后悔不已,来到此地。但那时他的好兄弟已因病亡故,骨灰就洒于崖下。将军悲痛万分,拔出剑将自己的一条胳膊抛入崖下。让其为好兄弟做伴,待自己百年后在将自己的骨灰洒于崖下,与其兄弟终生做伴。”

  “嫌疑很大哦。“江无忧无耻的想道。

  老人并不知道江无忧心里龌龊的念头,在崖下多年很是寂寞,突然间多了个人老人很高兴:“小子,现在外面什么个情况能和我老头子说说吗?”

  江无忧猛翻白眼:“我怎么知道,老子刚来就被个女人拿剑狂追。接下来就掉你这儿了。”于是他用上了历来无论穿越还是附体重生百发百中,百试百灵的一招:“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乱的很,我什么也不记的了。”江无忧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说道:“我,我失忆了。”

  老人一阵头晕:“真的还是假的啊?”

  “真的。”江无忧活像一只被人抛弃的流浪小狗,可怜巴巴的说道:“要不,你先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

  “三十年前天下大乱,大小诸国十余个,后吴国兴起,五年内一统天下,后吴王上位,称之为吴起皇。国号天定。完了。”

  “完~~完了。就这些?”江无忧睁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耳朵:“我靠,老大爷,你说的太节约了吧”

  老人看了江无忧一眼:“我在这崖底都二十年了,外面知道的这么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等你有命出去在说吧?”

  “那你咋不出去?”

  “出去,那也要出的去。”老人笑道:“这是个绝谷,想出去可没那容易。”

  “我倒!”江无忧听的直想死了算了,肚子里早把老天骂了无数遍啊无数遍。

  “也不是绝对出不去。你也别急,一切等你在恢复在说吧。”老人安慰了一下江无忧就走了出去。

  时间常常在不经意间流走,半个月后江无忧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闲谈中对目前状况也已经了解了很多。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江无忧在床上考虑了很多,这里是一个类似于中国古代封建社会的一个时空,没有什么魔法,龙之类的。

  “这样很好。”江无忧对这点很满意:“如果这里有魔法之类的那自己也不用混了,直接找棵树吊死算了。”

  这里也没有江无忧所知的历史:“这样的也好。”对于每天不是训练场就是生死斗的人来说,就算让他回到什么明朝啊,唐朝啊也没有,小猫小狗见过不少,历史名人?没听过。“这样多好。”江无忧很满意:“如果真回到什么明朝啊之类的,万一自己一不注意把自己的祖先给咔嚓了,那自己不就。”想想都一身冷汗:“那自己不就没了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那自己做什么呢?”这个问题让江无忧无比烦恼,因为,因为江无忧发现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无极限书屋

  玄幻之类的小说江无忧也翻过几本,今天轮到他了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不会,做玻璃?“呸呸呸,老子才不去做玻璃!”牙膏?不会。酒?“拿点给我喝倒行。”什么肥皂啊香水啊?不会。数来数去,江无忧悲哀的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别人咋就这么强,一个普通人都会那么多东西,而自己一个如此优秀的特工,怎么就。唉,人比人,气死人。

  江无忧拿起手中的枪,轻轻的抚摸着如同在抚摸情人那丝滑的肌肤。枪是老人在江无忧摔落的地方捡到的,还有很多东西像什么通信器啊,小型手腕型的雷达啊,全坏了。江无忧并不心疼那些,这些东西没了电就是一堆垃圾。摔就摔了,只要枪还在。

  温柔的看着手中的枪,这是江无忧最后的骄傲。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剑仙也没什么魔法,但这个世界却有正宗的武功。江无忧会格斗会擒拿,但面对那些高来高去的武功,江无忧心知肚明自己没有胜算。扭过头,那老头正在一个树下练武,看见那老头轻轻用力一蹦就有十多米高。“真帅。”江无忧很羡慕。

  一开始江无忧认为他只要有枪就行了,可当发现他只有十二发子弹时他傻了眼,他的特工技能在这里根本无用武之地。“窃听?谁给我窃听器!战争?我呀呀呸的,听那老人说这里的战争全是什么战阵之类的,长蛇阵拉,飞虎阵拉。现在兵种谁玩这个啊。几十万人面对面的冲来搞。”江无忧很伤心:“我,我搞不过他们。”

  如果能做子弹多好啊,把冷兵器战争推向热兵器那自己不就如鱼得水了吗?但这个念头被老头无情的粉碎了,当老人看着江无忧的枪和那十二颗在夕阳下闪动着金色的余晖时,老人只说了一句话:“神器也,非人力可为。”江无忧就晕了,枪会做,可刻线膛不会,火药会做,可子弹的口径可不是动动嘴就行的,差一个ML就有炸膛的危险,造把打铁沙的枪。啊呸,还不如弓箭呢。

  江无忧在一边发呆,老人却在偷偷在看他。

  “想学武吗?”老人问道。

  “我现在学不晚吗?”江无忧的情绪很低落。

  “不晚,只要你想学就不晚?”老人笑着说:“学武是要看天份的。岁数并不是关键。”

  学武也不算太难嘛。江无忧很得意,看来我真是个天才,老头耍三遍,我就记的了。站在谷中江无忧挥动着手中的树枝,耍的倒也有模有样。

  老人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江无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却有感到很安慰。以一个以前只略通一些些擒拿的人来说,这小子的进步真的可以算的上很惊人。

  “无忧,你过来。”老人叫住了无忧说道:“你把东西整理整理,明天出谷吧?”

  天黑的很快,老人和江无忧面对面坐着,思虑了良久说道:“本来是不想让你如此早出去的,但我的身体也撑不了几天,有些事,也是告诉你的时候,还有我的来龙去脉,另外还有些事想让你去做。这些事有点危险,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取决于你,我不会逼你,也不会难为你,你考虑一下在回答我。”

  “做。”江无忧毫不犹豫,虽然和老头只相处了半年多的时间,但感情却已很深,老人的为人很清楚,决不会是个坏人。

  “那你听好拉”

  战无涯,孤儿,武功极高,曾击败天下第四高手叶天成,单枪匹马斩杀天师教八大高手,后追随起皇平守天下,封为天下大元帅。成为大元帅三个月后全家就被灭门,妻子和儿子具被火烧死师门不详。其人不知所踪。兵器,沧海巨剑。无极限书屋

  “怎么此人记载这么简单?”大吴七皇子吴远尚合上书本,问道:

  “此人出身来历具是迷团,在加上已失踪二十多年,而且皇上对此人很是厌恶,将此人的大部份功绩都除去,因此记录很少。”站在边上的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回答。

  “原来如此。”吴元尚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奴才告退”黑衣人弯着腰后慢慢后退而出。

  “七哥。陪我去打猎啊!”黑衣人刚走到门前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黑衣人连忙闪开,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就像风一样的冲了进来,跑到了吴远尚面前,一把拖住吴远尚的人另一只手把桌前的书拿了起来:“大内秘录?这有什么好看的?”

  “参见九公主。”黑衣人一看这女子连忙下跪。

  “夜儿,不要闹了。”吴远尚一见到自己的九妹吴夜儿一个头马上变成了二个大。整个皇宫谁都知道皇上最宠爱的不是太子面是九公主,这也没办法。谁叫皇上儿子生了十几个女儿却只生了一个呢。

  “那你到是陪不陪我去?”吴夜儿叉着细小的腰嘟起了小嘴。

  吴远尚一肚子苦水:“去,我陪你去还不行吗?”无极限书屋

  “哼,谅你不也敢。”吴夜儿甚是得意,拉着吴远尚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事?”江无忧看着战无涯:“找出凶手,帮你报仇?”

  “报仇不是主要的,有嫌疑的除了魔门,匈奴人,最大的可能性却是皇室,无论哪一方的势力都不是你可以面对的。”战无涯摇了摇头:“况且这么多年了,想确定到底是谁干的更是很难。”

  说着战无涯从腰间拿出了一片碎玉,神情严峻:“我要你做三件事,第一找到另外三块碎玉拼成完整的一个玉盘,里面埋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并不要你找出秘密,他只要拿到就行,至于拿到后你想怎么做就随你了。第二,将我的沧海巨剑送回我的师门。第三。”

  战无涯突然站起身来,拿起手边巨剑随风舞动起来,寒光闪动,剑气如冰,但让人奇怪的却是剑法极其精巧,和他传授给江无忧的剑法相去甚远。

  “如果有一天你能遇见用这套剑法的人,叫她传一句话给传授她这套剑法的人,就说三生石下,两情相悦,奈何人生变化无常,战无涯负了她。”战无涯舞完大喝道:“记下了吗。”

  此时江无忧也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连忙点头。

  “哈哈哈哈。”战无涯大笑起来:“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我会的都已教会了你,日后如何全看你自己了。罢了,今晚我再送你一份大礼吧。”

  江无忧一阵茫然,心想大礼??钱?宝藏?还是武功秘籍??那全是好东西啊,正想的迷糊。却不料被战无涯一把抓住,一指点中穴道,无法动弹。

  “记住了,老夫送你的是我毕生的功力,你根基很好,可惜习武太远,老夫送你的大礼你真正能得到不过二成,不过,光这二成了也够你受益无穷。”战无涯狂笑着贴住江无忧的气海:“习武之人天下间何其多,可能有方法将功力传给他人的又能有几人。江无忧,从今之后天下任你游。运功!!”

  战无涯的身体突然间如气球一样膨胀,真气渲泄而出,全身就像宠罩着一层雾一样,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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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无忧照着以前战无涯教的内功心法全力运转,真气就像潮水般涌入,一浪高过一浪,江无忧咬紧牙关,苦苦着支撑着,将真气运转到丹田。忽然一股超级大浪打来,轰的一下,江无忧晕了过去。

  睁开了眼睛,江无忧慢慢醒了过来,发现此时天已经亮了,战无涯躺在一边一动不动。江无忧的手哆嗦着探了过去,却发现战无涯的身体已经冰冷。挖了一个坑,江无忧抱起战无涯的尸体却发现他的身下有一行字:见此字我已归去,如出谷可沿河顺流而出,但此河五百米后深入地下,要出谷须从地下河出去,此地下河极长,水流无常极为凶险,出谷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东西我已帮你准备在房内。一路小心。(省略无数字。。。。。)

  那地下河确实凶险,江无忧一边泡在水里一边连连惊叹,有好几次就险些把小命送在这里,如果不是战无涯那份地图,如果不是战无涯把功力传给了江无忧,如果不是那颗能照明的夜明珠,如果不是战无涯准备了那么多工具,恐怕江无忧早就把小命送给龙王了。暗石,明礁,旋涡,还有那各种不知名的怪物,想想都后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江无忧的力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身体快达到崩溃边缘了。突然间前面出现一个亮点,慢慢慢慢的越变越大,江无忧心喜若狂,差点没哭出来,MD总算快到头了,眼前猛然大亮,江无忧眼睛大受刺激,刹那间什么也看不到,人忽然下落:“咚”的一下掉进了水里,一连呛了好几口水,浮出水面,眼睛慢慢的适应的光线,这才发现地下河沿着洞口直冲下来,形成了一个瀑布。

  “终于出来啦,我终于出来拉,我出来拉。”江无忧再也忍不住内必中的狂喜狂吼起来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四章山中无虎猴子称王

  拖着疲惫的身体,江无忧从水里爬了上来,全身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不过最难过的还是突然放松神经后身体也放松下来,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这是一个原始的森林,树长的都很粗,小的一人合抱,大的数人合抱。地上杂草一人多高。江无忧随便找了棵大树,费尽全身力气攀上去,寻了个大树叉脸朝下就睡了过去。那个美啊!良久的不眠不休今天总算全补回来了。江无忧睡的昏天黑地,口水沿着嘴角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天近黄昏。

  李大野现在很害怕,两条腿不停的打着的摆子。如果后面没有需要他照顾的人他早就跑了,手中的木矛早已断裂。心里已没获胜的勇气,能够支撑着不倒下并不是实力而是那份责任。害怕--但不能退。就算是死也不能退。

  村子里一共有九个人一起出来打猎,可现在已经死了六个,其中包括那个闯了祸了家伙。而自己的弟弟虽然还活着,可也受了伤,而且,而且她还在这儿。李大野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温暖。为了她们二个,我,决不能输。我,决不能死。想到这儿李大野原本那即将崩溃的心重新坚定起来。

  对面是两只老虎,两只带着伤的老虎。皮毛上点点血迹中显出深深的伤口。碧绿的眼珠死死盯着前面的三个人。

  三野靠在大哥背后的树上,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大哥是个出色的猎手,如果没有自己和她,大哥一个人绝对可以逃出虎口的。

  陈香香很害怕也很后悔,要不是自己看中了那个小老虎,要不是阿土为了讨取自己欢心偷偷的跑去把小虎捉来,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一切都没发生那该多好。看着李大野,陈香香想起两人在一起时快乐时光,心里想到“如果这次活着,我就同意你的求婚。”

  两只老虎扑了上来,生与死的距离是如此的近。

  李大野眼中闪动野兽的光芒,为了自己亲爱的家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间两眼鼓出,面目扭曲一起,显的十分狰狞:“杀!!!”

  江无忧在树上睡了一天一夜。

  很爽,江无忧睡的很爽,只是不知怎么的竟然梦到了那只追杀自己的小母老虎,虽然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过那洁白那妍红,那~~~梦到了这些江无忧忍不住嘴里哦哦哦的叫唤起来,刚要伸手去抚摸~~~~

  “杀!!!”一声大喝把江无忧从梦中惊醒:“谁那么缺德啊啊~~,有没有公德心啊~~~。”

  江无忧的心情转眼变的恶劣起来,往下一看:“我靠,两只老虎跑的快。”

  “你们为什么打老虎啊?”江无忧很不满,狂吼道:“要知道老虎可是国家保护动物,杀死了老虎要吃牢饭的。”

  树下面的三个人都楞住,被江无忧的突然袭击搞的茫然不知所措,就连两只老虎也都忘了攻击,三人二虎就这样呆了似的抬头看着江无忧。

  “我脸上长花了吗?”江无忧见三人死命的盯着自己看很是奇怪,老虎在边上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看自己,莫非自己脸上真长花了。往脸上乱摸了一遍,满光滑的啊。江无忧头上立刻升起一头雾水。只是他没镜子看自己,头发散乱不堪,衣服早就一条条,还有那水草树叶粘在身上。

  “野人?”李大野心中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妖怪!”三野说“一定是妖怪。”

  “禽兽!”陈香香看着江无忧那破碎衣服都遮不住的春光。

  公虎问母虎说:“水怪??”

  “猴子!!”母虎肯定的说:“一只穿了衣服的猴子。相信我,没错的。”

  江无忧此时不知道下面几个人内心的想法,如果要知道的,只怕早就抄起家伙和别人拼命了。

  两只老虎商量了一会儿得出了这是只猴子的结论,猴子有什么可怕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我们两只老虎,虽然是受伤的老虎,可总比那猴子强,怕毛,操家伙上!两只老虎反应过来:“嗷”的一下就朝几人扑来。

  很好,很好。江无忧眼睛闪着贪婪的光芒。觉睡的很爽,但是肚子饿了。虽然这三个人看自己的眼神让自己心情不大好,但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更何况自己的肚子实在需要填补的东西。“我的爱,我来了。”江无忧拔出一直系在背后的那把巨剑流着口水冲了上去。

  “这是什么人?”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疯子。”三个人在对望中达成了统一观点。

  战斗结束的很快。

  三个人还在统一观点的时候战斗就结束了。

  两只老虎固然凶猛,但在江无忧眼里却不堪一击。跟战无涯学的半年多可不是白给的,自信心极度暴棚。只在眨眼间,巨剑已刺中公虎额头,锋利的巨剑直没入公虎头内,只留下剑柄在外,没有任何停顿,母虎刚刚跃起,巨剑已出现母虎咽喉---对穿。

  “好剑!”江无忧暗自喝采,剑身不留一滴血,弹一下,发出清越的啸声。“好功夫!”江无忧恬不知耻的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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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人~~~!”三个人一起感叹,立刻将自己原先得出的结论全部推翻。

  天黑了下来。四个人坐在火堆旁,架子上串着那虎肉,滋滋的直往冒油。

  江无忧也总算摆脱了非人类的嫌疑,把自己清理了一遍。恩,看上去顺眼多了。“我果然很帅!”江无忧很得意,坐到了火堆边几个人就开始了聊天。

  “大爷(野)兄,三爷(野)兄。我怎么觉的这么不顺口呢。”江无忧对李家兄弟的名字一肚子不满意,这不成心占我便宜吗。恨恨的咬块肉。

  “我说二个大哥,这名谁取的?这么有个性。”江无忧一边问一边恶狠狠的想:“谁取的名字谁生儿子没屁眼。”

  “是我大叔取的,他是秀才。”李大野回答道:“我大叔结婚许久没有生育,视我们为已出,我们兄弟四人的名字全是他取的。”

  “该!就该他绝后!”江无忧心情立马好转:“那一定是大野,二野,三野,四野了?”

  “不。”李大野回答道:“四弟叫小野?”

  “我倒!”江无忧口吐白沫倒在地上:“靠,白混了那么久,连大毛,二毛,小毛的都忘了。”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五章李家村血案

  天刚放亮,李家兄弟和陈香香就拖着江无忧一起回村,昨天几个人一起邀请江无忧回村做客。而江无忧也想熟悉一下这个世界,虽然听战无涯说过很多,但自己真正的接触这个世界可以说一天也没有,两眼一抹黑的就出去别老头的事没办好先把自己给搭进去。

  几个人连走边聊倒也不觉的孤单,用了两天的时间几个人来到森林的边缘,距离李家村也不过十多里。

  “翻过那个山头就到了。”李大野指着前方,带着无限感伤:“我们出来的时候有九个人,可回家却只有三个。”

  江无忧拍了拍李大野的肩膀,没有说话。对常人来说朋友在自己死去是件极其痛苦的事,但对从血与火中走出的江无忧而言,人生的生离死别见的多了,没人不会难过,但能放的下却也是每个特工必须要学会。而这种放下是教不会的,只能自己领悟。

  “大哥。”路旁突然窜出一个衣服破乱,浑身血迹的壮汉,激动的大声喊道。

  “二野。你怎么在这儿?”李大野一把抱住二野,突然发现二野身上的斑斑血迹和伤口,不由的大吃一惊,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搞成这样?”

  “呜呜呜。”李二野哭了起来:“五天前村子来了一群土匪,占了我们的村子。我们被他们杀了不少人,整个村子二百多人只跑出来十多个人。”

  “那爹妈呢?小弟呢?”李大野的话音中带着颤抖。

  李二野忍不住大声嚎啕大哭:“死了,全死了。”

  几个人一听全都惊呆了,回过神来忍不住都哭了起来。

  很快几个人在二野的带路下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山洞里,洞里老少加起不过十几人,每个人都面无人色,被杀戳惊吓后的脸庞虽已过去数天却依然带恐惧。

  “怎么会,怎么会?”李大野无知觉的喃喃自语,突然间眼泪如雨般倾泄而出,凄厉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陈香香轻轻的抱住他,无声的啜泣。

  每一个幸存的人其实都在想这个问题,李家村向来与无争,地处深山密林边缘,距离城市很远,就算到每月赶集的集市来回也要四天。生活的如此艰难,能产粮的田地又少,很多人只能靠打猎勉强渡日,为什么会有土匪打劫这个平静的小山村,而且如此凶残,见人就杀,根本不留活口。这样凶残的土匪听都没听说过。

  “我要报仇。”李大野挣开了陈香香的手,抄起身边的钢叉,猛的站了起来,眼中闪动着无限的凶光。

  “我们一起去。”李家兄弟和另二个青年人同时站了起来。

  看着李家村硕果仅存的五个壮汉,在看看另外十多个毫无生存能力的老小。江无忧站起来:“你们想送死我不拦你们,但你们看看。”江无忧指了指那些老小:“如果你们死了,那他们呢,他们怎么办,是慢慢饿死,还是被野兽吞食。”

  几个想去拼命的人顿时泄了气,一个个蹲在地上痛哭,身体的创伤可以治愈,但心灵所受的伤却是永远不能愈合,仇人还在自己的家园里,而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看着。

  “你们在这儿别出去,我先去村子里看看。”江无忧说道:“探听完情况后我马上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村子里我熟。”李大野咬着牙:“二野三野你们照顾好大家,还有你们两个,在这儿等我们回来。”

  “小心点。”陈香香看着大野:“一定要回来。”

  李家村如今就象是一个军营,防卫森严。

  “你们都是饭桶!”灯火通明的李氏祠堂里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正在大发雷霆:“你们干什么吃的,五百多人围攻一个小破村子居然还要十几人跑了,找了五天还回答我说没找到,我在给你们三天,三天内找不到你们通通去死。滚~~!”

  看着几个手下跌跌撞撞的退了下去,黑衣人紧皱眉头。看中李家村就是因为他偏僻,而且靠近深山老林,方便隐藏人马。可惜那几个废物居然连些个村民都找不到。万一消息走漏引起他人注意,那后果就严重了,到时万一事发只怕连上头了也保不住自己。

  本来是不该这样冒险的,可是上面催的太急,必须尽快寻找一个可以藏兵和练兵的地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使的原本小心翼翼的大人会走这么险的一步,摸摸了胸口的信,黑衣人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信送还是不送。

  “这不是土匪。”江无忧和李大野躲在一个断墙的后面,黑暗给了最好的掩护。

  “为什么?”

  “土匪不会在不属于他的地方停留太久。可你看他们连房子都修整了一下,土匪不会有这么有章法的防卫,可你看他们,防守和调度都很严谨,还有他们的装备。”

  江无忧轻声问道:“你见过土匪的武器和服装有这么的统一过吗?换句话,他们的装备全是制式装备。虽然我从没见过土匪,而且他们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江无忧停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他们。绝对不是土匪。”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我都要杀他们。”

  “仇当然要报,但总不能去送死吧?”江无忧拉了一下李大野:“看的差不多了,再带我去看看周边的地形。”

  夜晚过去了,但天气却是个坏天气,乌云布满了整个天空,很快下起了大雨。二天,二天的时间雨从没停过。躲在山洞的人心情如这天气一样,阴暗和烦躁。

  “我们受不了。”李家兄弟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我们宁可死也不要荀活在这里。”

  “再等一天。”江无忧悠闲的伸了一个懒腰:“我知道你们想报仇,其实老天已经在帮你们了。如果这雨在这么下一天,今天晚上就可以了。有谁知道这雨还会下多久?”

  “这样的雨还会下二天左右。”一个老人回答道:“这雨叫连天雨,要么不下,下起来就要连下个五六天,往年一遇到这种雨我们常要派人去山上守着,怕山洪来了把村子淹了,不过像这几天下的这么大的倒还没见过。”

  “那就成了。”江无忧站了起来:“我们走。”

  “去哪?”

  “山上,来个带路的。”江无忧手一挥:“出发,我们去挖石头去。”

  下着雨的日子总让人觉的很无聊,一天很快的过去,对于占着李家村的那群人来说同样如此。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今天是他们的最后一天。

  三天后当李家村的人回到自己的村子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那一点点露出地面的屋顶证实着这儿曾经有一个村子,没有人会认为这就是他们世代居住过的李家村。碎石,断木,於泥将曾经的李家村死死掩埋。

  江无忧很得意也很庆幸,得意的几个人就挖了挖山就把一切搞定了。庆幸的是幸亏自己闪的快,要不然自己也要被冲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吧,这就是水平。江无忧走在自己的杰作上,不由的意气风发。昔有关公水淹七军,今有无忧泥埋土匪。

  “啊。”江无忧正在自我陶醉脚下却被不知名的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冲去,愤怒,极度愤怒,江无忧回过头才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一只露在外面的手,而手里却还拿着一个袋子。

  江无忧弯下腰拿起了纸袋:“质量不错,还能防水。”拆开后却只发现一封信,细细看完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江无忧已是一清二楚。望着那十几个正在痛哭的人,要不要告诉他们呢?江无忧一边走一边想。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六章我叫你脱你就得脱

  江州,江南道首府。全国最著名的产粮之地,商贾去集,人山人海,川流不息,宽阔的街道商铺林立,甚是繁荣。

  江无忧一个人走在街上,李家村的事已经了了。信最终只让大野一个看了,面对大野那痛苦和仇恨的表情,江无忧很担心大野会失去理智。不过最终还是陈香香让大野冷静了下来。

  大野失去理智在江无忧的意料之中,江无忧相信,无论哪位李家村的村民看到这封信都会失去理智。信写的很简单,只有短短数行字:贾道学大人上,依大人指令,李家村已占,此地地形极佳,现可派兵前来。

  “江南道巡抚贾道学!”大野咬着牙齿从嘴里蹦出了八个字。大野很清楚,这种人不是自己的所能对付的。自己死了不要紧,但是,望着近处正在拼命挖掘想找出自己亲人尸骨的村民,他们现在更需要自己。

  “你干什么,李大哥?”面对突然向自己下跪的李大野的,江无忧被吓了一跳:“李大哥,你快起来。”

  “江兄弟,我求你。”说话间李大野的眼泪无声的布满脸庞:“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很。。。。但我还是求你~~。”

  “别说了,我答应你。”江无忧拉住李大野把他从地上拉起:“你的意思我懂,放心吧。天下还没有我江无忧办不成的事。”

  李大野拼命咬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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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只要你开口,就算是死我也决不皱眉。”

  “你们要搬离这里,重新找地方安顿。”江无忧明白对于传统的人来说,离开自己的故土是很难办的事,但是没办法:“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我很担心他们会再来。”

  “明白了。我们搬。”李大野很明白这点。

  事情没有想像中的难,李大野跟村民一说大家讨论了一下最终都同意了。花了几天的时间把大家都重新安顿好之后,江无忧出发了,目的地,江州。

  江州最出名最好玩的地方是哪里?流虹院?不是。天外天赌场?也不是。江州最出名的不是最高档最豪华的,而是集大众化和贵族化于一体,集高雅和庸俗一身的四海街。

  贾真经带着几个打手正在这四海街上闲逛,每个人看见他就像看见瘟神一样离的他远远的,没一个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内。江南道巡抚贾道学贾大人的唯一独苗,江州城最出名的恶霸,最出名的色魔,说他是禽兽简直就是禽兽的污辱。

  “站住。”贾真经眼前突然一亮,手一张拦住一个小姑娘:“小娘子别走啊,让哥哥我好好疼你。”

  事发突然,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小姑娘已被吓的说不出话。

  “来人哪。”贾真经摆摆手:“把这小姑娘给我带回府里去。”

  几个打手这种事干的不少,一听公子发话一拥而上,拉的拉,推的推。小姑娘这才明白过来吓的奋力挣扎。

  围观的人具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背后小声的诅咒。

  “禽兽不如。”江无忧挤在中间大摇其头,问边上的的百姓:“怎么没人管这种禽兽?”

  “谁敢管啊?这禽兽是江州最大的恶霸,没人敢管。”

  “没人管,我来,”江无忧当仁不让,准备教训一下这小子:“是打断腿还是折到他胳膊,或者切了他小弟弟喂小鸡呢?是个难题。”

  “小兄弟,别啊。”刚才和江无忧说话的立刻拉住江无忧:“小兄弟,你惹不起的,他是江南巡抚的儿子,你惹不起的。会招来大祸的。”

  “谁,贾道学他儿子!”好啊,刚来到江州二天就找到了正主的儿子,老天还是很开眼。

  “小子,你爷爷我来教育你一下做人的道理。”

  一拳,二拳,三拳,四拳。拳拳到肉,打人肉沙包的感觉就是爽。这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不错,很悦耳。这是断裂的声音,更动听。这是这小子喊痛哀求的声音,恩~~~真是让人享受的音乐。

  几个打手只是贾府的家奴,一上来就被打的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眼睁睁看自己的主子被摁在地上死揍。

  贾真经自娘胎出来就从没挨过打,今天总算是开了张,这顿揍真打的他是哭爹喊娘,只觉的活着真他妈的是件痛苦的事,偏偏脑子还清醒,剧烈的疼痛使的他慢慢的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了。现在他已不清到底是哪儿疼了,只觉的全身都骨头都断了。

  “住手。”两个人突然出现在江无忧面前

  江无忧停下手,眼光瞄向这两个人,一个穿的一身白衣,右手里拿着把折扇轻轻的拍打着左手,另一个则是一个壮汉,青色的衣服包不住那隆起的肌肉,双手环抱。

  “你们是谁?”江无忧问道。

  “在下林山,别人都叫我超级家丁。”白衣人一副很斯文的样子,说完了还将扇子打开扇了几下。

  “我叫刘正憨,人称极道壮汉。”青衣壮汉则是摆出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我倒!”江无忧一阵眩晕:“我靠,刘震憾和林三搞到一起了,这他妈是什么世界啊?没法活了,没法活了。”

  “救我啊~~~”贾真经歇斯底里的惨叫惊醒了江无忧:“你们两个王八蛋还不救我,我快要被他打死拉~~~”

  这两人本是组织上特意安排保护贾道学的,但由于贾道学太宠儿子,也知道这宝贝货平日坏事做的太多,生怕万一仇人找上门来让贾家断了后,故将二人安排给那吃货。两人一开始还很认真,每天寸步不离的保护贾真经。可后来见这公子牛B的很,只有他去害人却没人敢害他,也就慢慢松懈下来,却没想今天出了事。

  对看了一眼,两人心知如果不把那小子杀了让公子出气,恐怕自己连带还要受到组织惩罚。想到这,两人立刻一左一右杀了上去。

  “东风吹,战鼓擂,当今天世界谁怕谁。”江无忧把贾真经丢到一边,拿出背后的巨剑向两人冲了上去:“管他是谁,揍了再说。”

  林山见江无忧冲了上来,阴险的一笑,手中的扇子向江无忧的胸口轻飘飘的插去。江无忧没放在心上,把剑竖起一个挡,剑锋向外,只等那扇子自己撞到剑锋:“老子的剑的快的很,等下你一把扇子变两把看你在怎么扇。”

  江无忧正得意,那扇子突然张开,三道寒光飞速射出。江无忧反应不及,眼看就要被射中,急中生智,巨剑一转。“叮叮叮”宽大的剑背就像一面盾扫下了三道寒光,江无忧看着那掉落在地的三枚闪着蓝光的短箭,身上冷汗直流。阴险,真他妈太阴险了。

  林山一见暗叫可惜,这小子身法很是不错,但没什么经验,如果不是那把宽的离谱的剑这次就收工了。我呸,没事拿那么大的剑干什么。见志在必得的一击让江无忧拿剑当盾给挡了下来,林山觉的面子实在有点过不去。心里越加发恨,下手也越发阴毒。

  挡下了短箭江无忧还没喘回气,刘正憨已一拳打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江无忧一时失手被二人尽抢先机,压不住火,见状也一拳挥过去。轰的一声,双方各退了三步。此时林山又杀了上来,三人混战起来。

  “麻烦了。”江无了暗自叫苦。本身的实力一对二应该是平手局面,可架不住人家经验丰富,而自己除了在谷中和战无涯练过外真正的和人动手却是第一次,说难听点人家是久经战阵的嫖客自己却还是个初哥。恼了,真的恼了。时间越久越越不利,就这样了。

  江无忧打定主意突然打法不要命起来,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你不要命,我们可要啊。”两人见江无忧发起疯来,以为这是强弩之末,不敢逼的太紧,生怕一不留神被这小疯子拉着同归于尽。却不知空隙越来越大,离贾真经也越来越近了。

  机会啊!江无忧猛的向右边人群一闪,两人以为要跑,同时往右拦起。正当两人向右闪动的时候江无忧突然变向向左边的贾真经扑去。

  “调虎离山”两人面如死灰,年年打雁今天被只小麻雀给耍了。

  “傻货!”江无忧得意的大笑:“这叫假动作。”

  贾真经现在的心情冰凉冰凉的,如同寒冬腊月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冰水。刚刚从这家伙手里脱身转眼却又落在他手里,看着那人渐渐握紧的拳头,想着自己刚才被此人痛打,那全身无处不在的伤口仿佛是在提醒着自己那人的凶残。那暴力已经摧毁了自己反抗的意志。贾真经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小便顺便裤管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不要杀我~~~”贾真经现在只要不死,连老妈都可以卖。

  “乖,我不杀你。”江无忧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叫他们把衣服脱了,我就不杀你。”江无忧指了指林山刘正憨,又指了指那几个打手:“如果他们不肯脱,我就杀你。”

  江无忧笑咪咪的征求贾真经的意见:“你说好吗?”无极限书屋

  “好好好~~”贾真经面对这杀星此时哪还敢多放一个屁啊,手一指:“你们快给我脱。”

  几个打手听得连忙帮衣服脱了下来,全身只留裤衩。

  林山刘正憨脑门的汗已经下来了,动手是肯定不行了,那小子精的像鬼似的拿着贾真经这张王牌会动手才怪。不脱?万一这贾真经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也不用活了。

  丢人啊!两个人面如土色,心如死灰。虽然自己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好歹也算的上是一流高手,江湖上也是个有名气的主。今天却沦落到要当街跳脱衣舞,难道真是江湖末路,英雄迟暮。不。四只眼睛散发出吃人的光芒死死的盯着江无忧,全是对面那无赖小子所赐。这个仇,记下来。“希望你不要死的太早。”

  “你看,他们好像有意见。看他们凶的,我好怕啊。”江无忧一付小生怕怕的样子右手慢慢的向贾真经伸去:“你的话好像没用啊。”

  “混蛋,快脱!”贾真经看见江无忧的手慢慢伸过来,吓的魂都要飞了。

  没再犹豫,所有的人都脱的只有一条裤衩。但是江无忧还是有点不满意:“裤衩也不准留。”

  捉住贾真经的手用了用力:“包括你。也给我脱光。”

  死一般的寂静。

  “真他妈是黑暗的一天,还能活吗?”林山刘正憨在想:“我们一定是在做梦,对,做梦。”

  “脱就脱,妈的,就当这儿站的全是美女。”几个打手自我安慰。

  “我人生最大的耻辱,我人生最大的秘密。”贾真经只觉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牛B啊。”围观的人叹为观止。

  强权永远是真理,在不甘心,也要低头,除了贾真经其他人终于脱下了最后那一块布。几个脱的赤条条的人用手捂住那个小鸟正在找地洞想钻下去。无极限书屋

  “你怎么还不脱?”江无忧很不满意:“你不脱我帮你。”

  “不~~~”贾真经扭动身体死死护住。

  “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江无忧没有了耐心,一把扯掉了贾真经的裤衩。

  “哇~~!”所有人异口同声发出赞叹:“好~好精致的~的牙签啊!!”

  贾真经觉的很幸福。因为,因为他终于晕了过去。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七章巡抚有顶绿帽子

  贾道学在密室里踱来踱去很烦躁。刚刚上面有人送来一封密令,要求他调动除官兵外所有他能调动的所有力量,秘密的截杀两个人。

  “杀两个人,哼哼,杀两个人!这两个人是那么好杀的吗?这两个是随便就能杀的吗?这两个人要是被杀了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你们知道吗?不,你们应该比我还知道。”贾道学整个人陷入了半疯颠:“妈的,谁出的主意,杀了这两个人就等于和皇上摊牌了。长的全他妈的是猪脑子。”

  “老爷,大人。”密室外一个手下急促的叫着:“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贾道学一听出事这两个字心差点就跳出来:“东窗事发了吗,不可能能啊?我人还没杀哪皇上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啊。”

  “公子,公子他出事了!”

  “什么?”贾道学大急,一把抓住来此人的衣领:“田七,快说!你在不快点说本大人杀你全家!”

  “公子被人打伤了,还被人被人。”田七结结巴巴的连话都不会说:“还被人脱光污辱了。”

  “什么!”贾道学吼道:“快给说,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动我儿子?”

  “什么人干的??我咋知道啊?”田七心想:“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早知道就算是赖皮也不来报这信,可恨的东西,全都不肯来报信,非要掷骰子来决定谁来送信,我TMD也真是,别人扔个六点就够小了,我却只扔了五点。”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刀斩掉它的心都有了。

  “回大人,小人也是刚刚得知后马上前来报告。不过少爷出去的是带着阿大阿二阿三阿四阿五去的,还有林刘两位大人也是一起去,老爷一问便知。”田七这次答的飞快。

  “死道友不死贫道,阿大到阿五不要怪我啊,我也迫不得已啊。”田七心里暗暗默道。

  贾真经已经现在醒了,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搂着他娘在哭。而和他一起出去的几个打手也在哭,不过他们没那么好福气搂着人哭。

  “给我打,你们几个该死的东西,居然让少爷受这么大罪”贾道学阴沉着脸,又看了一眼林山和刘正憨:“没事的这两个人把自己吹的那个高啊,什么一般一般,天下第三,结果呢,连个小无赖都治不了。全是狗屎,全是废物。要不是看在,看在是那个派下来的份上。”贾道学暗自盘算:“要不是他派下来,老子早让你们两个做太监了。”

  “来人,把画师找来。”搞清了怎么回事贾道学的心定了下来:“你们几个一起去,把这小子的样子给我画下来张贴到全江南道。”

  “我要他~~~”贾道学用力地拍了下桌子:“不得好死。”

  城里贴满了江无忧的画像,官兵来来往往,进出城门也比往时严了很多。不过无所谓,找去吧。江无忧觉的现在的日子的过的不错,这巡抚大人的家还真是够大的,光那花园大大小小就有五六个,随便找个地方都能躲三天。吃就更不是问题了,基本上每个小院落都有一个厨房,随便翻翻都能找出几两燕窝,几斤鲍鱼。“天堂啊!”吃饱喝足的江无忧躲在一座假山形面的小山洞里满意的打了个隔。

  对于现在躲的这个地方江无忧很满意,这个地方不算偏,但却不会引人注意,漏空的地方很容易观察外面,而外面看过来却什么也看不到。偶尔还有几对偷情的家丁和丫环在这儿打情骂俏,上演限制级内容,哼哼叽叽的听的太多实在有点上火。

  月上中天,江无忧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偷偷溜了出来。已经在这儿躲了二天了,是应该该出来活动一下筋骨了,要不然,全身就要生锈了。江无忧大大的升了懒腰,猫着腰钻了出来。

  巡抚大人府上的防卫不知为何并不森严,反而显的很松懈。除了那些挂在屋檐下的小灯笼在风中晃动,基本上就见不到人。那些个颇为精致的独立小楼也只透出晕暗的光影,整个贾府仿佛沉入在黑暗中。偶尔在几个家丁和丫头经过,却都是行色匆匆。

  怎么回事?江无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冥思苦想起来,这和前两天的情况无疑有着天壤之别。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无忧正在大伤脑筋之时,远处突然出现一群人,前面几个丫环拿着灯笼,中间两个皂衣的家奴抬着顶小轿,四面没边那种,上面坐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贵妇人。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家奴,一步一随紧跟在后。

  江无忧偷偷的跟了上去,一路尾随进了一座独立的小院落。

  “你们全下去吧!”回到了院子上楼后,贵妇人抬了抬手:“都下去。”

  “是。”一堆手下弯了腰退了下去。

无极限书屋  贵妇人推开门走进卧室之中,刚把门关上,一个黑影突然从突然黑暗中窜出来,一把抱住了贵妇人,将其放倒在床上上下乱摸,满嘴乱亲。

  “死鬼,你急什么?”贵妇人推开了黑影,站起身走到桌边,点然了蜡烛,黑影跟了上去,从背后将那妇人搂在怀里。跳动的烛光的将二人的背影倒映在墙上,昏暗中有一种暖味的气氛。

  “你说那老鬼会不会发现我们的事?”妇人依偎在男子的怀中:“我始终有点不放心。”

  “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老东西神神秘秘的,一个人躲在屋里,也连他儿子出事他也只在当天看了下,发了通脾气,走后在也没去看过。”

  “连你也不知道吗?”妇人怀疑道:“你可是他的管家啊。”

  “狗屁!”那男子暴了句粗口手却顺着领口偷偷的溜进了女人胸口:“要不要为了你,老子才不会为了这家伙卖命。”

  “都是为了我。”妇人轻声道:“要不是我,你也不用为这老贼做事。”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男子说完一把妇人横着抱起。

  三下五除二,妇人转眼就被剥的精光,岁月的流逝的并未在妇人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如水般顺滑的白嫩肌肤,那高高挺立的山峰,那一抹黑色在洁白中闪烁着无尽的诱惑。

  男子此时已忍不住熊熊浴火,飞快的将衣服一脱就压了上去,两人便在床上滚成一堆。

  恶劣,非常恶劣,男子此时的心情已经恶劣到极点。看着江无忧那带着人畜无害般的笑容时,男子此时连杀人的心也有了,刚刚要成就好事,那混蛋却突然出来,点晕了妇人,还拿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男子很生气:“混蛋,王八蛋,全家生烂疮的东西。”男子心中已将江无忧诅咒了无数遍:“你个不是人的东西,什么时候冲进来不好,偏要这时候冲进来,你要动手我们穿着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动手,实在不行你让我做完了在动手啊!你个XX#¥,¥%#……。”

  江无忧很冤枉,真的很冤枉,其实江无忧一开始是想动手来的,可可,可他们脱衣服的速度太快,让人来不及做反应。当然,对于看的太入迷以至于忘记了动手这点,江无忧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男子认为自己很歹命,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江无忧,但已将卑鄙无耻下流肮脏无赖混蛋等一系列名词与江无忧划上了等号。“一看这家伙出手的时机就足以证明这家伙肯定不是个好东西。”男子恨恨的江无忧,真想不顾一切的站起来和江无忧拼命,但看到江无忧的眼神总在自己的下面瞄来瞄去,顿时没了勇气:“太毒了,这家伙真是太毒了。”男子只觉的下面凉飕飕的,不由的大发感叹。

  其实江无忧又被冤枉了,看到下面只不过是为了和自己比较一下,每一个本钱雄厚的男子都喜欢和人对照那话,天性。就好像每个本钱雄厚的女子看到同性第一眼必瞄上到胸部,每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第一眼必看同性的容貌。

  “你,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在大的勇气在有可能成为太监的事实面前都会化为乌有:“更何况,如果被贾道学这禽兽知道了的话~~”男子望着晕睡中的女子,眼中流露出无限情意:“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全告诉你,只求你一件事,放过她。她,她是个苦命的人。”

  “呸,你当我什么人?”江无忧很生气:“难道我就那么像淫贼?”

  “不不不,你不像,你一点也不像淫贼。”男子连忙解释道。其是心里在想:“不像,不像才有鬼。”

  江无忧也不想管那男子到底怎么想:“那你就仔细说说,你们怎么回事。”

  男子低下头回忆起来。

  故事其实很简单:男子叫陈实,女子叫叶媚。叶媚的父亲和陈实的父亲都在江南的小县里做个小官,二个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陈实的父亲突然病故,陈实带着老父的回到家乡掩埋并守了三年孝。而有一天贾道学路过这个小县城无意中发现了叶媚,于是威逼利诱,用叶媚父亲的前途和性命做威胁强娶了叶媚,后三年守孝期满的陈实回到了小县城得知情况生不如死,而后又听的叶媚老父说起叶媚在贾府生活的很不快乐,于是卖身入贾府,希望能与叶媚一直在一起。

  “还有什么要问吗?”

  “有啊,怎么会没有,你在说说那贾道学有没什么秘密的地方,有没有什么把柄,有没有什么能治他罪的证据没?”

  “大哥。”陈实苦笑了起来:“我虽然是管家,但贾府总共有五个管家,我只是第五管家,根本没什么太大的权利,如果你实在不信,你就杀了我好了。只要放过她就行。”

  “杀你??”江无忧很不屑:“你全身没有几两肉,又卖不了几个钱,杀你干什么?我本来就没想过杀你们。你再想想,有什么忽略的地方?”

  “这个吗?”陈实仔细的思索了起来:“哦,有了,有两个地方很可疑。”

  “哪两个地方?”江无忧很急切的问道。

  “一个是左花园假山上的小亭子,那个地方总是有人守着,贾道学曾下令任何人没有允许进入那里就格杀勿论。另一个是第三进房的佛堂,同样常常有人把守,曾经有一个丫环无意中进去后就再也没见到她出来。”

  “很好。”江无忧很满意,起身准备离开,想了想后回来拍了拍陈实的肩膀:“你的名字没叫错,真的很诚实。”说完就准备走。

  “等等。”陈实喊住了江无忧,死命的看着江无忧:“你难道不怕我去告发你吗?”

  “告发?”江无忧失声笑了起来:“你做事和我做的事都差不多,我是要搞贾道学,你却是搞贾道学的老婆,我还怕你告发!除非你想带着叶媚一起死,不过,我看你也不像那么笨的人。”

  陈实一愣,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人家怕什么啊,要怕也是自己怕啊。

  “她一个小时后自己就会醒了。”江无忧站在窗台上回过头对陈实笑着说道:“你们可以继续了。”说话间已从窗台跳下。

  “继续!”陈实哭笑不得:“这还怎么继续啊。”

  初到贵地斗巡抚第八章第三扇门

  杀人的命令已经传了下去,人手也大部份派了出去。原本充足的人手一下子显的捉襟见肘起来,为此,贾府的防卫也显的空虚了起来。贾道学心里总有点不安,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山和刘正憨,一股无名火就涌了上来。要不是人手全派出去了,我又何须靠这两个废物来保障我的安全。

  林山和刘正憨的心里也不大自在,要不是为了你那白痴儿子,我们两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当街跳脱衣舞的地步,你狗日的却还给我们脸色看,活该你贾家要绝后。两个人心里暗骂:就凭你儿子那个小牙签,我看你们贾家绝后是绝定了。

  贾道学并不清楚林山和刘正憨内心是怎么想的,如果清楚的话,估计早就二个耳光甩上去,再上去踹个五六脚,然后在辣椒水灌个几瓶,顺便在来个点天灯活剥人皮什么的。

  江无忧此时正在左花园那边,先选那地方原因很简单,一是比佛堂近,二是好找。偷偷的躲在一颗树上,江无忧仔细的观察,用自己特工的眼光判断,有很多破绽。

  这里的防卫的确比以前差了很多,大批有经验有能力的人被抽调出去执行一个大任务了,现在防卫这里的没几个是有经验的,一个地方防守的严密程度只关两个三方面,一个是数量,一个是质量。而今天这里只有数量,却没有质量。

  这样的防卫,对于江无忧这样的专业人士而言,就像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黑暗是江无忧最好的掩护,有战无涯教的轻功加上本身无与伦比的经验,江无忧慢慢在靠近。

  很快江无忧就发现了蹊跷所在,亭子在外面有几个人在守着,不过看样子好像漫不经心,而假山的防卫布置很明显是为了中间那个微微有火光透出的小山洞。

  “这不是光明正大告诉别人秘密在这儿,大家快来啊!”江无忧对这样的防卫布置很是鄙视:“不知哪头猪布置的。”

  这头猪不是别人。贾道学不知道自己已经和猪划上等号,相反他对自己的布置还是很满意的。而真正懂行的林山和刘正憨却因为没保护好贾真经而被他扔到了一旁。以林山和刘正憨的眼光当然看的出这其中的关键,但他们也知道贾道学是不会听他们的,要不是他们是上面派来的,十有八九自己早被贾道学收拾了。故此两个人看在眼里,却烂在心里。

  江无忧很容易就通过了这貌似很严密的防卫进入了山洞之中。

  山洞不大深,毕竟是假山,只是用山石堆积起来的,不可能有多大。山洞的路往下的,走过三十米左右有一个转角,那里有声音传来。

  江无忧整个人贴在石壁上,慢慢的移到转角轻轻的拔出剑,把剑放到合适的位置利用剑面的反射观察尽处的情景。剑面毕竟不是镜子,不是太清楚,不过足够江无忧判断出状况了。

  尽处有一扇门。有小猫两只,一个在打盹嘴里还说梦话,另一个坐在地上看着火把发呆。

  从江无忧到守卫只有不到六米的距离,估算了一下,江无忧觉的把握很大。捡起一块小石子,调整了一下身体,深吸一口气,江无忧闪出转角小石子带着强烈的气旋击向发呆守卫的睡穴。

  发呆的守卫看着跳动的火把脑子里正在想着女人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随即睡了过去。

  江无忧闪了进去,除了墙上有几支火把,什么也没有。路很短,尽头还有一扇门。

  这是第二扇门。

  里面很一股淡淡的臭味。走进去和监牢无异,两边铁栏里关着无数的人。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人对江无忧的出现都视若无睹,这里,就像是一个寂静的坟场,每个人都是一动不动,毫无表情,似乎都是雕像。

  一个转弯后又出现了一扇门。这扇门是黑色的。

  这是第三扇门。

  江无忧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自控力,很冷静,很理智,很不容易冲动的人,至少在推开那扇之前,是的。

  但所有的一切在推开那扇门之后,江无忧就知道自己错了,真的错了。

  如果有选择,江无忧宁愿选择永远不去推开那门,但江无忧知道那是自己在欺骗自己。江无忧知道,如果真的可以选择,他还是会推开那扇门。

  那扇地狱之门。

  门后有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没什么太多的东西,最多的是人,死人。一堆被剥了皮的死人。剥下的人皮高高挂在上方,地下没有风,那些人皮就这样静静的挂着。一堆被剖开了肚子的孩子。还有一堆。还有一堆已经不能算是人的死人。

  中间有三个大池,里面血肉模糊。全是人腐烂的尸体。

  江无忧想喊,但发现喊不出声。江无忧想哭,却发现不会流泪。他什么也没做,退了出去,重新关上了那扇门。

  被关的人没人理他,每个人的姿势和江无忧进来的时候一样,没有改变。江无忧站在中间,就这样的看着他们。

  江无忧知道:他们,他们已经死了,他们的心已经死了,再也救不活了。对他们而言,死亡,才是他们真正的解脱。

  剧烈的疼痛的把两个守卫从睡梦中惊醒,两人刚要大叫,一股扑天的杀气却硬生生把他们已到嘴边的喊叫给压了下去。

  两人大骇。

  江无忧就这样看着他们,除了寒冷,还是寒冷。此时的江无忧就像一块万年也不融化的寒冰,刺骨的寒冷透过毛孔深入到两个守卫的五脏六腑。

  “我问你们。”江无忧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波动和感情:“谁主使的,谁动手的?”

  “我,我们不,我们不知道啊!”两个守卫跪倒在地上:“我们,我们只知道这儿是秦,秦爷负责的,公子,贾公子,有,有有时也会来。”

  “秦爷叫什么名字?”

  “叫,叫秦,秦海。”

  两个人刚说完,却看见江无忧的双手突然像毒蛇一样缠在自己咽喉。

  “你们,都该死。”江无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人声音,没有战斗,有的只有杀戳。江无忧在黑暗中宛如死神一样,挥舞着镰刀收割着生命。

  松散的防卫给了江无忧最大的舞台,一刀割喉,轻轻放下,没有发出一丝动响,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只有那些在刹那间失去生命的人才知道在这黑暗隐藏着死神。

  “杀”江无忧的脑海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一个不留。”

  防卫假山的数十人至死都没发出声。

  江无忧把刀从最后一个人的身上拔出。此时的他全身已被血染成红色。够了吗?不,不够。江无忧抬头看向无边的黑暗,血红的眼睛带着无尽的凶光。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九章 今天让你绝了后



  贾真经的伤很重,被江无忧的一顿揍骨头断了无数,皮肉更是没有一块完好,全身包的像棕子一样连翻身也不行。疼痛使他难以入睡,虽然已是夜半三更。

  “如果被本公子捉住,本公子一定扒了你的皮做成人皮灯笼。”贾真经一边喊痛一边诅咒着:“来人,给本公子按一下,春兰,秋香,你们死哪去了?”

  “还不来!”贾真经话音变的狰狞无比:“妈的,老子明天把你们全做成人皮灯宠。”

  “她们不会来了。”江无忧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贾真经的床前:“但是,我来了。”

  恐惧就像开了闸了的洪水,记忆就像奔腾的大潮。贾真经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样把江无忧捉住,然后千刀万剐,剥皮抽筋。但当江无忧真的站在他面前时,心中只有恐惧。

  “来人呐,快来人呐。”贾真经大声尖叫。

  “不会有人来了。”江无忧淡淡的说道:“楼下的人不会来了。”

  沾满的鲜血手一把抓起贾真经的头发。江无忧把贾真经拖到了窗边。拖动着触动了贾真经的伤口。贾真经痛的大哭,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窗外,左花园那边燃起雄雄大火。

  “救你的人都去救火了,这儿是不会再有人来的。”

  “你看,美吗?”一只手抓着贾真经的头发,把贾真经的头压在窗沿上,另一只遥指花园:“那火是我放的,那人是我杀的,好多人,包括那些被你们关着的人和那些已经被你们虐杀的人。”低下头,江无忧用温柔的语气问道:“那火好看吗?”

  “不要,不要杀我~~~”贾真经哀号着:“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无极限书屋

  “晚了。”江无忧重新把贾真经压到窗沿上,另一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你的话留到地狱里和那些被剥去皮的人说吧。”

  松开了手,贾真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目光中流露无限恐惧和惊慌。江无忧拔出了剑,此时不知怎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看着贾真经,他笑了:“你很幸运,我不会剥人皮。”咋了咋嘴,露出了牙齿:“不过好坏我还会一样。做肉丸”

  第一剑,贾真经的右手飞了出去。

  第二剑,贾真经的左手飞了出去。

  第三剑,贾真经的右腿飞了出去。

  第四剑,贾真经的左腿飞了出去。

  第五剑,贾真经的人头飞了出去。

  江无忧飞起身来,抄起了贾真经的人头,此时贾真经人头的嘴还在一张一合。江无忧把人头拎到面前,笑道:“你莫急,要不了多久,你全家都会陪你的。”说完手抡了二圈,用力一抛,人头飞出了窗外。

  贾道学此时正站在大厅里,双手捧着儿子的头颅已经说不出话来。前面是儿子被砍的七零八落的尸体。贾道学空洞的眼神盯着前面。就这么站着。脑海中此时只有两个念头:一是找出是谁杀的儿子。二是让所有的人一起陪葬。

  贾道学并不知道他几乎已经是死过了一次。

  江无忧在杀了贾真经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趁着混乱他已经盯上了贾道学。江无忧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对他而言,枪是朋友也是情人。自从江无忧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从没想过用枪。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愿,而是不舍得。无极限书屋

  还有十二子弹,对枪而言,没有了子弹就像那老去的红颜。江无忧不舍得,他不舍得。贾道学身边有不少人,面对面强攻江无忧知道他没有一丝机会,但贾道学就像一根刺狠狠的卡在他的心里,不杀不足以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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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贾道学,贾道学并不知道,他还在为那突然燃起的大火焦虑万分。当下人无意间发现被人大卸八块的贾公子时,贾道学已经快发疯了,当他拼命往儿子的地方赶去的时候,江无忧正静静的趴在一座小楼的屋顶等着他。

  枪在手的江无忧已没人能阻止,唯一能阻止他的人只有自己。

  但,贾道学却没有死。江无忧在最后一刻放下了枪。

  江无忧不要他就这么死,绝对不能这么死,绝对不能死的这样便宜。江无忧要他生不如死,就算是死也要让他死的不心甘情愿。

  贾府的混乱仍在继续,但江无忧已经不再关心。他悄悄的离开了贾府。

  林山和刘正憨的表情很痛苦,但那不是伤心。两个人其实很开心,很幸灾乐祸。但却不能让人知道,想笑不敢笑,却偏要装出一副悲痛的表情,忍的很辛苦。抬头偷偷看了下贾道学,两个人内心拍手称快。

  贾道学现在的心情和疯子已经一样。林山和刘正憨不知道他们已经上了陪葬的黑名单,在贾道学现在看来,所有的人都该死。包括那两个上面要杀的人,包括林山和刘正憨,包括那凶手,包括昨晚所有防卫的人。

  一只信鸽扑扇的翅膀突然从天空中飞了下来,林山单脚用力腾空而起,手轻轻一抄将鸽子捉住,从鸽子脚下取上一个小筒交给了贾道学。取出里面的纸条贾道学看了一眼,一挥手对林山和刘正憨说道:“你们跟我来。”

  密室里贾道学将纸条置于蜡烛上,纸条燃烧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贾道学瞬间恢复了正常:“二位,他们来了。”

  两人一对视:“全听大人吩附。”

  “他们已进入了江州境内,以他们的速度,最快明天中午就到达这儿。”贾道学看着二人:“所以我想让二位负责今晚的行动。”无极限书屋

  “我们负责?”两人很惊讶:“上面派我们来是为了保护大人安全,万一我们要是离开大人怎么办啊?”

  “无妨,我手下还有不少人手。”贾道学对两人的回答不可置否:“此事太过重要,别人我并不放心,还请二位多费心。”

  两人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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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中现在还有不少人手,两位全带去吧。”

  “全听大人做主。”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做主?”贾道学内心冷笑:“当然做主,你们的生死当然由我做主。”

  吴远尚和吴夜儿的脚已经踏入了江州境内,身边带的人并不多,除去一位供奉外和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护卫,剩下的只有几个侍女和十多个一般禁卫营士兵。坐在马车里,看着即使在马车里也不安份守已的妹妹吴远尚不由的头痛了起来。吴远尚知道,这一次微服出行绝对不会简单。

  吴夜儿不管,就算想管也不知道怎么去管。只要能出来不要老闷在皇宫就行。这次七哥要去江州居然敢不带上她,还有史以来第一次发了火,吴夜儿很不痛快,不带我去我偏要去。

  吴远尚觉的很无奈,这妹妹也太野了,居然易容成侍女偷偷的跟着,等离京数天才发现了她,这时在赶她回去已不可能,放她一个人又不放心,最后只能带着她。看着吴夜儿吴远尚苦笑着,心里暗说:“妹妹啊,你何日才可真正长大。”

  “不知道五皇兄现在到了燕州没?那边人烟稀少,马贼和强盗很多,又靠近匈奴,会不会有危险呢?”吴夜儿突然问道。

  “不会的,五哥这次带了不少人,他不像我一样微服,沿途有官府迎送,不会有太大问题。”两人正在闲谈中有人轻敲了马车几下.无极限书屋

  “少爷,天色已经快黑了,前面有个小镇,我们是否在那住下等明天再赶路?”一个护卫在马车前恭敬的问道。

  “好吧,找个人问下看此地有没有好一点的客栈。”

  “是。”护卫领命后来到镇前看见有个人正在挖地,随即上前问道:“这位兄弟,请问此地可有好一点客栈?”

  “有,有,有。”那人连忙答道:“此地有座叫天一的客栈,那是相当的有名,进镇子后一直走,不用多久就能到了。”

  “多谢相告。”护卫拱了拱手正想回去报告,突然发现不妥:“这位兄弟,天色已晚为何还在此挖泥啊?”

  “哦,我家开了个做皮蛋的作坊,只有此处的泥做皮蛋才最好。”

  “原来如此。”护卫打消了疑虑转身离开,未发现那人低下头,嘴角却带着阴狠和得意。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十章 不回渡前 死人无数



  去燕州必经云州,云州境内有条大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整个境内只有落阳镇有一个渡口,那也是云州境内唯一的渡口。

  不回渡。

  五殿下死了!方大虎跪在地上,手中的刀重重的插在地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抬起头,人很多,可惜全不是自己人。兄弟们都已经死了,刚刚还有几个在地上哀嚎的人转眼都已没了声息。几十个蒙面人呈半圆将自己包围起来,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人。背后就是滔滔江水。

  “你们是谁?”方大虎嘶吼:“你们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的人只是一起向前跨了一步。杀气在空气中弥漫。

  方大虎单手抱着五皇子慢慢冰冷的尸体,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别人都不知道,但方大虎知道。

  方大虎没什么大本事,因为在禁卫营得罪了上级被踢出军营,那时日子过的很苦,无奈之下上街卖艺,一次因为生病卖艺中突然晕倒,五皇子偶然路过救了自己,还给自己留了十两银子。妹妹一次无意中被大司马的儿子看中,要强抢入府,自己一时火起打死了此人,妹妹没法子中找了五皇子,五皇子费尽心力为自己平息了此事。后自己去五皇子府做了护卫。京里有很多人说五皇子收买人心,屁。皇府里有的是高手,自己算什么东西?也值的五皇子收买?有人说五皇子沽名钓誉,放屁!自己的事五皇子就从没对人说过!

  这么好的人,竟然还有人要杀他!!!居然还杀了他!!!而他临死前居然对我说:你快走。难道他不知道?我早已将命送给他。对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命!

  方大虎并没看见五皇子临死的时候把一面银符偷偷塞进了他的怀里。如果五皇子能把话说清楚,也许方大虎就走了,可惜他还没来的及说就死了。

  于是,方大虎没有走。死也不走。

  “我-不-会-走!!”轻轻的放下五皇子的遗体,方大虎猛的仰天长嚎,用力将自己的衣服撕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方大虎眼睛血红,状若疯虎,大刀遥空一指大喝道:“来-吧!”

  “事情办的如何?”京城一座豪宅的书房里,一个看上去很儒雅的中年人放下一颗黑子随口问道。

  “五殿下应该已经归西,七殿下也应该活不过今天。”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老人,白发银须,看上去已有七八十岁,脸色红润,很有精神。

  “消息还没传到,你就这么有把握?”中年人放下棋子端起边上的茶杯轻呵了几下后抿了一口。

  “当然。”老人得意的笑了起来:“以你大吴第一王陈王吴天正的人脉和消息加上我魔门的势力和手段,如果连这件事都完不成,那岂不是滑天之大稽了吗?”

  陈王吴天正不由的笑了起来:“有了你魔尊叶逆天的帮忙,天下事还有什么办不成呢?”

  两人相对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吴远尚和吴夜儿此时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蒙着脸的林山和刘正憨率领着从贾府带出的那批人已经将吴家兄妹团团围住困在客栈内的一座小院落里。冲是很难冲出来了。两人对自己的布置很得意,想到完成此事后魔尊一定会重重奖励自己,两人更是心花怒放。

  吴远尚此时已经手措无促,打打杀杀他并不在行,他的能力在朝堂之上才能得到充份发挥,而面对现在的情况。“怎么办,怎么办?”吴远尚焦虑的看着那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供奉,只希望他能想出好办法。

  供奉并不太着急,几十年打的江湖生涯早已将他磨的快成精了。冲是肯定不行的,自己一人当然不难,难的是这两位。这两人自己能护住一个,要护两个就不太可能,而麻烦的是这两个一个也不能出事,随便哪一个出了事自己都要倒霉。

无极限书屋  供奉拈了拈胡子,慢条斯理的说道:“殿下莫急,我们虽然出不去,但贼人也未必进的来,如果能支持到天亮,自然就能安然无事了。”

  “猪!”吴远尚心里骂道:“天亮,你认为贼人还会等到天亮?就算天亮又如何,如此多的人手必是有把握才动手的。官府如果会出动那早就出动。真是只猪!”

  供奉内心还是很得意的,外面的实力通过脚步他就大体可以分清了。除去两个能算的上一流高手外其他的全是软脚虾:“以你们的实力对付殿下足够了,可你们却不知道还有我,这次如果立了功那赏赐~~~”

  “上!”林山一声低喝。

  吴远尚很害怕,窗子破了,无数蒙面人冲了上来。供奉第一个冲上去,禁卫营的士兵随即也冲了上去。而护卫们却迅速的将皇子和公主还有几个侍女围在中间。激烈的战斗在瞬间暴发。

  情况不算太危急,在供奉那无处不在的身影下禁卫营的士兵并没太大伤亡。相对于吴远尚的紧张和不安,吴夜儿显的很没心没肺。

  吴夜儿此时很兴奋,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吴夜儿恨不得自己冲上去过一把瘾,几个侍女吓的拼命的拉住公主。公主有几斤几两她自己明显是不知道,可侍女们清楚的很,让她冲上去万一,不,是一万,公主要是冲上去有一万的可能受伤。几个侍女很清楚其中的厉害。公主要是死了那我们还能活吗?

  真是的,难的这么好玩。吴夜儿很不满,她对自己的身手很信心,却不知道手下对她是没有一点信心。

  林山和刘正憨也很不满,对贾府这群手下两个充满鄙视。什么玩意,看上去卖相倒不错,很威风很有实力,原来他娘的全是一包草,怪不得魔尊要我们来保护贾大人。搞了大半天,这么多人死伤了不少而对方去只倒下去三四个。在这样搞下去,搞不好自己的人全挂了对方还安然无事。不过对方那老头的确很强悍。两人对视一下,打好算盘。

  “全部上!不上者死!”说完两人带头冲了上去,找上了供奉。无极限书屋

  小院面积并不太大,供奉被两人盯上已无余力护着士兵,加上对方倾巢而出,明显的杀不死挤也挤死你,一时情况无比危急。

  客栈里打的你死我活,客栈外却还聚集一批人将客栈紧紧围住。

  “大人,里面的人全部在小楼里拼杀,照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完事。”一个黑衣大汉说道。

  “那好。照我先前说的办,动手。”为首的人带个一个斗笠将头慢慢抬起,在客栈门前两个幽暗的灯笼映照下,赫然就是江南道巡抚贾道学。

  “不过。”黑衣人沉呤道:“里面还有我们的人啊!”

  “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贾道学阴沉着脸:“秦海,你敢抗令吗?”

  “小的不敢!”秦海惶恐的说道:“小的立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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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山和刘正憨现在已经觉的胜券在握了,对方已经没几个人了,没必要去拼命。不过那老头好像越来越猛,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小心点,省的桃子还没吃到先让毛毛虫给扎了。而供奉此时已经快抓狂了,万一七殿下和九公主有个闪失,自己不能活倒还罢了,反正刀口舔血的日子过的多了,可全家还要活啊!搞不好还要株连九族,还让不让活啊!。

  屋里的情况下已经很危急了。禁卫营的人已经死光了,连侍女也在乱战中死了好几个。几个护卫也人人身上带着伤。

  “难道今天要魂归在此了吗?”吴远尚很悲哀的想道。

  看了看身边依旧满脸兴奋的妹妹,吴远尚很想对吴夜儿说:“你个猪啊,都要死到临头你还上窜下跳,怕死的不够快啊。”

  “谁他妈放的箭!”“我日,谁射到我屁股了!”“别射了,里面还有自己人。啊!”

  这些人快挡不住了,林山和刘正憨一伙人正觉的胜利在向自己招手时,外面无数的箭像飞蝗一样射了进来,不分敌我,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完全是一网打尽,格杀无论的架势。两方人一看情况不妙,很有默契的合到了一起,抵挡起外面突如其来的箭雨。

  射过一阵后外面的箭雨停了下来,林山和刘正憨回头一看自己的人,一个没剩,全都被射成了刺猬。在看看七殿下一行人,也只剩下了不到六个人。吴远尚脸色苍白,不带一丝血色,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吴夜儿此时勃然大怒,柳眉竖起,娇喝道:“是谁在乱箭,本公主在此,哪个奴才不想活了。”

  “姑奶奶,我求求你别喊了。”吴远尚一把将妹妹拉住哀求道:“别喊了,外面的是人就是要杀我们。你喊了也白喊。”

  “谁这么大胆子!”吴夜儿很惊讶:“难道他们不怕死吗?”

  “怕死?怕死就不会来杀我们了。”吴远尚苦笑着。转过头心里又加句:“我看你比他们更不怕死!”

  “外面的人不要放箭,我们也在这儿。”林山和刘正憨两人高喊道。虽然知道喊了也是白喊,但现在只要有一丝机会两人都不会放过。话音还未来落,外面的箭又射了进来,和上次有所不同,这次的箭,是火箭。

  “都怪你们,把敌人的箭给招来了!”吴夜儿跺着脚很不满。

  “那能怪我们吗?说不定还是你招来的呢?”林山和刘正憨很想说这句话,但却说不出口,挡箭都来不及哪还有闲功夫陪着这疯公主斗嘴。

  扎在墙上和圆柱上的火箭已慢慢将小楼点燃。吴远尚自认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取出怀中的一块铁符交给了吴夜儿:“九妹,这块符交给你保管,记的一定要带回京交给父皇。”

  “七哥。”

  “别说话,也别问为什么。”吴远尚很伤感的看着吴夜儿:“外面的人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要突围的话,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如果你跑,那么还有一线生机,听我的话。不然哥哥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没等吴夜儿在说什么,吴远尚已下了命令:“张供奉,不要挡了,你护着九公主突出去,记的,一定不能让九公主有任何伤害。否则。”吴远尚的语气中带着阴森的意味:“满门抄斩,株九族。”

  吴远尚此时只想着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妹妹生存的机会,让妹妹能够顺利的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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