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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啸苍穹》作者:湖泊(本站网友原创小说) (连载中)

本主题由 pangzhu311 于 2008-8-27 18:30 加入精华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齐啸苍穹》作者:湖泊(本站网友原创小说) (连载中)


本文来自:无极限书屋   作者:心乱  您是第13268位浏览者
第一章       洗髓金经(上)

  “哒、哒、哒....”,在通往京城的管道上,马蹄声由远而近,四匹键马如风般的飞驰着,所到之出,尘土飞扬,马上四人一色黑衣,面色凝重,每人背后各斜背了一把单刀,身上尘土一片,看起来却是走了很长的路,四匹马儿亦是大汗淋漓。

  忽的一声长嘶,一匹马应声倒地,马上之人轻叫一声“啊呀”,一个跟头翻起,轻飘飘的落到不远处,在看那马四蹄乱蹬,口吐白沫。双目无神的看着主人,看起来是不行了。

  其余三人齐齐将马勒住,见此情景,其中一个道:“老三,你没事吧?”。

  地上的那人慢慢走到马儿近前,蹲身抚摩,眼里充满爱惜,轻声道:“我能有什么事呢?”无极限书屋

  其中一人道:“大哥,这样马不停蹄的赶路不是办法,过不了多久,躺下的就该是我这匹马了”。说着转脸瞅向另一匹马上之人,那人浓眉大眼,两腮黑黑的胡须。他微思了一下,凝神道:“事到如今,只好如此,难道我们还能走回头路么?”

  另一个道:“我看那吴琼老儿,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个时候一定派了大批人马追杀我们,得将它放到一个安全之所在。”说着拍了拍挂在胸前的包裹,那包裹又细又长,斜挂在他胸前,且前身后背围了几圈绳子,看起来定是很珍贵的物品,生怕有个闪失遗失了一般.

  满腮胡须的那人道:“是啊,前面马上进入山西地界,我们去五台山,找空宇大师,将此物交于他手,由他处置,空宇大师在武林中德高望重,我想那吴琼老儿也拿他没办法。”

  另一个道:“事到如今,只好如此,但愿能免去武林中一场浩劫,老三,你和我同乘一骥。”

  那老三眼望着地上抽噎的马儿,心里很是难过,他狠叫一声:“好”飞身上马,三骥键马一字排开,扬尘而去,身后只自留下一片烟尘。

  这四人就是江湖中久复盛名的“段家四兄”老大段月章,二弟段月卿,三弟段月坤,四弟段月成。四兄弟刀法高超,形影不离,联起手来,更是厉害非凡,一套“六合刀法”用的淋漓尽致,风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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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四人本性善良,从不以强欺弱,江湖中给其另一个绰号“段家四义士”。

  四兄弟前些年,加入圣血教,本想大干一场,为武林做些有意之事,谁知教主吴琼野心勃勃,不行正道,四人早有退教打算,近来吴琼又想利用《凤麟八妖图》在江湖上行风作浪。《凤麟八妖图》如若重现江湖,江湖中人定会争相抢夺,自相残杀。平静了几十年的武林定然一片大乱,永无宁日。终于无法忍受的四兄弟盗的《凤麟八妖图》,连夜赶路,迄今为止,以马不停蹄的走了三天三夜,风餐露宿,煞是辛苦。

  四人三骑又走了数里,那三匹马儿已经气喘吁吁,速度大不如前,段月章勒住马道:“我们该休息一下了,这样下去马儿也受不了。”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又道:“我们先慢慢前行,看前面有没有歇脚的地方。”

  四人将马放慢速度,慢慢往前行去,各自都不说话,心中盘算着心事,想起以前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心中暗叹,而今沦落到如此逃亡的地步,也不知道这步路走的是对是错,路在何方?还要走多久?心中都自没底。

  渐渐的过往路人多了起来,四弟段月成道:“路上行人如此之多,看起来前面有个市集,我们找个酒馆喝上两杯去。”

  二弟段月卿道:“喝酒误事,我看还是算了吧!”四人中他平时最是细心,万事都考虑的很周到。

  老三段月坤道:“是啊!在说现在也不是喝酒的时候,先添饱肚皮赶路要紧。”

  说话间,前面果然隐隐显出一座小城,远远看去,城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很是热闹。

  小镇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旁边一片陡峭的悬崖,直上直下,犹如刀割,足有几十丈高,立在那里,好似一座屏风。悬崖下方正是小镇最热闹的地方,一座小店就建在这里,此时以是春末夏初之季,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店家在外面搭建了一片凉亭,供来往客人吃饭休息。

  段月章道:“这里很美,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吧!”说罢,四人分别下马,走向小店,早有酒保迎了上来,四人找了一个不显眼之处座定,叫了几个小菜。

  段月章环视四周吃饭之人,大部分是普通的路人,只有在旁边不远的一张桌子坐了那人,身材高大,腰宽体阔,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最里还轻声的叫道:“痛快,痛快。”好似很久没有这般畅饮过一般,只是他头上戴了一顶斗笠,看不清其面目。

  四人都不出声,低头猛吃,奔波了这些天来,还没这么坐下来舒舒服服的吃顿饭,还真想畅饮个痛快,只是有要务在身,马虎不得。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候,忽听的凉亭中一人发出惊讶之声:“呀!快看哦,那些人是不是神仙!”边说边指向旁边的悬崖。

  四兄弟寻声望去,只见七、八个和尚从那几十丈高的悬崖之上飞驰而下,每人左手提棍,右手不停的拍打悬崖峭壁,拍打之处碎石乱溅,石沫乱飞。

  段月卿道:“难道这就是江湖盛传的五台山独门密技“徒步轻功”?”

  段月章道:“正是,他们就是靠拍打峭壁的反冲力量来增加速度。这门功夫在五台山只有上层僧人才可以学到,想必他们定是五台山的十大护法,可是怎么只有八个?这般着急赶路,不知有什么重要之事?”

  说话之间,八个和尚以落到小店周围,分别站了八个方向,见此情景,段月成低声道:“他们是不是冲我们来的。”段月章也低声道:“我们与五台山无仇无怨,我看不象,看了在说。”

  八个和尚站定,面无表情,双目圆瞪,面露凶光,小店里众人见此情形,都一哄而散,跑到路边远远地观看。

  人群散去,只剩下那边头戴斗笠之人,象什么也发生一样,继续吃着喝着。四兄弟也是没有动,他们所在的桌子比较偏僻,不是怎么起眼。

  头戴斗笠那人猛喝了两口酒,忽的一阵大笑,笑声震耳欲聋,笑罢说道:“你们来的还真是快啊!我才喝了三斤酒,好不痛快。”

  其中一个和尚说道:“空寮,你这佛门叛逆,身为掌门师弟,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五台山的耻辱,速速交出经书,跟我们回去,等待掌门方丈处罚。”他们的辈分没有空寮的辈分高,此时直呼齐名,连句师叔都不叫,看来以不把空寮视为自己人了。

  头戴斗笠之人猛然站起,将头上斗笠摘下猛的甩出老远,露出光突突的头来。众人一见,一阵唏嘘,有的道:“哇,他真的是个和尚!”有的道:“哈哈,和尚也吃酒。”众说纷纷。

  段月章低声道:“原来他们是冲空寮来的,空寮是五台山掌门空宇大师的师弟,不知道所犯何事?五台山十大护法都亲自出山前来捉拿。”

  空寮又自喝了两口酒,道:“放屁,放屁,老子早以受够了山上那些清规戒律,那有如此的逍遥快活,就算空宇老儿亲自来请我,我也不回去。”说罢拿起酒坛喝了个干干净净,仍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继续说道:“好了,好了,要动手快些动手,老子还要赶路呢。”

  那个和尚道:“阿弥陀佛,空寮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空寮道:“不要在我面前念什么佛佛佛,老子听了烦。”

  那和尚不在说话,手中长棍一抖,腾空而起,长棍发出“呜呜”声响,奔空寮亮堂堂的脑门砸去。

  空寮“嘿嘿”一声冷笑,脚下一错,往旁一闪,躲过当头一棍,左手迅速抓出,五指如钩,快似闪电,抓向那和尚双目。

  那和尚情知不妙,棍头点地,身子一扭,借助棍头点地之力,弹开数尺,躲过了空寮的一抓,心中暗想:“空寮怎么会如此之快的爪法,在五台山可从未见到过,难道是……啊呀,大事不妙,看来今天抓他不易。如若不是掌门受伤未愈,抓他到也不难,为今之计,只好车轮战术,待空寮精力衰退之时,在将其擒获。”想罢,大喝一声,将长棍舞出无数道棍影,冲了上去。

  空寮双爪如电如钩,爪爪不离那和尚要害,虽然手里没拿武器,但处处却站着上风,过不多时,但听空寮大叫道:“去吧”。一爪抓在那和尚前胸,伴随着“哧”的一响,那和尚向一旁飞了出去。无极限书屋

  众和尚围了上来,将那和尚扶起,但见他胸口之处,衣服被空寮抓的稀烂,四条深深的爪印印在胸口,伤口深可见骨,不住的涌出血来。他向众和尚说道:“他已学了经书上的武功,大家小心。”

无极限书屋  段家四兄弟一直观看空寮与那和尚打斗,但见空寮没用几招便把那和尚给抓成重伤,不由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段月章低声道:“五台山十大护法各个在江湖之上都是顶尖高手,武功了得,却不成想十招未过就被空寮打成重伤,这空寮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这十大护法在五台山属于“诚”字辈,刚刚受伤的那和尚叫诚然。此时两个和尚将诚然扶到一旁休息,并在他伤口之上缚上了金创药。

  另一个和尚诚戒道:“我来对付这叛徒。”说罢飘身来到空寮近前,忽忽就是两掌,十大护法中数他掌法精明,一手“翻天无影掌”以练的,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今天一上来就用上“翻天无影掌”里的绝妙招数,看来是真的对空寮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空寮知他掌法厉害,不敢硬接,连忙后飘开五尺,笑道:“诚戒,我奉劝你一句,不要与我动手,免的下场与诚然一样。”说完,露出丝丝阴笑。

  诚戒叫道:“废话少说。”双掌一翻,一式“翻天覆地”左掌在上,右掌在下,带着一股强劲的气流直奔空寮胸前推去。

  空寮感到一股强劲的气流奔自己逼来,压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心中暗道:“没想到他的内功也达到如此境界,不可小视。”想罢,双脚一跺,身体凌空飞起,空中身子一翻,一到诚戒背后,奔诚戒后心“后心”穴就是一脚。

  诚戒见空寮飞起之时,已猜到他要突袭背后,故而猛一转身,一式“天王拖塔”,化做漫天掌影,将空寮团团围在中间。

  说时迟,那时快,空寮赶忙收脚,双掌合十,立在空中,一股淡蓝色的气流由脚向上,缓缓上升,形成一个蛋状将空寮团团包缚住,诚戒那漫天掌影拍在上面均被反弹回来,诚戒在想躲闪已是不及,自己发出的掌影全部印在自己身上,他低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

  围观众人见此情景是一阵骚乱,均想:“这大和尚真的是太邪门了。”

  段家四兄弟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看不出空寮用的什么招术将诚戒打伤,心中满腹疑团。

  十大护法中的诚誉打声佛号道:“阿弥陀佛,空寮你不听劝阻,强硬去练经书上面的武功,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念你以前是我们的师叔,我劝阻你一句,象你这般心地,根本不适合去修炼《洗髓金经》,如果你执迷不悟,总有后悔的一天”。

  段家四兄弟一听到《洗髓金经》这四个字,都是大吃一惊,《洗髓金经》乃五台山镇寺之宝,历代都是只传掌门人,并且由掌门人亲自保管,从不外传,而且近几百年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练成过。莫非说空寮偷了这本经书,并且研加练习,那么刚刚他使用的就是《洗髓金经》里面的武功了?空寮又是怎么盗得《洗髓金经》的呢?段家兄弟还是满腹疑团。

  空寮事到如今,早以丧失本性,哪里还听的进去这些,道:“诚誉你还是省省力气,想想怎么样将我抓回去吧,哈哈,来来来,你们一个个来还是一起并肩子上,我看还是一起上的好,也省去我不少功夫。”

  一旁诚悦道:“师兄,别跟他客气了,一起上吧”。

  诚誉念了一声佛号,说道:“好”,话音方落,剩下六人各持棍棒,将空寮围在中间。

  空寮道:“这样最好不过了”。说罢,五指如钩,闪电般的抓出五爪。其他六人也是各施自己拿手本领,齐齐向空寮要害攻去。因为前头有两位师兄分别受伤,故而他们进攻之时都格外谨慎。空寮左右逢迎,十进时退。六人更是互相配合,互相照应,一时半刻,空寮也站不到什么便宜。

  几十招过去,由于六人防守严密,有攻有守,空寮一直没找到什么机会,显是他才初练《洗髓金经》上面的功夫,用起来还不怎么得心应手,在加上这六人都是五台山上一流好手,以一敌六,也是不错了。六人打的也是异常谨慎,小心翼翼。

  围观人群更是看的目瞪口呆,眼皮都不敢眨一下,怕眨一下眼睛,就错过了很多精彩之处,虽然大部分都是在看热闹,但人群里也免不了一些跑江湖的人物,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打的也是确实精彩。

  这时人群中忽然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袁兄,这里好热闹,哦,你看,原来他们也在这里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说话之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其瘦无比,脑袋尖尖,浑身细长,远远看去好似一根扁担,怀里抱了一根细长的鹰头短杖。

  他旁边站了一人,要比他胖的多的多,也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圆头、圆脸、圆眼,下巴上还留了一撇小黑胡子,圆忽忽的肚皮露在外面,衣服根本盖不住。他手里提了一根狼牙棒,他看了看段家四兄弟,从牙缝挤出四个字来:“是啊,真好”。

  段家兄弟也看到了他们,段月坤道:“是“鹰狼双煞”这两个魔头,定是来追杀我们的。”段月章道:“这两个人比较难缠,等下二弟你先走,保护画要紧,我们一起五台山再回合”。段月卿点头称是。四人正在低声的研究着对策,鹰狼双煞以走出人群,奔他们四兄弟走来,四人面不改色,仍旧喝着茶水,但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鹰狼双煞根本无心去看空寮与五台山六位护法的决斗,径直走到段家兄弟三尺开外站定,鹰煞嘴角一弯,露出难看的笑容,操着细细的嗓子说道:“哥几个好有雅兴,再这里喝茶呢?走的时候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一个,我们兄弟也好送送四位”。

  段月章冷冷地道:“谢谢两位的好意,我们兄弟心领了”。段家四兄弟在圣血教之时,一向不喜欢与他们交往,故而跟鹰狼双煞关系并不是很好。彼此说话都不是很客气。

  鹰煞继续说道:“那我也不罗嗦了,我想你们也清楚我们两兄弟为何到此了,看在以前我们在一起做事的份上,还是配合一点,把画交出来,免的大家伤了和气”。

  段月章冷冷道:“两位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开弓没有回头箭”。

  鹰煞道:“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时候,旁边的狼煞又从牙缝挤出四个字来:“交是不交?”。

  段家兄弟不在说什么,鹰狼双煞也不在说什么,就这样僵持着,空气好象凝固了,彼此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这个时候一丝风也没有,天气好闷热。

  狼煞在也耐不住了,挺了一下他那大肚皮,举起手里沉重的狼牙棒就奔段家四兄弟砸去,段家四兄弟早有准备,四人一起跳起,后退开三尺有余,“啪”的一声脆响,狼牙棒砸在桌子上,桌子顿时化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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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众人听的这边有碎桌之声,又都循声望来,见段家四兄弟与鹰狼双煞四目已对,面露凶光,马上又有一场拼杀即将开始,其中有人道:“哇,这边又要开战哩,今天有得看了”。有人道:“我们还是走的远些为好,免的被他们伤及无辜”。还有人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们小镇怎么这般热闹,来了这么多高手”。

[ 本帖最后由 我比唐僧帅多了 于 07-5-28 22:1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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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啸苍穹》 作者:湖泊

洗髓金经(中)


      此时此刻,狼煞挥舞着笨重的狼牙棒已向段月坤和段月成两兄弟攻出了五招,他双臂不停,将手中狼牙棒挥舞的“呜呜”作响,段家两兄弟,分别从后背抽出刀来,左躲右闪,皇夭还ァ?

  段月章见今日这般情形之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给二弟段月卿使了一个眼色,段月卿会意,二人一起抽出刀来,一个劈上,一个劈下,向鹰煞上下两路攻去,鹰煞忙将手中鹰头短杖上下连挥,格开两兄弟攻来两刀,然后后退三步,笑嘻嘻地道:“哎,没想到你们这般不合作,更不念旧情,那也休怪在下出手无情了”。

  段家两兄弟一听此话一阵恶心,连话都懒得给他说一句,“唰、唰、唰”又向鹰煞攻了机刀,刀势迅猛。

  鹰煞挪动着他那细小的身材,穿梭在两兄弟之间,左格右挡。两兄弟手中钢刀化做一片白光,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攻的鹰煞一阵阵手忙脚乱。

  鹰狼双煞二人师出同门,自出道以来,便以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所著称,且鹰煞武功怪异,手中所用武器名为“鹰眼毒杖”,杖顶鹰眼之处设有机关,可以喷出毒液,稍不留神便有中毒的危险。狼煞天生神力,手里狼牙大棒,甚是沉重,一般武器根本不敢硬接,他性格怪癖,不喜说话,只要一动起手来,不将对方制致死地绝不肯罢休。故而,江湖上死在他二人手里的仁人义士为数不少。

  段家四兄弟与鹰狼双煞同在圣血教,早已知晓二人底细,段月章随时注意着鹰煞的一举一动,边打边暗自思量:“今日不可恋战,鹰狼双煞即已追到这里,那后面定然还会有追兵要来,拖久了有所不利,最好让二弟先走,保护《凤麟八妖图》要紧”。

  主意拿定,一招“关公敬酒”钢刀一横,向鹰煞脖颈扫去。

  鹰煞也在盘算如何找个机会按动机关,先将二人之一制住,一对二还是有点吃力,毕竟段家兄弟在江湖上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正思忖着怎样找个机会,但见段月章一式凛冽的招式已经攻到要前,忙收杖来格,此时段月卿奔鹰煞脚下“唰唰”就是两刀,鹰煞脚尖一点,赶忙后跃开五尺。无极限书屋

    段月章趁机低低的声音说道:“找机会先走”。声音细如蚊蝇。段月卿轻轻点了一下头,二人对望一眼,双刀连闪,不待鹰煞站稳脚跟,又自攻上,眨眼之间又分别向鹰煞攻出三刀。鹰煞左格右闪,一一化解。

  狼煞挥舞着狼牙棒攻了五十余招,仍然气定神闲,笨重的狼牙棒在他手里犹如一根稻草一般灵动,他好似越战越勇,狼牙棒越轮越快。一时之下,段月昆与段月成不敢硬接他的来招,只是左右闪避,时进时退。倒是稍稍站了下风。

  霍的从远处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驼佛,空寮师叔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与我等回去吧”。声音洪亮之极,在悬崖之下听去,回音连连。

  话音甫落,从那悬崖之上又自飘下两个和尚来,二人站定身行,双手合十,看到场中众人这般打斗,又自分别念了一句佛号。其中一个道:“造孽,造孽”。

  那六个和尚看到所来之人,都收招不打,但阵型却是不变分别站定四方,将空寮围在中间,惟恐他趁机逃脱。诚誉转头向来的两个和尚道:“两位师兄也来了,掌门身体现在恢复怎样?”。众人也一起望向二人,眼神充满关切之意。

  这二人也是五台山十大护法之一,一个是诚意,另一个是诚庸,诚意位局十大护法之首,他合十道:“我与诚庸师弟为掌门运功疗伤,以化去掌门体人之毒,只要稍加休息几日,便可康复,诸位师弟放心,掌门现并无大碍”。

  众和尚听罢,这才放下心来,都吁了一口气,诚誉道:“掌门身体安康就好,为今之机就是抓空寮回去,两位师兄来的正好,空寮已练了金经上的武功,很是难缠,诚戒、诚然两位师弟均被他打伤”。

  空寮听着二人对话,面如死灰,一声不吭。

  诚意道:“师叔还是与我等回五台山吧,我二人来时,掌门亲自交代不可为难与你,只要交出金经,回寺将攻补过,积德扬善,委实不晚”。

  空寮嘿嘿一阵长笑,道:“放屁、放屁,尔等在此不必浪费口舌,回去告诉空宇老儿,教他死了这条心。我也奉劝各位,趁早收手,拳脚无眼”。

  诚意道:“师叔,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在修练《洗髓金经》上的武功,但你才练数日,所学招式,并不能用的随心所欲,就现在师叔的功力,一年半载,也参透不了经书上的诠意,依师侄看来,师叔现在在两个时辰之内恐怕是发不出来金经上的武功的,我们这里八位师兄弟,你想还走的拖吗?”

  空寮听罢,却是一头冷汗,暗道:“是啊,是啊,自打刚刚与诚戒交手之时用了一次金经上面的武功之后,再想使用,感到力不从心,就是发不出来,要不早把这六个碍手之辈料理了,究其原因,无从知晓,这个诚意又是怎么知道的?”转念一想:“是了,定是空宇老儿说给他的,哼,想吓我,没门,只要空宇不来,你们一时半刻还奈何不得我”。又想:“得找个机会脱身,待把《洗髓金经》上面武功研习精绝,到时候天下无敌,还怕你们这些泛泛之辈”。

  想罢,眼珠一转,口气软了许多,道:“就算你说得对吧,我看不如这样,诚意你为十大护法之首,武功最高,内力最强,虽然辈分比我低,但处处不逊色与我,不如你我单独比试一场,如若你赢,我无话可说,立刻交出《洗髓金经》返回五台山,如若我赢了,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看怎样?”。

  空寮确是精明,以他现在的能力以一来抵五台山八大护法,根本没有胜算,况且《洗髓金经》上的武功又用不出来,只好来个缓军之计,再做打算。

  诚誉一旁忙道:“师兄不可相信,他连掌门都要下毒加害,可知其心不正,定是他看今日要走不拖,又在想什么诡计”。

  诚意每日在五台山用心钻研佛法武功,虽然辈分低了一级,武功确实不在空寮之下,也看出空寮所言有假,但他早有准备,淡淡的道:“比甚么?”。

  

[ 本帖最后由 心乱 于 07-5-24 21:1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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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写快点.好些天了.一章都没写完....

速度..要是水我们.....就表来见我!!!


湖泊!

没那个意思啊!最近在构思,而且有点忙,耐心,第一章已经写完了 ,明天来发

《齐啸苍穹》作者:湖泊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知道这样不好,不够敬业,在此表示歉意。。

  洗髓金经(下)

  空寮道:“你我二人不相上下,就比试掌力。”说罢,下身以蹲,双掌一前一后,就摆了个起首式。

  诚意抬头看了看空寮,道:“好,就依师叔……”空寮忙抢道:“不要再叫我师叔,从我离开五台山那日,就已不是你们的师叔,你这样叫我我很是不自在”。

  诚意不在说话,只是抬眼望向诸位师弟一眼,意思是说:大家严阵以待,莫要让空寮钻了空子,趁机跑掉。

      诸位师弟也都早有准备,各自退开数步,仍然是围成以个圈子,将空寮围在中间,只是圈子大了一些而已。无极限书屋

  空寮一声不吭,抬掌诚意脑门就是一掌,掌风凌厉,丝毫未留情面。诚意头一斜,让过空寮一掌.

      空寮身子一转,“呼呼”又是两掌,诚意又是斜身闪过,空寮道:“你这什么意思,为甚么不还手,难道要让我三招不成”。

  诚意道:“不是,现在我来了”。说罢,宽大的袖子一阵乱抖,一股无形的劲风自那袖口发出,直袭向空寮。声势惊人。

  空寮这才明白,原来方才他是在积蓄内力,想发这么突然一击,哈哈,太幼稚了,暗笑一声,虽是如此

  ,他还是不敢直接去硬接,往旁一闪身,右手闪电似的劈出一掌,劈向诚意手腕。诚意回掌来应,空寮

  迅速收回,感情他刚用了一技虚招。就这样而人你来我往,眨眼之间,抖了一百余招。不分上下,众师

  弟先前都为诚意捏了一把汗,原想他功力不及空寮,和他交手,百招之内定然要落败,没成想师兄和空

  寮已过一百余招,仍不落下风,而且看起来应付空寮的掌力还绰绰有余,心中均自暗喜。但也都纳闷师兄几日不见怎么功力加深的如此之快。

  此时刚刚被空寮打伤的诚然和诚戒也虎视眈眈的望着二人打斗,看来二人已无大碍,诚然只受了点皮外之伤,只是诚戒伤势较重些,被自己掌力所伤,看来不修养个月八是恢复不过来的了。

  在看段家兄弟四人力抖鹰狼双煞,战的也是异常激烈,只是彼此都异常小心,都在寻找机会一击而中。

  段家兄弟分别以二对一,以是站了不少便宜,但是久战不下,也是着急,在加上鹰狼双煞二人武功也是极高,而且武功怪异,那鹰煞手持喷毒鹰眼杖,不得不防,故而段月章与段月卿并不敢贸然进攻。剩下

  两兄弟在狼煞那几百斤重的狼牙棒面前,弄的束手束脚,手中钢刀根本不敢去碰他的狼牙棒,心中真是又急又气,偏偏那狼煞力大之极,耍了这么久沉重的大狼牙棒,一点疲态也无,二人暂无办法,只好先缠住他。免的他与鹰煞联手去抢二哥怀里的宝图。

  这样又过了数十招,忽听的不远处“嘭、嘭、嘭”三声巨响,接着一个声音叫道:“空寮要逃”。声音正是诚意所发,接着又听到一个声音:“快追”。四兄弟正和鹰狼双煞酣战,不敢正眼去看,只的偷眼瞧一下,但见刚刚众和尚打斗之处尘土飞扬,烟雾滚滚,依稀可见地上三个五尺见方的大坑,众和尚只

  剩下诚意一人站在那里,就连受了伤的诚然与诚戒也不见了踪影,看来是追空寮去了。

  诚意木呆呆的站了一刻,呼的叹了口气,看看了段家兄弟征战之处,道:“阿弥陀佛,冤家易解不易结,红尘之物,到头来终究都是一场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吟罢佛号,身子飘起,奔着空寮所逃向树林的方位,几个起落便进了树林深处,不见了踪迹。

  原来空寮早就想得到五台山镇寺秘籍《洗髓金经》,只是,那经书由师兄空宇妥善保管,旁人根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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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故而他整日偷偷监视空宇,想知道经书得所在,一有机会便将其偷到手,谁成想,一等就是几年

  ,也没弄清楚空宇将《洗髓金经》到底藏于哪里?心里甚是着急,暗自有气,变的脾气异常暴躁,动辄

  拿小辈出气。不是谩骂就是拳打脚踢,故而在五台山之上,虽然辈分很高,但是众和尚都不怎么喜欢他。

  这样在前不久,空宇多年好友“鹰公”邓九松,来五台山来看望其义子邓霆,顺便与空宇交流佛法武功,二位好友谈天说地聊的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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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邓九松提到想义观五台山镇寺至宝《洗髓金经》,并解释道:“我只是处于好奇之心想一观经书,并无他意,如若不便,也没甚么关系”。空宇大师与他多年知交,深知鹰公的为人,故而,并未推辞便取出经书,让鹰公一看,邓九松接过《洗髓金经》只随手翻看了几页,便把书和了起来,开玩笑道:“此经书太过深奥,象我这等凡夫俗子怎能看的懂,还是还给大师您吧”。

      空宇并不谦让,将经书收回并放回原处。此时此景,均被空寮在暗处看在眼力,他暗暗嬉笑,心中很是高兴,回去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那一觉,估计是空寮很久以来睡的最香的一次了。

  次日,邓九松便告别空宇大师离开五台山云游而去,空寮趁此机会就要盗取《洗髓金经》,但苦苦没有适宜的机会下手,空宇大师这些日子整日呆在屋子里打坐运功,足不出户。本来朝思慕想的东西就在眼前却是拿不到,空寮甚是着急,直急的抓耳挠腮,煎熬了几日,心生恶计,偷偷的在空宇的茶里下上巨毒“化功凝血丸”。

  这“化功凝血丸”乃江湖上四大毒药之一,服用之人,如不尽快化解,过不多时便武功全失,内力全无,且全身血液逐渐凝,直至血液凝固而死。

  空宇大师慈悲为怀,并未提防这些。毫无戒备的将茶水喝下,待空宇大师喝下带毒的茶水之时,空寮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点点。

  过不多时,空宇大师毒性发作,内力全无,这才发现中毒,赶快唤来众弟子,众弟子自是一阵忙碌,空寮趁机潜入空宇大师房中,将《洗髓金经》拿走,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五台山,众弟子都忙与掌门人疗伤,哪里有心思顾及空寮。

  幸亏空宇大师多年演习武功,内力深厚至极。在加上十大护法为其运功逼毒,才保住性命,这样五天过去,空宇以渐渐的可以自己行动,但是面容憔悴,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待他微微有所好转.

      却是一直不见空寮,心中预感到有所不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想来想去,心中忽的暗叫:“呀呀,不好,莫非……”想罢,快速来至放《洗髓金经》之处,果然经书已不见了踪迹,一急之下,冷汗直流,想道:“我说怎么无缘无故便重了巨毒,定是空寮所为,趁我中毒期间,盗走经书,下山而去,孽障,孽障……”。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待他睁开眼来,第一句话就是:“快,快去把空寮那个孽障追回来,他….他….盗走了《洗髓金经》”。

  众和尚听的《洗髓金经》被盗,先是一镇大乱,诚意稳住大局,令十大护法中的八个师弟即刻下五台山

  去追赶空寮,自己与二师弟内力最高,便暂且留在掌门身边为齐疗伤。八位师弟急速下山,火速追赶空寮而来。

  本来空寮盗的《洗髓金经》以有七、八日,如他找个秘密所在,隐藏起来,那五台山众和尚确实万万难寻,谁知他下了五台山以后,一路上并不慌忙逃路,而是逍遥的游山玩水,碰到酒馆便进去便是一阵大喝,吃饱喝足话也不说一句起身便走,那些店家见他身材魁梧,目露凶光,便再不敢跟他收钱了.

      只是都很纳闷,这个和尚怎么这么无法无天。

  就这样八位五台山护法一路猛追,终于再这小镇之上找到空寮,诚意两位师兄在五台山照料了空宇两日.

  空宇渐渐好了起来,他却是大彻大悟之人,这两日很快便想通了,交代了诚意几句,以及把空寮的武功套路全部讲解与诚意听了,又告知他不可强求,事事有因有果,万事都会过去,化作过眼云烟。

  故而,诚意与空寮比试掌力之时胸有成竹,因为之前掌门以说了空寮的武功套路,现在他很是了解空寮的根底,却不知道空寮诡计多端,他先是超诚意一阵猛烈攻击把诚意逼退数步,然后用出毕生精力,朝地上“轰”出三掌,掌式惊人,伴随着巨大的声响,顿时地上显出三个大大的坑来,并且一片尘土飞扬,灰烟一片,众人眼前只是一片迷糊,视物不清,诚意已知空寮要逃跑,赶忙喊话提醒众师弟,但还是晚了一步,那空寮趁此迷雾之机,身子快如鬼魅般的钻进旁边树林深处,众和尚也只看到他一个背影,

  几人也都不在多想,加速追进了树林。诚意看了看旁边那六个人逗的正酣,不由叹气,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此时那还有这等时间,也挺身追空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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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啸苍穹》作者:湖泊

第二章  血煞魔尊(上)

  现在悬崖下只剩下段家兄弟四人和鹰狼双煞还在打斗,鹰煞边进招边打趣道:“你们也可以效仿下那和尚,借机逃走”。

  段月章心中本在盘算如何脱身,但是象空寮那般对于他兄弟四人来说,却是用不上,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的话可以一试,为今之计,只等另想他法,冷冷地道:“用不到”。

  这样又过了数招,突然段月章身子连转,钢刀在自己周身化作无数光环,旋风般的卷向鹰煞。

  鹰煞一见来式,先是一愣口中叫道:“要发难吗?”。边说边后退,被段月章的攻势逼退了十余步,毫无还手之力,并不是他招架不住,只是段月章这招确实无破绽可寻。

  段月章将鹰煞逼退数步,并未停歇,身子飘起,脚下连踢,又向鹰煞踢出三脚,同时,手中钢刀举过头顶,化作一条银光,直劈向鹰煞头顶,招式凛冽之极。

  鹰煞本想拿手中“鹰眼杖”打他踢来之脚,但是头顶钢刀已如流星般的劈了下来,赶忙将身子一斜,“鹰眼杖”一指,点向段月章钢刀。身子一斜之间,以让过了段月章三脚。

  段月章见他举杖来点,钢刀劈出一半忽又收回,身子落地,脚下又是一技“横扫千军”,踢向鹰煞腰际,与此同时,手中钢刀又分上、中、下三路向鹰煞劈出三刀。口中叫道:“二弟先走,等下会合”。

  段月卿道:“好,大家小心”。说吧,身子腾空而起,一个跟头翻进旁边树林。

  鹰煞一见段月卿要逃,心中大急,口中“哇哇”直叫:“啊呀,失策,失策”。但此时段月章攻势迅猛之极,只的全力对付,哪有能力去阻截,此时狼煞也是没办法分身,段家两兄弟为了配合其二哥脱身,也都凛冽的攻向狼煞,一个功上一个击下,狼煞只好将狼牙棒舞的飞快,格来挡去。

  三兄弟见段月卿进了树林,没了踪迹,心中都是一宽,均想:“那武林至宝《凤麟八妖图》”在他身上,只要他脱了身,就安全了一些,我们边打边撤,再想他法。正自暗喜,忽听的树林里“哎呀”一声叫嚷。随即,段月卿踉踉呛呛地奔了出来,右手扶着左肩头,显是受了什么伤,段月卿边跑边向三兄弟道:““血煞魔尊”也来了,大家小心”。虽是受了重伤,但声音还是洪亮的很。

  在场的每个人听到了“血煞魔尊”这四个字,反映各不相同,三兄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血煞魔尊乃圣血教“四大护法”之一,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段家兄弟四人和起来也未必抖的过他,且为人一向心狠手辣,江湖中人,谈之色变。在圣血教中,就连教主吴琼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圣血教里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段月卿方才逃进树林,刚奔出十余步,忽感到后背有凉风来袭,大感不妙,忙闪身就躲,但还是晚了一步,被血煞魔尊一掌击中左肩头。他“哎呀”一声,不敢怠慢,忍住伤痛急忙冲出树林给几个兄弟告知,以防几位兄弟招了暗算。

  段月章暗想:“这下糟糕,没想到这个魔头也来了,这鹰狼双煞二人已够我四兄弟对付的了,在加上个“血煞魔尊”,看来今日凶多吉少”。

  鹰狼双煞听了“血煞魔尊”到来,真是狂喜不已。鹰煞嘿嘿笑道:“段家四位,还是趁早投降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魔尊一到,我看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说罢,嗓子里发出细细的笑声,如人哭泣一般,甚是难听。

  接着树林中传出一阵隐森森的笑声,笑声犹如鬼泣,听的人毛骨悚然,后心发凉。笑声停住,一个声音自树林中传出,道:“四个小崽,竟敢盗取教主之宝物,真是胆大妄为”。

  接着一股凉飕飕的劲风从树林中冲了过来,直向段月章。段月卿忙道:“是“血煞掌”大哥小心”。段月章深知“血煞魔尊”“血煞掌”的厉害,急忙要闪,鹰煞嘴巴一咧,道:“现在可由不的你了”,说着,他手中鹰眼杖便向段月章面门打去。

  段月章如若不理会鹰煞打来这杖,定然可以躲过“血煞魔尊”的掌力,但是鹰煞的那鹰眼杖却是躲不过了,真是险象环生,进退维谷。他心中一横,手中钢刀并不去挡鹰煞攻来鹰眼杖,而是奔鹰煞左脖颈砍去。

  他这招乃是拼命打法,心知腹背受敌,无法化解“血煞魔尊”的掌力,在加上鹰煞纠缠不放,只好出此下策,和鹰煞同归与尽也好。

  那知鹰煞鹰眼杖快要点到段月章面门之时,忽的手指一动,那鹰眼杖两个小鹰眼一张,一股淡兰色的液体程雾状喷出,直奔段月章面门,然后急忙后跃开一丈开外。

  段月章只是全力劈出那一刀,心急之下,到未曾提防鹰煞有此一招,他整个上半身,均被那淡兰色液体罩住,再想闪避,已是来不急,接着又听的“嘭”的一响,那“血煞魔尊”凉飕飕的掌力正击在段月章后心之上,他闷“哼”一声,身子被掌力打的飞起两丈多高,重重的摔在远处地上。

  围观众人,一见这等阵势,都吓的往后退步,大气也步敢喘一下,胆子小些的早以跑回了家,将门关好,跑到床上哆嗦去了。不多时,一旁观看的人已没又很多,只有寥寥数人,且都躲的远远的,找个隐蔽之所,蹲身来看,生怕波及到自己。

  段月卿赶忙跑到段月章身前,叫道:“大哥”。但见段月章双目紧闭,已经昏死过去,面部中毒之深,已经开始溃烂,段月卿骂道:“狗娘养的,好毒啊”。

  段家四兄弟从小便在一起研习武艺,朝夕相处,感情极是深厚,段月坤和段月成见大哥受伤,也分别停住不打,飘身上前观看段月章伤势如何,一见之下,心中不由冒起火来,看到大哥受伤如此之重,心中一酸,就要掉下泪来。

  这时从树林里慢吞吞走出一个人来,头发散乱,一身褐色长袍,两只眼睛又大又圆,身材微瘦,看起来已有五十多岁的样子,鹰狼双煞一见来人,赶忙上前行礼,道:“尊者安好”。声音甚是尊敬。

  来人正是“血煞魔尊”耿其畏,鹰狼双煞上前行礼他理都不理,两眼一瞪,骂道:“好个屁,两个没用的家伙,这点小事也摆不平,如若老夫不来,定然又叫他们逃脱了”。鹰狼双煞只是点头说:“是、是”那样子极是乖顺。显而易见,很是忌讳与他。

  段家兄弟中三弟段月坤极易冲动,一见大哥伤成这个样子,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叫道:“几个狗杂碎,宝图在我这里,有种过来拿”。说着钢刀已向“血煞魔尊”耿其畏、和“鹰狼双煞”三人劈去。

  鹰狼双煞二人刚要上前迎战,耿其畏道:“你们在这里不要动,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就好了”。鹰狼双煞果然不在动了,分别后退开五步。

  段月卿一看三弟要上前拼命,大叫道:“三弟不可莽撞”。说话间,段月坤早已来到了“血煞魔尊”耿其畏身前,用上毕生精力,当头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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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其畏上身不动,脚下一挪,便已躲过了段月坤劈来一刀。

  段月坤一刀劈空,收势不住,刀锋只劈在地上,火星四溅,他身子向前,险些摔倒。因他伤心之极,一心只想杀了耿其畏,为大哥报仇,哪成想用力过猛,只待钢刀砍在地上方才收住招式。他并不管这些,大吼一声,手中钢刀带着“呼呼”风声,凛冽的攻了“血煞魔尊”耿其畏二十与招。耿其畏左躲右闪,并不还手,面带微笑,悠闲自得。

  段月卿心中暗道:“三弟太莽撞了,这耿其畏武功深不可测,我们蔫是他的对手,这样急急进攻,已是犯了大忌,定要吃亏不可”。心中暗暗着急,此时此刻,却是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来。

  旁边段月成望了二哥段月卿一眼低声道:“二哥,看来大哥是不行了,我和四弟去缠住那魔头,你趁机先走,日后有机会在相会吧”。说着眼中热泪滚滚,大有生离死别之意,是啊,这“血煞魔尊”武功高强,大哥已中了他一掌,且又中了巨毒,伤势如此之重,看来就要坚持不了多久了,现在还是保护宝图最为重要,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一路走到底。

  段月卿拉住段月成的胳膊,望了他许久,点点头道:“小心”。只说出了两个字,心头一酸,便在也说不下去了。

  段月成牙一咬,忽的大声叫声:“三哥,我来助你”。说罢,飞身而起,来至“血煞魔尊”近前,钢刀连闪,左劈右削,攻向耿其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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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月卿低身抱着大哥段月章,只见他面目已变的死青,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掉下几滴眼泪来,前几个时辰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现在却成了这般天地,哎,老天啊。

  他昂望天空,本想对天长啸一翻,已泄胸口闷气,心想:“自己要趁机逃脱,万不可惊动了“血煞魔尊”那老儿”。强忍悲愤,心里说不出的心酸。

  他迅速的右手手指手出如电,在自己的左肩处点了几下,封住自己左肩的穴道,以使那只受伤的胳膊处于麻木状态,不在钻心的疼痛,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胸前包裹,他动作不敢太大,以防那三人注意到他,看出他的用意。偷眼瞥了一眼与“血煞魔尊”恶抖的两兄弟,脚一用力,身子飞起,一个跟头,又翻进了树林。

  鹰煞其实一直在观察着段月卿,只是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感觉好象他也要上前与耿其畏来拼命,哪想到他居然不管两兄弟死活,独自一个人翻进树林逃命而去。鹰煞大叫道:“尊者,段月卿要逃”。

  “血煞魔尊”耿其畏骂道:“两个呆瓜,那还步快追”。二人这才如梦方醒,一齐追进树林。

  血煞魔尊耿其畏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执意如此,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只好成全你们了”。说罢,双掌一翻,带着凉飕飕的劲风,奔段月坤面门就是一掌,同时左腿迅速踢出,踢向段月成。

  段月坤知他“血煞掌”的厉害,不敢硬接,急忙闪躲,身子刚挪开三尺,忽感自己右碗一麻,手中钢刀再也拿不住了,叮当一响,掉在地上,他躲闪之急,被耿其畏左抓正抓中手腕。

  段月成则一刀削向耿其畏踢来一脚,耿其畏将脚收回,反手拍了段月成一掌,段月成只有躲闪,那掌带着凉飕飕的劲风从他耳边而过,吹的他耳根生疼,打在身后的树上,那树顿时从中间断为两截,倒向一旁。

  “血煞魔尊”耿其畏,笑道:“看到了么?在反抗的话下场和那树一样,乖乖地投降最好不过了”。

  段月成此时以将生死置之度外,根本没一丝惧意,武功确实没有“血煞魔尊”高,但是,也不可没了骨气,横刀道:“废话少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说着,又劈向耿其畏一刀。

  “血煞魔尊”耿其畏叫道:“好,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就让你们尝尝老夫的厉害”。

  段月坤来不及拿起钢刀来,索性也不去拿了,双拳一握,拳头雨点般地奔“血煞魔尊”耿其畏打去。

  “血煞魔尊”耿其畏“嘿嘿”一阵冷笑道:“可笑、可笑”。说罢,眼睛一瞪,身子直飞了起来,在空中头下脚上,双掌连续拍出,将段月坤围在了中间,段月坤无处躲闪,身上挨了“血煞魔尊”耿其畏八掌,他口吐一口鲜血,瘫软的坐倒地上,虽然挨了“血煞魔尊”耿其畏八掌,但好象并没什么大碍,直是身子站不起来而已。

  段月坤自己也纳闷:“不对,“血煞魔尊”耿其畏这“血煞掌”一般挨上一掌,轻则重伤,重则死亡。我挨了八掌好象并不怎么难受,只是内力一时发不出来,难道他手下留情,”转念一想:“不可能,现在他对我们四兄弟恨之入骨,不会那么好心,不打伤与我一定另有目的,莫非是要抓活的”。

  段月成见三哥也受伤了,心里更是着急,手中钢刀更是不留情的劈向“血煞魔尊”耿其畏。耿其畏此时又是象先前一样只守不攻,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这时,鹰狼双煞从树林中冲了出来,鹰煞忙道:“尊者,那小子逃的可真快,钻进树林以后居然连个影子都不见,我兄弟在附近转了几遍,确实没有”。

  “血煞魔尊”耿其畏道:“没用、没用的很,再去找”。

  鹰狼双煞不敢怠慢,急忙又钻进树林,找寻去了。“血煞魔尊”耿其畏也自心急,本以为段月卿被自己一掌击伤,定是逃不远,鹰狼双煞两人足以对付的了了,却怎么逃的如此之快,不一刻就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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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血煞魔尊(中)

  
      “血煞魔尊”耿其畏又想:“不可以在耽搁了,凭鹰狼双煞这两个废物还真的作不好这件事,的把眼前这段月成治住了,赶快追回宝图。要不然要耽误大事了”。想罢,出招便不是那么客气了,运上九成真力,双掌劲风阵阵,向段月成拍去。

  段月成听见鹰狼双煞没见到二哥身影,心里一喜,心也放宽了许多。他左躲右闪,与“血煞魔尊”耿其畏周旋,虽然可以应付一时片刻,但是,无论他在内力,武功、战术经验等各个方面都不及“血煞魔尊”耿其畏。耿其畏纵横江湖几十年,经历不计其数次的征战,才换来今天这“血煞魔尊”的封号,他虽然是个魔头,不行正道,但他的今天也是来之不易。段家兄弟和他比较起来,却是稍逊的多。

  “血煞魔尊”耿其畏“啪啪”两掌连挥,击向段月成胸口,段月成本想用刀去割他手腕,刀刚出到一半,便觉一股无形的劲风围住钢刀,怎么用力也进不到分毫,欲回手撤回,钢刀好似被粘住一般,进,进不的,退,退不的。眼看耿其畏的一式“血煞掌”要印在胸口之上,情急之下,只的硬接,抬手便也是一掌,迎向耿其畏的掌锋。

  “血煞魔尊”耿其畏嘿嘿冷笑一声说道:“不自量力,敢跟老夫对掌”。无极限书屋

  段月成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听他一说,原来发出的八成掌力又自加了一成,口中道:“与你对掌便又怎样?”

  “叭”的一声轻响,两掌相交,段月成不由后退开五步,肩头酸麻涨痛,胳膊再也抬不起来了。他暗自寻思:“今天看来无论如何也逃脱不掉了,既然二哥已走的无影踪。但愿他吉人天象,化险为夷,这“血煞魔尊”耿其畏老东西并不用全力,想是要捉我们兄弟回去,蔫可叫他得逞,不过还是要拖他一刻在说,也好让二哥走的远些”。

  想罢,段月成摆刀又上,不一刻被“血煞魔尊”耿其畏一脚踢中后腰。他仍不停的进攻,“血煞魔尊”耿其畏只是将他打伤,并不下死手,段月成装出一副拼命的样子,怕“血煞魔尊”耿其畏知道他的用意,这样又过了一刻,段月成已是遍体鳞伤,暗自思忖:“应该差不多了,二哥想已走的很远了”。

  想到这里,突然哈哈哈哈一阵长笑,如同疯了一般,“血煞魔尊”耿其畏一旁看了也觉得纳闷,不知道他忽然在笑甚么?他确实是想抓两兄弟回去交由教主吴琼处置,即使段月卿逃走,宝图拿不回来,有两个活口在手里也好有个交代。

  段月成笑罢,转头对瘫倒在地的段月坤说道:“三哥,兄弟我先走一步,追大哥而去了”。话音方落,钢刀已横在自己脖颈之上,一股鲜血喷出,手中钢刀沧然落地,他双目只呆呆地望向远方,带了一丝微笑,身子徐徐躺倒在地。

  段月坤大叫一声:“四弟”,声音充满凄凉,眼内泪花滚滚,本想起身到他身旁,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浑身无半点力气使出,他双眼紧紧的闭上,两行泪珠从眼角流下,回想起以前四兄弟一起行走江湖,肝胆相照,好不快活,今天却变成这般模样,死的死伤的伤心中悲痛欲绝。

  突然,他猛的睁开眼睛,牙关一咬,一缕鲜血从嘴角流出,头一歪,也咬舌自尽了。

  “血煞魔尊”耿其畏看了这一幕也是惊呆不已,段家兄弟果然是赤条条的汉子,令人心服。他杀人无数,对死亡之事早已麻木,但今日连见两人在自己面前自刎,还是头一桩。此时,鹰狼双煞又自返回,看到场中段家兄弟三具尸身,道:“魔尊果然武功盖世,一出马便料理了三人”。

  “血煞魔尊”耿其畏并不言语,他默然地站了良久,轻声道:“把他们三兄弟埋葬了”。鹰狼双煞一听之下,都“啊”的惊叫一声,好似听错了一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呆在那里兀自不动,

  “血煞魔尊”耿其畏怒道:“还不快去”。

  二人这才相信是真的,带着疑团,但看魔尊一脸怒气,不敢再问上半句,急忙动手,将段家三兄弟弄进树林埋葬了。

  “血煞魔尊”耿其畏独自一人,钻进树林找寻段月卿而去。鹰狼双煞草草埋葬了段家三兄弟后,也尾随“血煞魔尊”耿其畏而去,三人又找了几个时辰,却是不见段月卿踪迹,只感纳闷。

  “血煞魔尊”耿其畏和鹰狼双煞走后,人群散去,现场一片狼籍。地上血迹斑斑,小店也因此关了几天门,无辜的人们对这场征斗还是后怕不已。

  且说段月卿逃进树林,走出不远,前面杂草丛生,正自盘算该走哪一个方向,他一个人这样离开心里却是万般难受,心乱如麻,感觉没了头绪。忽然左侧树丛之中伸出一颗脑袋来,轻声叫道:“兄弟……兄弟……慢行”。

  段月卿先是一惊,一见来人劲装短衫,面容黝黑,身材不高,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段月卿一见并不认识,忙钢刀横在胸前,道:“你是何人?”

  那人本想说点什么,听的不远处有响动,怕是鹰狼双煞追了来,忙低声道:“此地说话不便,随我来”。说罢,转身奔一处浓密树丛钻去,段月卿暗想:“这人并不是认识,看来不是圣血教中人,到底是敌是友?难道是来帮我的”。此时一听的鹰狼双煞脚步声越来越近,尤不的多想,心一横:先随他去了,见机行事。便跟了那人而去。

  树林里树木繁茂,杂草众多,一片一片低矮树丛,长的更是没有规矩,一进之下,跟本无路可寻,极易迷路,鹰狼双煞进了树林之后,左钻右窜,根本没个头绪,好似蒙住了眼睛一般。

  段月卿跟在那人身后,但见他左拐右钻,身法敏捷,不一刻便已经走出五、六里路。而鹰狼双煞如摸黑走路一般,缓慢前行,且树枝庞大,遮天闭日,不可以用轻功,哪里追的上他们轻车熟路,早已被抛的远远的了。

  段月卿心中暗暗感激:“如若没有此人,怕我是很难这般走出树林,看他身法如此敏捷,也是个练家子,对这里也是很熟悉。不过,他为什么要帮我?有什么目的?莫非他知道我身上带有《凤麟八妖图》,现在这般田地,还是不要太相信人的好,此人虽然在帮住自己,但人心叵测,不可不防”。

  又过了一会功夫,二人已走出那片树林,来到一处山脚下,树木还是很多,但已没有刚刚那般繁密了,那人停住脚步,吁了口气道:“好了,我们先休息下,我想他们一时半刻走不出那树林,还追不到这里”。说罢,一屁股坐在地上。

  段月卿环视四周,见无异样,也跟着坐下,他身受重伤,虽已封住伤口周围的穴道,但动起来却是异常不灵便,急行了这一阵,也是有点累了,他转头向那人道:“今日多些兄台相助,段某日后定当涌泉相答,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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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啸苍穹》作者:湖泊

第二章血煞魔尊(下)

  那人微笑道:“我叫单一智,江湖上无名小辈,不足挂齿,你是“段家四义士”之一,我早有耳闻,却是大大的有名,今天真是有兴见到。”他不声不响的拍了段月卿一计马屁。

  段月卿笑道:“兄台见笑了,甚么大大的有名,却是不敢当。”这个时候,段月卿才得以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单一智,见他面容可亲,身着朴素,说话有礼,看起来并不象有什么企图。戒心虽然是少了几分,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单一智道:“段兄真是谦虚,敢问段兄年长几岁?”

  段月卿道:“已过不惑之年,三十五岁了。”

  单一智道:“你长我三岁,与我家中哥哥一般大小,那我叫你段兄看来是不错的了,却不知段兄因何得罪与那三个人?那其中一个老者看起来比较难缠。”说完脸上充满疑惑之色。

  段月卿道:“那人便是血煞魔尊耿其畏。”说到此处,单一智不由的“啊”的惊呼一声,本来他方才在看段家四兄弟力抖血煞魔尊和鹰狼双煞三人之时已知道那人叫血煞魔尊耿其畏,但此时还是惊呼一了声。单一智惊叫道:“啊!原来是那个魔头。”

  段月卿继续道:“另外两个便是鹰狼双煞,因为一点点小事情他们尾随到此,此事说来话长,还是待日后有个安静之所在说给贤弟听。”段月卿不想别人知道他们是盗取了《凤麟八妖图》,血煞魔尊与鹰狼双煞三人追击而来,那单一智今天对自己有恩,又问道此事,只得往日后拖延。

  单一智道:“是啊!这里的确不是谈话之所,前面不远有个小山庄就是我的家,段兄现在孤身一人,无处安身,且身上又带了伤,到不如现到舍下修养一下,等我回到山庄派几个人出去打探一下段兄其他兄弟的下落,不知段兄意下如何?”说话之间,语气甚是诚恳。

  段月卿本来想就此别过,但一听他说要帮忙打探一下大哥和两位兄弟的的情况,便有些心动,他此时的确最是担心两位兄弟,不知道现在他们处境如何?况且现在自己受伤不轻,如若现在再加紧赶路,却不知会不会积劳成疾,自己身体怕是要抗不住,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认识这个单一智,但他处处为自己着想,人品看起来到是不错。

  段月卿稍稍迟疑一下,说道:“我现在是个逃命之人,多谢贤弟不弃,只是怕去了会给贤弟带了麻烦。”单一智道:“段兄说的那里话,大家四海之内皆兄弟,不怕!不怕!况且我哥哥也是为人忠厚,喜好交友之人,你去了他定然会高兴不已。”

  段月卿见他热情之极,也不再推辞了,道:“那好,那就先谢谢贤弟了。”单一智笑道:“段兄不必客气就是,我们现在就赶路吧。”

  段月卿随口说了声好,二人一前一后便又开始赶路,段月卿一边跟随了单一智一边留心观察四周的地形,他对此地并不熟悉,一看之下,自己已经迷了方向,到处一片片山林,远处也是山连山,但见四周群山连连不断,树木繁衍,更有许多齐花异草,景色很是迷人,走了里许,仍不见人家。

  此时,段月卿无心观赏两旁景色,只想赶快到单一智家里休息一下,被血煞魔尊打伤之处,此时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且不说。他此时又开始担心起两位兄弟来,大哥已死,剩下两个兄弟正在跟血煞魔尊拼命,不知道此时怎么样了?确实担心,心急如火。他哪里知道,自己的两位兄弟早已自刎在那片悬崖下。

  又走了里许,段月卿伤口之处木麻酸涨般的疼痛,想是被封的穴道此时已经自行解开,再加他惦念兄弟,心内着急,受伤之人最怕心绪不宁,这样一来疼的他不由脸上滚下汗珠来,他停住脚步不前,对单一智道:“兄弟稍等一下。”声音已是发颤,说罢,赶忙盘膝坐倒,打坐运功疗伤起来。

  单一智一看段月卿停住不前,脸色有些异样,赶忙上前问道:“段兄,哪里不舒服么?”段月卿并不言语,只顾运功疗伤,此时他的左臂早以没了知觉,血煞魔尊掌力却是惊人,一掌之下,已伤到他骨髓,在加没有及时服药医治,只是将伤处穴道封住。已至伤处血流不畅,伤上加伤。段月卿武功到是有所修为,在加他一时怕血煞魔尊追来,一心只顾赶路,到忘了身上还有伤处,要是换做别人,怕是早已坚持不住了。

  单一智打量段月卿片刻,知他正在疗伤,并不言语,退到二丈开外,留心观察四周,已防备有什么突然的响动惊扰了他。又过了盏茶时分,段月卿脑门大汉淋漓,渐渐冒出少许白烟来,单一智知他已到关键时刻,更是不敢怠慢,只是脸上却有些奇异的表情,不知道想着甚么?

  又过了一刻,段月卿头上白烟越来越浓,单一智看了一下四周,转身轻脚向段月卿走来,双目圆睁,紧紧地盯着段月卿的面部,是想走上前去看个究竟,走过五步,停住不前,只是注目的看着段月卿。此时,段月卿头上白烟已渐渐稀少,脸上也有了些红润。

  不一刻,段月卿慢慢的睁开眼来,见单一智远远的盯了自己看,脸上满是关切之意,笑道:“让贤弟担心了,多谢贤弟在此为段某守侯。”说着便站了起来。

  单一智微笑一下,道:“段兄伤势如何?好点了么?”

  段月卿道:“没事了,我刚运功片刻,这点小伤还是不碍事的。刚刚以耽搁了半个时辰,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单一智看他面色红润,确实不象很严重的样子,道:“那好吧,段兄千万不可硬撑,不过也没关系,前面不远便到我家“卧云山庄”了,山庄里有很多疗伤的药品,到了山庄为段兄服一些。”

  二人又开始赶路,此时单一智却不头前先走,而是与段月卿并肩而行,一边前行一边时不时地望向段月卿,想是怕段月卿伤势再次发作。段月卿见他如此,已知道他的心意,心中不由一喜,暗道:“这单兄弟真是很好,看来我有些多虑了,如若今后能逃过此劫,日后定要好好谢诚与他。”

  再往前走不多时,果然看见一片村庄出来,村庄亦是不大,几百口人的样子,单一智将段月卿带至一个大门前,一指道:“这里就是寒宅了。”

  段月卿定睛瞧去,但见一片朱红色的大门,门洞很是宽敞气派,大门开着,十几级台阶通上去,大门正中处,一块匾额上书“卧云山庄”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两旁分别站了四个侍卫,各个虎背熊腰,看起来戒备森严。

  单一智头前进了门洞,两旁侍卫分别行礼,道:“二庄主回来了。”单一智只“恩”了一声,便把段月卿带到了正厅,大厅也是宽敞气派。单一智一进大厅就大喊了起来:“大哥,我今天结实了一位朋友,快出来看一下。”

  话音甫落,但见从旁门走出一个人来,年纪与段月卿差不多,身材高大,短装劲衣,相貌与单一智有几分神似,正是单一智的哥哥,卧云山庄大庄主单一武。

  单一武笑呵呵的走上前来,一抱拳道:“在下单一武,欢迎兄弟光顾寒舍。”段月卿也抱拳已礼向还,简单介绍了下自己,三人分别落座。

  坐定,单一武道:“既是我弟弟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段兄到此不要客气,再此多盘恒几日,也好让我们兄弟尽下地主之夷。”此时仆人已端上凉茶来。段月卿赶了这般路程却是有些口渴,端起茶碗呱呱喝了个干净,道:“此地山清水秀,风景秀丽,真想多住些时日,只可惜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小息一下就好了。”

  单一智道:“大哥你先陪一下段兄,他刚刚复了伤,我去拿些疗伤药来。”说罢,转身出大厅而去,单一武一听段月卿身上复了伤,一阵关心,段月卿只说轻伤而已并无大碍,二人正自聊着,单一智已转了回来,手里拿了一个药瓶,来到段月卿身旁,拔掉瓶塞,从里面倒出一粒分红色的药丸来。送到段月卿面前道:“这是我们卧云山庄独家密治“云龙丸”治疗内伤却是有其效。”未等段月卿说话,又补充道:“段兄如果不放心,我先当面吃一粒。”说完,已将一粒药丸丢入口中,咽了下去。

  段月卿道:“单兄弟不必如此,你一片诚心帮助段某,段某感激不禁,怎会怀疑,我吃了便是。”说完,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单一智道:“段兄尽管在此养伤,我这就派人出去,打探一下段兄其他兄弟的状况,段兄放心便是。”说完,单一智当面叫进一个人来,令他带几个人出庄巡查之事,段月卿一旁看的清楚,一直看了那几人出庄这才放心,也不由的担心,怕他们带来的是不好的消息。

  三人又自说了一会儿话,大庄主单一武便叫人收拾了一个房间,供段月卿休息,此时天已渐渐黑了下来,单家二兄弟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来招待段月卿,段月卿见二人对自己真是由衷的好,心中无尽的感激。席间,段月卿因为身上有伤,在加怕喝酒误事,顾而只饮了三杯,单家兄弟并不强求,酒足饭饱,三人又说了些武林中的事情,还不见那几个打探之人回来,段月卿颇感无趣,便回房休息去了。

  虽然奔走了一天,身体劳累的很,但此时此刻却是睡不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心头不由的一阵凄凉,越想越是心闷,索性不睡,坐起身来,打坐运功疗伤。

  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忽听的外面一阵大乱,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一些人的叫声:“快,去把那小丫头围住,别让她跑了。”“是啊!是啊!那疯丫头甚是厉害,大家也都药小心点。”段月卿的窗前一明一暗不停闪着亮光,想是很多人举了火把从他窗前走过。

  段月卿心中不由一惊,暗道:“发生了甚么事情?难道血煞魔尊追到这里来了。”转念一想:“应该不是,听他们“小丫头”“疯丫头”的叫,看起来是个女的。”无极限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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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妖 钻石 +200 2007-6-16 13:46
题材是武侠,名字倒取得挺玄幻的!

这是武侠加玄幻的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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